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俯首說:“娘娘,是奴婢們伺候不周,請娘娘責罰。”
“責罰?”琳妃笑了,“碧荷姑姑嚴重了,你是禦前伺候的人,我怎麽敢責罰你。”
她說的陰陽怪氣,話裏藏針,連我都聽出來了。
讨厭,想沖着我來就直說,拿弱勢的宮女說事算什麽本事。
我接口說道:“琳妃娘娘,我跪不跪是我願意,跟她們無關。”
琳妃身邊站着的宮女闆着臉呵斥我:“大膽!敢和娘娘這麽說話,禮也不行一個,當宮規是擺着看的嗎?”
我剛要反駁,琳妃先開了口,她裝腔作勢怒視那個宮女:“你插什麽嘴?藍小姐連皇上都敢得罪,當然不把我放在眼裏了。宮規在藍小姐面前,可不就是擺着看的。你說是不是,藍小姐?”她又轉向我問道。
這叫什麽話,聽着真讓人不舒服。她可真和電視上演的惡婆娘一模一樣。
我不想在搭理她,也坐在了椅子上。
琳妃身邊的宮女又說話了:“小主剛進宮,不懂宮規情有可原,奴婢現在就告訴小主,再高位的妃嫔面前,沒得到允許是不能自己坐下的。”
琳妃又很快接過去說:“剛才我說什麽了?藍小姐是不同的。進宮第一天就受召侍寝,本朝開國以來誰有這個待遇?坐不坐這種小事,藍小姐就不用計較了。”
嘿,敢情一主一仆兩個人在這裏演雙簧呢,一個紅臉一個白臉,拿話擠兌我。
我雖然在現代沒什麽社會經驗,但小說電視還是看了不少的,她們在幹什麽我怎麽會不知道。
“請問琳妃娘娘到這裏來,有什麽事嗎?”我很客氣的和她用了“請”字。5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