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他是對太監張山說的。
張山馬上行禮應了,吩咐手下人去準備。
哈?這,這真的是在讓我侍寝嗎?
我睜大眼睛看着他,目瞪口呆,爲什麽是我,爲什麽是我啊?
那個暴君卻不再和我對視,眼光一掃衆人:“其餘的,照舊。”
張山再次應了。皇帝說照舊,那就是其他秀女依照以往慣例,被安排去學習宮規禮節,待到學熟之後參加冊封典禮,那時候,她們才真正算是宮裏的女人,才有位份。
隻不過,爲什麽皇帝單單挑了藍小姐侍寝呢?張山心裏很疑惑,卻不敢問,也不敢勸阻了。
他伺候皇帝這麽多年,對他的脾氣很了解。
這個皇帝,他說什麽就是什麽,旁人是不可能有絲毫違背的。就算是稍微的勸阻,也會惹來他的不高興。
但是今天的事情太奇怪,張山本着皇帝近侍的職責,戰戰兢兢提醒了皇帝一下這不合禮制,終于還是沒能勸到。皇帝一個眼風就讓他閉了嘴。
皇帝爲什麽今天一個不挑,把選上來的秀女全留下了呢?
爲什麽又違背祖制,把還沒經過訓導的秀女安排侍寝呢?
難道,因爲她是相國府的千金?
可是本朝前面幾個皇帝的妃嫔中,也有朝中重臣的女兒孫女,卻沒有出現過這種事呀。
張山心裏此時是萬分疑惑,可卻不敢表露出來,隻按照皇帝吩咐做事。
然而,站在秀女群中的我,卻不是張山,不是熟知皇帝脾氣的人,我也不曉得張山此時心裏在嘀咕什麽。
我唯一在意的事情就是,今晚輪到我侍寝!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隻不過是個高中小女生,怎麽能,怎麽能做侍寝這種事!5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