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從昨晚見到暴君的第一刻起到最後暴君走掉,這其中的過程仔仔細細回想了一邊,還是沒能發現暴君昨晚有高興的時候。
從頭到尾我們倆都在吵嘴,或者撕扯糾纏。
連侍寝這件事最後都泡湯了,他爲什麽要封我爲妃呢?
昨天他點我侍寝的時候,太監張山說的話已經讓我知道,秀女剛進宮是不能侍寝的,他召我已經是破例。
而今天這個封妃,不是破例中的破例了嗎?
這個讨厭的暴君,他到底在想什麽嘛!
對了,他該不會是……想用封妃來收買我吧?
以爲給了我妃子的位份,我就會乖乖聽話,不和他對着幹?
我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着,暴君走進來了。
“聽說你不肯接旨?”他見到我就問。
我扭過頭不理他。
他倒是沒有生氣,反而笑着坐下。
宮女端茶上來,給我一杯,給他一杯。我自然是不想喝,他卻心情很好的端起茶碗仔細品嘗。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長袍,腰間圍着一條白玉腰帶,腰帶上挂着晶瑩的玉佩,顔色搭配的很好看。
加上他此時表情輕松,看上去有一種特殊的美。
說實話,他不生氣的時候真的很耐看。
可是,再耐看也不如我家蔣澈,哼。
别以爲把我封了妃子,我就會給他好臉色。
我氣鼓鼓坐在床邊,就是不肯搭理他。
他喝了一會茶,放下茶碗對我說:“是不是覺得,朕給你的名分太低了?妃位之上,還有貴妃,你想要?”
我看着他的表情,覺得很生氣,呸了一口:“誰要當貴妃?我一點都不稀罕!”5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