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什麽事啊!”我不禁嘟囔。
他說:“這要怪你自己,誰讓你不相信我。”
“你寵幸過那麽多女人,我怎麽相信你不會對我的宮女下手?更何況……更何況……”我說不下去了。
他卻明白了我的意思:“更何況你我已有許久未曾親熱,你覺得我忍不住?”
我低下頭不說話。
确實如此,自從南疆逃亡開始,到進京回宮,先是他中毒身體不好,後是我遇到鏡巫身體虛弱,因此我們雖夜夜睡在一起,其實根本沒有太親密的舉動。
我還真的曾經擔心過,他會不會點嫔妃的牌子,好在沒有……
“若水,”他用額頭抵住我的,“我們是夫妻,你要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一樣。”
我默默點頭,他卻又不正經起來:“如果你實在害怕,不如現在?我看你身體好得差不多了。”
我先是沒明白他在說什麽,等明白過來,臉漲得通紅狠命擰了他一把:“先處理了紫兒再說!”
紫兒撒下這麽大的謊,到底想幹什麽?
說話間,太監在門外奏報:“琳貴妃和賢貴妃求見。”
她們?還是一起來?不會又發生了争執吧……
“宣她們側殿候着。”我從皇甫天辰懷中起身,整了整衣衫,“你忙公事吧,我去看看她們又鬧什麽。”
後宮裏女人的鬥争,我能化解就化解,化解不了任由她們鬧去,輕易不會讓她們鬧到皇甫天辰跟前。他處理朝政就已經夠累的了,我盡量不讓女人們給他添亂。
他含笑看我:“辛苦皇後了。”
我戲谑的福身:“臣妾爲皇上分憂,不辛苦。”說完轉身去了。
側殿裏,琳貴妃和淩霜月剛剛進門,見我出來一起給我行禮。我讓她們坐下,笑問:“兩位貴妃來此何事?”
她們倆卻沒有立刻回話,對望一眼,交換了眼神,然後淩霜月開口說:“娘娘,嫔妾等此來不爲别事,隻爲宮女紫兒腹中的孩子。”
我心中一跳,紫兒懷孕的事她們怎麽知道的?來得好快呀!她們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