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妃見我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哎呀,藍小姐要是不說本宮都忘了。本宮此來,是聽奴才們禀報說,藍小姐不肯配合侍寝,讓一幹伺候的人很是爲難,所以本宮來看看,藍小姐到底想做什麽。”
“我配不配合侍寝,和你有關系嗎?”我心裏不禁想,她的消息還挺靈通的,這麽大會就知道我惹了皇帝和不肯侍寝的事情了。
“大膽!”琳妃身邊的宮女又訓我,好像她除了大膽這倆字,不會說别的似的。
不過我知道,她這樣說也是情有可原,她們這種整天生活在深宮裏面的人,早就被各種規矩教條管的麻木了,反而以遵守規矩爲榮,今天看到我這樣膽大包天,怕是已經被我氣暈了。
這次琳妃沒有訓斥她,臉色也不好看,看來她和她的宮女一樣,都被我大膽的言辭氣的夠嗆。
“藍小姐真不愧是相國府出來的人,嚣張跋扈,不可一世。”琳妃冷哼。
我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原來相國府出來的人都很厲害呀,連琳妃這麽嚣張的人都覺得他們嚣張。那相國府不是嚣張到天上去了。
既然她說我嚣張,那我就嚣張的徹徹底底吧。
“嚣張不嚣張,是我們相國府的事,和琳妃娘娘您有什麽關系呀?您要是沒别的事情,還請回吧。”我用了“您”和“請”,但話卻說的很不客氣。
琳妃娘娘也不是好惹的,端出了宮妃的架勢:“相國府嚣張與否,的确和本宮沒有任何關系,自然有皇上明察秋毫。但是藍小姐你進了宮,就是宮裏的人,你在宮裏嚣張,本宮卻責無旁貸要教教你規矩了!”5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