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陸天傑已經從昏迷中轉醒過來,護衛隊長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朝着陸天傑的房間行去。
在他認爲,能輕易将築基境界的麻匪頭目給瞬間秒殺,雖然說不知道爲什麽那時候陸天傑會倒下,但是很快又爬了起來,并且用一種令人覺得目瞪口呆的速度消失在他們四個人的面前,沒過多久就扛着一輛被所有護衛隊員緊緊護住,試圖不讓其他人靠近的精美馬車突然之間從天空下落,平穩回到他們四個人的面前,雖然一身染血,可是并沒有受傷。
雖然說那一批分出去追擊的麻匪們雖然實力并沒有圍堵住自己四人的這一撥人高,但是護衛隊長沒有把握能夠全部将其殺死......不對,沒有親眼看到,并不能表示全部殺死了,唔......那就換另一種說法吧,若是護衛隊長自己,隻有一點點的把握殺死其中的五六個,但是不受傷是不可能的,還有那精美的馬車,雖然說材質是比較輕的紅漠木,換做護衛隊長,拖着走還可以,若是扛着......拉倒吧,沒有築基境界根本做不到!
扛回馬車的陸天傑放下馬車,剛走了兩三步,便是一頭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無論怎麽弄都弄不醒。
在護衛隊長被他這麽一下搞得一頭霧水,強行提升實力來幫助他們?
如果是雙方相互認識的情況下這倒不是沒可能。
可是護衛隊長對天發誓,他真的不認識面前這個昏厥過去的家夥。
這應該隻是一個意外?!
不過再怎麽說,這個家夥救了自己一行人,不,應該說是救了小姐!
他至少是殊途境,至于真正實力,他猜測不出,甚至連對方年齡到底是比自己大還是比自己小都猜測不出。
護衛隊長曾經試過使用人盡皆知的摸骨法,把陸天傑全身上下的骨頭都給捏了一遍,很硬這是正常的,每個修煉者的骨頭都是這樣,但是摸來摸去,護衛隊長隻得出一個結論,這是個成年人。可是不應該啊,成年人有那麽年輕的面孔?
其實他不知道,是陸天傑身上所充斥着的死氣搞的怪。
斥退了負責守護房間的手下,護衛隊長整了整衣衫,然後鄭重其事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此時陸天傑正一臉淡定的坐在椅子上不動聲色地飲茶,公主正雙手托腮,一臉好奇地看着陸天傑,有好像在思考着什麽。
“前輩,您醒了啊!”護衛隊長快步走到陸天傑的側後方,微微躬身。
“嗯。”陸天傑點點頭,表情不變,“我聽凝兒說我昏睡了三天,這幾天麻煩了你們。”
他盡量保持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沒有沒有。”護衛隊長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前輩救了我們,這點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麽。”
陸天傑翻白眼:“我有那麽老麽?!大叔我可比你年輕得多得多了,這點你看不出來麽?”
護衛隊長一愣。
“嚴格來說的話,我才剛過十五歲,啊,不對,十六歲。”他差點忘了江文傑之前曾告訴自己已經昏死一年時間。“對了,這裏是哪裏?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裏?”
他懶得說自己前世的年齡了,說了也沒用.
微愣的護衛隊長聽到問話,很快就恢複過來了,天才他不是沒見過:“啊,現在我們身處天陽城,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到達炎天城,隻要進入皇宮,我們就徹底安全了!”
“皇宮?”陸天傑疑惑。
“這......”護衛隊長猶豫了。
爲何要去皇宮這可是秘密,事關重大,畢竟見皇帝可不是随便開玩笑的事情。
而且天知道面前這個自稱比自己小得多得多的少年到底是不是一些實力深厚的老家夥扮成的,那批麻匪也有可能是他雇傭的,然後突然出現,用這種拯救的手段騙取信任。
若這家夥是奸細,那這玩笑可萬萬開不得。
看着護衛隊長這猶豫的樣子,陸天傑也就隻能收回好奇心,在地球的時候所看的小說太多了,他知道有時候好奇心真的能害死人。
護衛隊長看着陸天傑的樣子,更糾結了,他不知道對方此時心裏面正想着什麽,再三猶豫後,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前輩,請問能不能告訴我您的真正實力?”
“爲何這麽問?”陸天傑擡頭。
“因爲之前我用你的身體幫了他們一把,雖然現在的你弱爆了,但是還是能夠幹掉一些蝦兵蟹将的。”江文傑的聲音突兀地在陸天傑心底裏響起,“所以他猜不透你的真正實力,而且他也有秘密,所以才會這樣。幫了你一次又一次,這是其他人根本就沒有的待遇,我下次可不會再幫你了,你自己看着辦。”
江文傑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隻是單純的傳話,說完之後,便徹底寂靜了。
聽到了這番話的陸天傑眼珠微動,随即想到了對策:“也不還就是這樣,剛才那種蝦兵蟹将來了多少都沒有用,我之前背仇家追殺,疏忽之下受了重傷,不過現在已經休息夠了,傷勢已經完全痊愈,至于确切實力嘛,你不用知道,反正不會低就是了!。”
說真的,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麽個階别,胡亂對答可能反而會露出馬腳。
秘密?
什麽秘密?
陸天傑怎麽可能猜得出,所幸幹脆懶得理會。
“呃!”聽聞此話,護衛隊長一時間倒是吐不出什麽語言來了,再三猶豫之下,還是放棄了解釋的打算,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之前進來之前,護衛隊長就聽手下說公主和這個少年交談很久了,但是沒有聽到談話内容,護衛隊長也不确定公主到底跟對方說了什麽。
但是城門被破之前,将軍打暈公主之後,可是立即請了實力深不可測的魔法師将公主的記憶給篡改了,篡改的也隻是關于被破城的記憶,然後這一份空白被填成要去皇宮見見住在皇宮的親戚,是公主居住在皇宮的外公,隻是爹爹和母後要處理一點點的事情,會拖後一點出發時間,公主先行出發。
順着這個記憶,護衛隊長“照實”地說了出來。
陸天傑聞言點點頭。
“前輩.......”
“都說我不是什麽前輩了,我比你還小,我叫陸天傑,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阿傑,請問大叔怎麽叫?”陸天傑對着護衛隊長伸出手掌,做了個請教的手勢。
“我姓李,跟我家掌櫃的一樣。”護衛隊長說,“對了,前......阿傑,反正都走了那麽多天的路程,看你應該是一個人,要不跟着一起去皇宮?若是小姐的外公知道了您救了我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護衛隊長大概是把陸天傑想成了兩種人,一是别國的奸細,試圖騙取信任好接近高層,以此來打探消息,好獲取情報二是真的如同他所說的那樣,的的确确是被仇家追殺然後受了重傷實力大降,又正好路過就出手幫了一下。
可是他如此強大的實力,什麽樣的仇家才會把他傷成這樣,如果跟他在一起行進,會不會有危險?
但如果沒有他同行,距離皇宮還有一定的路程,他也拿捏不定還會不會出現什麽狀況。
算了,同行就同行吧,不過不管是怎樣,隻要到了皇宮,見到了皇帝,把公主安頓好了,再随便拿一點比較珍貴的丹藥和裝備後就将其打發走吧!至于是不是奸細,相信皇帝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護衛隊長精明得很,在大總管手下那麽久了,沒點本事的人在這個年齡可混不到現在的地位.
他也不得不防!
城門被破之後,将軍讓大總管立下軍令狀,就算死也要帶着公主安全去到皇宮。可是盡管一路各種僞裝,還是在路上受到埋伏,經過一天一夜的苦戰,雖然全殲對方,可大總管也受了重傷,敵方的增援也趕到了,不得已,大總管隻能留下來墊後,他想着反正這裏距離皇宮也不遠了,全力趕路之後想來很快就能到了。
大總管隻身斷後,讓護衛隊長繼續帶着小姐前行。
可他算來算去也沒想到居然在這剩下的一點點路上會遇到了麻匪。
也不能怪他們,大總管甚至護衛隊長眼中的“樸素”對于尋常家庭來說已經是一輩子都花不完的了,看馬車就知道了,更不要說談論的麻匪了。
護衛隊長想了想,不管怎麽樣,如果對方想對己方下手,早在和麻匪對抗的時候就下了,何必等那麽久,反正到了皇宮之後,随便找個理由打發走就行了,實在不行,皇宮如此多的高手坐鎮,還怕奈何不了他?
“炎天城是麽!”陸天傑微笑,赤瞳中宗相距炎天城往北五百多公裏,兩地之間有着傳送陣。
傳送雖然價格不菲,但是憑着自己鼓搗的小玩意,倒也能夠付得起傳送價錢。
但是現在“救”了人家,也正好順路,錢肯定不是自己出了,跟着便跟着吧,而且對方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實力,憑着自己兩世加在一起的年齡,陸天傑相信自己能夠蒙混過關。
到了那個時候,想辦法見見自己的凝兒,如果實在沒有辦法相見,那便暫時忍耐下來,在周圍進行修煉,等待機會,隻要能跟小師妹相見一次,相約好未來之後,便不顧其他,埋頭修煉,直到修煉出能夠迎娶小師妹爲止,這應該不會太久。
兩個人帶着不同的心理的人都意味深長地笑了。
隻是有時候,憧憬和現實往往不能合并,這就叫——命運,連創世神江文傑都忌憚的規則。
但是往往也就因爲這樣,新的故事就在兩個人的笑容之下,即将要隆重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