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幾步上前,抓着他的衣襟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讓我仔細回憶太醫剛剛的話。
——“按照脈象來看,這位姑娘有孕大概兩三個月左右,結合姑娘的經期判斷,确實是兩月。”
經期……經期不是紫兒自己告訴太醫的?
“她懷孕的時間并非兩個月?!”我緊張的推測。
皇甫天辰一笑:“那就要問她了。娘子,爲夫可是清清白白,你要給我主持公道。”
見他這樣,我心中的石頭徹底落地,又想哭又想笑,臉色變了幾變,不知如何是好。
這一上午大起大落的心情,讓我疲憊不堪,此刻猛然松懈下來,我簡直像大病了一場。
“那晚到底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我揪着他的衣領逼問。
他将我抱在懷裏,說出了那晚的事情。
原來,他從薛媛那邊回來,紫兒說我已經睡下,在偏殿留了夜宵給他。他便過去吃,可吃着吃着覺得頭暈無力,感到蹊跷,于是屏息裝作暈倒,被紫兒拖到床上解了衣衫。
他初時還能保持清醒,但後來漸感不支,真的昏睡過去。再後來,就是我被鏡巫襲擊,他才被人叫醒趕到我身邊。
我皺眉想了想,不甘心的問:“你終究還是昏睡了,難道昏睡的時候就沒做不該做的事?”
他失笑:“被迷暈的昏睡和睡覺不同,何況我一直保持着心頭一絲清明,隻是身子不聽使喚。有沒有寵幸女人,我能不知道麽?”
“你不會是爲自己做錯事尋找托辭呢吧?”
“是我找托辭還是紫兒找托辭,你問問她不就知道?我沒聲張此事,隻是想觀察她到底要做什麽。”
我冷哼一聲:“如果真是她有意設計你,我又怎能問出她的實話?我不問她,隻想問你。”
“我可什麽都說了。”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看到他這種輕松的樣子,我真爲自己難受了一上午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