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瞳宗十大高手已經有一半的人進行了比賽,無一例外全都拿到了晉級資格。
開玩笑,刑堂這個殘酷的地方不是誰都能夠進入的,就算拿到了進入刑堂的資格,還是需要進行考核的,隻有考核通過,才算是刑堂的一員,可這個考核的死亡率極高!
進入了刑堂,依然要經過一段時間的高死亡率的訓練,而後活下來的人,才能夠擁有刑堂裝備。
如果這種最簡單的淘汰賽都不能通過的話,自己找一塊面條上吊算了。
雲國的參賽隊員也有一半進行過了比賽,同樣也是無一例外的通過了比賽,拿到了晉級資格,其中三人在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十息内,輕松擊殺對方。
其出手之效率讓人咂舌。
赤瞳宗有刑堂,皇室也有行刑隊,除了叫法不同以外,其訓練内容和訓練方式大同小異。
其實他們在意的不是自己的輸赢,而是想知道那個叫做陸天傑的家夥到底會有什麽樣的表現,尤其是溫晴倩!她經過父皇的千叮咛萬矚之下終于還是勉強壓下了想召喚冷血龍熊幹掉這個人的沖動。
也虧得這家夥夠精明,沒有過來招惹自己,不然你不死也要脫層皮,哼!
陸天傑也不着急,輪到自己比賽還久得很呢,他很在意自己的輸赢,因爲隻有這樣,才能夠獲得下一輪的比賽資格,這樣才有更大的機率找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無奈比賽場地過于龐大,擂台數多就不說了,參賽人員也很多,根本沒辦法随意走動,如若錯過比賽時間,便會被判棄權而失去晉級資格,于是乎他隻能默默祈禱那小師妹和天盛比賽的場地離自己近一點。
陸天盛和小師妹淩素凝的确來了,但兩個人抽簽不再同一個區,也不和陸天傑在同一個區,就算陸天傑望穿秋水,也沒辦法看到他倆,更何況兩個人都身着鬥篷,憑借着陸天傑這築基境的實力,怎麽可能認得出來。
想通這點之後,陸天傑便靜下心來随意觀看比賽。
由于是第一輪,很多人不用說都是留手了的,不想被别人太過重點關注,但是這比賽依然精彩。
陸天傑的目光四下移動,一開始的重點是觀察魔法師們的攻擊和防禦方式,尤其是水火兩系的魔法師。
在地球的時候,他沒少看小說,從各種各樣的小說中都能看到魔法師的戰鬥方式,那就是打遠程或者放風筝。
陸天傑看到,如果魔法師的對手是以近戰爲主的對手,很輕而易舉的就拿下勝利,但是法師對法師,就有點說不定了。
他嘗試在觀看比賽的時候,把擂台上面的某一個法師在腦海中當成是自己然後和另一人進行“戰鬥”,并在心理思考若是自己,會怎麽去攻擊,怎麽去防禦,怎麽去走位來給自己床在勝利的機會。
但是随着一場場比賽的結束,他的神色慢慢凝重起來,觀察的重點也從法師身上轉移到其他地方。
法師的克星!
和書上記載的一樣。
第一頭号克星甚至被成爲法師天敵的就是刺客,主要武器爲匕首,雖然是近戰爲主,可身形敏捷無比,許多法師還沒來得及認輸,匕首就已經穿過喉嚨,鮮血四濺,随後倒地,生機慢慢消散。
第二個就是弓手,身形也是極其敏銳,但是和刺客想法,和法師相同,都是遠程攻擊,但是每一箭都極其刁鑽,一個不注意,就是一箭刺心一箭穿喉,之後離開擂台而去,獨留一具眼内殘存着不甘和對生命充滿眷戀的屍體。
“刺客和弓手......”陸天傑把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書上記載的和真實親眼看到的效果完全不一樣,更讓人覺得震撼。
法師的強大毋庸置疑,尤其是大規模戰鬥的時候,範圍攻擊是許多人的噩夢,可是有得必有失,強大的攻擊手段,注定自身防禦方面弱了太多太多,甚至可以用孱弱來形容。
就拿築基境來說,同級别的戰士,可以手舉三百多斤的巨石站立半柱香,但是魔法師就絕對做不到,别說半柱香了,擡都擡不起來。但是讓魔法師去破壞這巨石,隻用不到十息時間就能完全使其崩碎,而戰士和刺客甚至弓手都做不到。
據史書記載,四百年前有一個被譽爲史上最年輕的同歸境界魔法師,在巅峰狀态的時候,被一個靈動境的刺客衆目睽睽之下主體連同分身一并擊殺,飲恨隕落。
随後這個刺客成立了一個叫做“法殇”的刺客團,專門培養了大量刺客人才,專門擊殺各種天才魔法師,一時間人心惶惶。
随着越來越多的天賦絕佳的年輕魔法師被擊殺隕落,法師們終于憤怒抱團,圍剿“法殇”刺客團。
經過百年的抗争,相繼隕落了三位對魔法界貢獻極爲巨大的靈動境界大圓滿的魔法師,“法殇”刺客團首領終于也身受重傷,不久後撒手人寰離于人世。
可是“法殇”刺客團并沒有就此解散,而是化整爲零,彼此暗地都有着聯系,依然在擊殺各種天才魔法師。
除了他們自己,外人不得而知爲何他們對魔法師如此憎惡,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那一戰,被稱爲天敵之戰,本可以居住十萬人的大島四分五裂最後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此後的時間裏,刺客一直被定義爲法師的克星。
弓手還好,跟魔法師倒沒有什麽太大的摩擦,甚至那場天敵之戰中還有不少弓手幫助魔法師對“法殇”刺客團進行圍剿。
盡管如此,在低級别的時候,弓手的攻擊方式依然讓不少魔法師心悸不已。
不少第一次剛來參加比賽的弟子或者學員随着一場場比賽的結束,尤其是女弟子,由于受不了這血腥的場面,精神當場崩潰,怎麽都不肯參加比賽,甚至想要立刻離開,返回宗門内那個溫暖的地方。
但是這兩個職業者也不是沒有克星,那邊是戰士類修煉者,尤其是注重肉體方面的修煉者,比如陸天盛這樣的。
因爲魔法師比較注重攻擊能力,所穿的衣袍大多是穩定心神或者增幅法力以及增幅攻擊力的,實質性的防禦幾乎可以忽略。
但是戰士類的修煉者則不同,能舉起百斤巨石而不倒,這攻擊力度就不消說了,身上穿的可不是衣袍,而是铠甲,特别是陸天盛這種铠甲,打上去還會反彈一定力度回來給自己造成不小影響的铠甲,将會讓不少刺客頭疼不已,弓手也是,就算射中了,發現對方隻是簡單的防禦就抵消了,随着箭囊中的箭慢慢稀少,那便是輸的開始。
陸天盛就赢得輕輕松松,他沒有讓小蛇出來戰鬥,對面的弓手不知道是太過于自信還是怎麽地,一直圍着擂台跑來蹦去,對着自己就是射啊射的。陸天盛也不着急,站在原地徒手把所有射過來的箭矢全部抵擋掉。沒過多久,那弓手終于把箭都射完了之後才發現自己一點事情都沒有,随後就被二話不說的一拳給生生轟出擂台數十米之外,鮮血狂噴,至于死活就不知道了。
小師妹倒沒陸天盛的攻擊方式那麽粗礦,反而有些賞心悅目的姿态輕輕松松将對面的喚靈師給送下擂台,那名喚靈師也沒做太多無謂的動作,對着小師妹一個抱拳後轉身離去,他能感受到雙方之間的差距,人家都沒有擊殺自己,甚至沒給自己任何侮辱性動作,就說明了太多太多。
随着一場場比賽的結束和一場場比賽的開始,陸天傑敏銳的發現大部分人盡管表面上看起來隻像是築基後期的實力,可是從戰鬥方式就能看出來,至少都是入微級别的高手。
什麽是入微?
溝通天地元氣是煉體,吸收天地元氣入體轉換成元力是築基,将元力在自身體内壓縮成液體,這就是入微!
修煉速度更快,觀察力更敏銳,可以用液化的元力模仿屬性進行戰鬥。
可是問題就來了,陸天傑能感受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晉入了築基境,可是他不知道該怎麽修煉,這個世界的任何功法都不适合他,别說修煉了,激活都做不到。
他現在能夠和天地元氣溝通,吸收元素入體,可是下一步該怎麽做,他真的不知道。
來之前,他還很有信心的覺得自己能夠和入微中期的強者一戰,但是随着時間慢慢推移,看着一場場的比賽,他不由得苦笑起來,能夠來這裏進行比賽的,無一不是标志性的,能夠赢得比賽勝利的人,盡管現在隻是初賽,但是其顯露出來的信息量已經足夠巨大。
摸了摸右手皇帝“借給”他的空間戒指,陸天傑的苦笑慢慢收斂,等級差距是有的,但是憑借着自身藥劑師的能力,他還是有信心拿下第一場的比賽勝利。
他不得不勝利,因爲他的自保能力有限,如若輸,那便是死亡。
死不可怕,可他還沒有見到想見之人,他不能輸,更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