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忽然笑了:“難道你想當皇後?”
“誰要當皇後,你也太看得起那些位份了吧?告訴你,我不稀罕。”我鄙夷的說。
“那你稀罕什麽?”
“放我出宮!”我馬上回答。
暴君的眼睛眯了一眯,挑眉說:“那可不行。”
我就知道不行。
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凡是進了宮的女人,除非死掉,否則一輩子都不能出宮的。
“我不會給你當妃子的,我不要做你的女人。”反正我就是這個态度。
“爲什麽?”
我看着他,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回答:“因爲我讨厭你。”
我以爲暴君聽了會發火的,可是他卻沒有生氣,反而很好脾氣的跟我解釋,像幼兒園老師教小朋友基本常識一樣:“藍小姐,你讨厭是沒用的,你的父親藍相國大人很喜歡朕封你爲妃,今天早朝上,他高興的都沒心思和朕作對呢。”
我被他說的話弄得很糊塗。
“藍相國和你作對?”
“是啊,經常呢。”他笑着回答。
我怎麽覺得他的笑那麽奇怪,有點可怕。
“那你爲什麽還要封他的女兒當妃子?”我疑惑。
暴君不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我說:“你爲什麽把自己的父親叫藍相國,把自己叫做‘他的女兒’?”
我如果告訴他,我是現代人,他會不會以爲我發瘋呢。
對于他們這種古人來說,現代是個太奇怪的時代了吧。
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隻好不回答咯,于是轉移話題:“你爲什麽要把我封爲‘恭’妃?我對你很恭敬嗎?”
他哈哈大笑:“藍小姐,如果朕告訴你,這個‘恭’字是爲了鞭策你,時刻警醒你對朕恭敬一些,你覺得怎麽樣?”5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