“難道我整日笑逐顔開,他反而會好過?”
“你還是繞不過這個坎。”他拽着我坐下,倒了茶送到我跟前,“你認爲是你害了他,所以,如果他長眠地下,你卻活在人間逍遙,是對不起他,是不是?所以你不肯讓自己幸福,從心裏排斥着一切可能的快樂。”
我搖頭:“我沒有什麽不幸福的,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我隻想一個人靜靜的懷念他,你……打擾了我。”
“我和你一起懷念。”
“他不喜歡你。”
“那就讓我每日一炷香,請他原諒。”
我深吸一口氣:“皇甫天辰,你何苦這樣!”
“我并不苦,能日日見着你,怎麽都是甜。隻是你不要總給我臉色瞧。”
我想罵他的話幾乎沖口而出,看到他溫柔的眼神,終于努力壓了回去。
他扔了皇位,低三下四的跑來偏僻的小鎮子找我,我……
“若水,夜深人靜時你可以仔細看看自己的心,你心裏是有我的。”
那晚,他将外堂的兩張長椅拼成床,躺上去睡了。
我沒忍心再趕他走。
他此時什麽都沒有了,千裏投奔,我若連這兩張長椅都不肯給他,實在太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