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沒事吧?”
吳天與眼鏡男離開豪宅區不久,警察已經到達洪亮家,不過洪亮大兒子洪興明并不管這一區,反而比趕到的警察要遲上了那麽一會。??? ?
“沒事,興強呢?”
“興強可能在開會,沒開手機,辦公室也沒人聽,呆會我再打給他。”洪亮的兒媳先一步回答。
“媽,沒事吧?”洪興明上下盯着洪亮看好一會并沒見到什麽大的傷痕,都隻是些皮外傷,轉而走向他母親。
“沒事,興明,你一定要抓住他們!”洪亮妻子張汝蘭急步行至洪興明身邊,不過右腳是拖着行走,并不是她給打傷無法正常行走,而是她在十幾年前受過傷而留下的殘疾。
“嗯,這事不歸我管,不過我會讓朋友關注一下。他們都是什麽人?爲什麽找上你們?”洪興明古怪地問洪亮,對方如果是尋仇,那洪亮等人早就已經沒命了,明顯對方似乎還有其它的目的。
“不知道!”洪亮先一步回答,而且拉過了他妻子,借着輕擁之勢扭過了臉,擋住了他妻子的神情,讓洪興明并沒看到他母親那欲言又止的表情,而洪亮兒媳,二子興強妻子徐小媛則微低下頭,雖然表情與動作都略顯僵硬,可是由于洪興明一直以來都與她有隔膜,一向都有意避開,倒是沒看到她的表情。
雖然洪興明沒注意到徐小媛表情,可是無端差點被人殺害,不可能無根可尋,而最有可能存在問題的就是自己二弟的妻子徐小媛。她父親是社團中人,曾經更是社團坐館,單單是這一背景就有機會存在仇家尋仇或者其他什麽的。不過,徐小媛始終是自己弟弟妻子,對方不說他也不想逼迫,而且這一區的事情不歸自己管。
“你朋友的事不跟興明說嗎?”張汝蘭在洪亮懷中輕聲在洪亮耳邊問。
“等我朋友回來再說,小媛不願說。不知牽扯到什麽,我不想到時候弄得興明與興強兄弟反目。”洪亮要是說别的理由他妻子未必會接受,畢竟自己兒子是警察,遇上這樣的事情不說出來讓她心裏不安。可是洪亮說到兄弟反目,她立刻接受,畢竟這也是她一直擔心的事情,要不然她也不會同意她兒子洪興明搬出去住。
在兩夫妻說到吳天時,此時吳天卻是已經跟蹤着眼鏡男到了目的地。位置靠近旅遊區這邊。一間小山嶺邊的廢置倉庫,倉庫之内,除了眼鏡男,居然還有九個人。至于吳天,已經悄無聲息地攀上了倉庫頂棚之上,由于倉庫倉頂很高,光線又暗,加上吳天收藏自己氣息那可是有一手,即使是高手來到都無法現,更别說現場沒一個真正的高手。
“怎麽就你一個回來?東西拿到了嗎?”在場的九個人似乎并不是跟眼鏡男是一夥。但明顯他們也屬于同盟。
“沒有,我的人都折在那裏了,對方有一個高手!”
“什麽?口口聲聲說沒問題,早知道這樣還不如我們動手,以我們身份,動起手來也是方便。”說話的是在倉庫等着的九個人中的領,九人之中,并不像眼鏡男那樣個個西裝黑,而是衣衫各異,而且人種不一。似乎來自不同的國家,但人人一臉幹練神态,并不像普通人。
“這是意外,就算你們去了也未必就成。對方真的很可怕,可能要大老闆派人來。”眼鏡男臉露怒意,但很快收斂起來,現在他人手單薄,而對方卻是人強馬壯,好漢不吃眼前虧。
“開什麽玩笑。驚動大老闆?這事必須在大老闆知道之前解決!你想死,我們可不想!”那人一聽眼鏡男說話立刻火,似乎他們出了什麽問題,但又不想幕後的大老闆知道。
“那……那我回去找人帶全家夥再來?”
“免了!出境入境,還要大量軍火,你怕死香港警察不知道?”那人直接拒絕眼鏡男提議,“這事輪到我們接手,那光盤必須今天拿到,聽說大老闆使者到了香港,在見到對方之前要把事情解決。”
“今天可能不行了吧,他們肯定報警了,而且那家家主的兒子就是警察,怕是想瞞也是瞞不了。”眼鏡男又說。
“這些事情不用你擔心,我們不是你,我們有合法的身份。”那人說完掀了掀衣服,露出了裏面一件挂在裏袋的證件,可惜吳天位置不對,看不到那人掀衣服要露出他什麽東西。“走,我們隻要帶走那女的,把他爸的資料帶上。”
那人吩咐着下屬,他的下屬也是精煉之人,一切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看來他們一向習慣準備後備計劃,雖然不知眼鏡男會失敗,可是仍然是準備好一切,以備不時之需。
“踏踏踏”,突然,一陣腳步聲出現,在這個空曠而安靜的倉庫響起來很是刺耳,一下子讓所有人停止了說話,眼神也是“刷”一聲齊齊望向倉庫的入口。
“誰!”九人中爲之人大喝一聲,可是他沒注意到的是此時眼鏡男卻是緩緩地退往一邊,而且腳步并沒停止,似乎想離開這裏,看來他似乎知道來者是誰。
“啪啪啪”一陣拍掌聲響起,随着掌聲越來越近,昏暗之中一個人漸漸行至衆人眼前。來人跟眼鏡男一樣,西裝筆挺,寬大的黑遮了住了三分之一的臉部,讓人很難确切看清其模樣,不過從其體膚臉型以及色來看,并不是中國人。此時,此人正拍着手掌,隻是黑遮住了來人部分臉龐,看不出其表情是什麽意思。
“很好,爲了掩飾你們的錯誤,殺掉所有人的确是最好辦法,最好把光盤拿到銷毀,那就一了百了。可惜呀,主人找來你們這一幫廢物,你們有沒有事不要緊,你們要得到現在的一切就應該知道将來事敗會生什麽。可是你們爲了讓徐天龍交出光盤,卻是把主人擡了出來,這就非常非常不應該的事情,明白?”
“我們……我們會解決所有事情,徐天龍已死。隻要找到……找到光盤,一切事情都會過去。”九人中的領說話已經有點抖,對方應該是他們認識之人。
“你們是說這個?”來人手一閃,拿出一張光盤。
“原來先生已經拿到。那就好了,剩下的手尾工作我們會處理,請放心!”領聲音回複了正常,東西已經找到,現在是他必須表忠心的時候。
“呵呵。事情生了,的确解決事情是最要緊的,可是,無論在任何情況下,主人的期望是應該第一時間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可惜你們都沒有做到。”來人突然手一陣幻動,居然憑空出現一團火焰,高溫之下,光盤瞬間一小堆塵埃。
“嗯”,倉頂之上。吳天一陣心動,因爲那不是什麽武功,也不是魔術,而是魔法,因爲他感覺到了一陣魔法能量的波動。“地球也能夠用魔法?”
“事情解決就好,呵呵。”那位領對着來人笑着說,态度很是恭敬,但他右手微微彎曲,而左手則下垂,手掌彎回向後面的人打了個手槍的手勢。
見到領的手勢。另外八人臉色忽變,但瞬間就恢複了正常,可是右手都極爲不正常地縮了起來,或伸到胸前。或伸到腰間。由于倉庫内光線不足,不仔細看都不會看到這些細微的變化。
“我們願意到老闆那解說,如果先生願意領路的話。”領仍然保持着說話,他要掩飾他們将要做的事情,雖然眼前隻有一人,可是他知道眼前這人的手段。隻有趁其不備,才有機會。“在香港,我們也尋找到了同伴,我們在這裏又可以開多一個市場,先生要知道,香港可是進入大6的踏闆。”
“哦,是嗎?對方職位如何,要知道我們一就不做,一做就要做大。”來人似乎有了興趣,這位領的分散對方的意識的方法起了效果。
“當然,此人以前也是國際刑警,我們共過事,現在在香港任……”
領剛剛說到這裏,突然整個身子滾倒在地,滾向一邊,而他的下屬也學他一樣,各個滾向不同方向,同時,把身上的手槍掏了出來。
“呯”,九支手槍同時開了一槍,子彈同時射向剛剛進倉庫不久的來者,他們根本不給對方反抗的時間,更不想以槍指着對方說些堂皇的話語,他們要的隻是一擊即中。
“火焰!”
可惜,來人似乎早有準備,雙手由上至下劃了個圓,突然間,倉庫内溫度劇升,一股透着白光的火焰憑空出現,以來人爲中心席卷向外,“呼”一聲把掏槍射擊的九人全部囊括在内。
溫度一度升得讓人覺得這裏并不是什麽倉庫而是煉鋼廠鍋爐,不過升得快降得更快,下一刻,火焰急退而回,消失在來人身後。
哦,倉庫餘下的情景讓倉庫之頂棚上的吳天也是吸了口冷氣,那九人已經消失,地上卻是多了九堆灰塵。不過讓吳天吃驚的是,這男子居然有着魔法師的實力,在卡瑪大6,這層次的魔法師雖然也受到尊敬,不過也隻是踏上魔法修煉之路的基本實力而已,可是在這個靈氣缺失的地球,卻是相當驚人。當然,吳天還不至于懼之,可是從剛才的對話可心知道,來人并不是幕後老闆,似乎在其背後還有大老闆,或者還有一個勢力。
“出來吧!”來人狠狠地呼了口氣,看來他在瞬間施展出來的魔法也是有點吃力,額頭已經微微見汗。
“參見使者!”
現場居然還有一個活人,那就是早就已經退開去的眼鏡男,此時急步上前跪倒在來者身前,頭部重重地叩在地上。
“你們都有錯,不過主人也知道像你們這樣的人要求你們不犯錯是不可能的,關鍵是要聽話,這一點才是主人最看重的!”來者見到眼鏡男嘴角一彎,露出了一點點笑容,似乎對眼鏡男另眼相看,并不跟之前九個人劃到一齊。
“當然,奴才對主人忠心耿耿,事情一生就立刻禀報,他們還想要奴才知情不報,奴才早知道他們不安好心,居然還想傷害使者,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眼鏡男幾乎是頭頂頂地。吳天藏身之處與之成爲斜角,反而能夠看到他的表情,滿臉驚慌之色。做得眼鏡男的這一行的,當然早就已經提着腦袋做事。生死卻是看得很開,但讓眼鏡男驚恐的是死的方式,人對于未知的事情最爲驚恐,一股火焰過後九人全部成爲灰燼,這已經出了他的認知。
“起來吧。你不是我們的奴才,你是我們的生意夥伴。”從來者那笑容來看,其實他對于眼鏡男的表現很滿意,不過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好的生意夥伴,并不是一切都要聽指令的奴才。當然,一切事情的方向還是由他所代表的這一方來定。
“是,是,是!”眼鏡男急忙立起,不過頭仍然低垂着不敢直視來人。
“他們所說的香港市場的事情,你知道嗎?”
“回使者。知道一點,不過并不知那人的身份,這一切都是由他們去做,不過生意卻是由我去做,所以才知道部分,接頭人有好幾個,不過都是些小喽啰。”
“嗯,你不需要打探他們的身份,生意照做,其他事情你就别管了。”來人知道身份越高的人越是要隐藏。眼鏡男若是打探得多,生意可能會斷,這當然不是他希望的,不過他說“其他事你别管”就已經說明他是要暗中查清對方身份的。他早就說過,他的主人要知道一切事情的始末,不知狀況是他的主人不允許的事情。
“是!”
“好好幹!”來人鼓勵了一句,身體慢慢轉向,擡腳向倉庫門口行去。
“恭送使者!”眼鏡男躬身相送,不過身體卻是微微顫抖。這是興奮造成的。他口中的使者既然不殺他就證明幕後的大老闆仍然看重自己,而且現在另一幫合夥人已經全部死去,現在是他一人獨大,前途無限呀。
“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阻止你們的人似乎并不簡單,不要再招惹,我們是生意人,他們證據已經沒有,交頭的人又已經死去,放心去做生意吧。”
臨離開倉庫前,使者又回頭囑咐了一句,這種類似的事情對于他來講隻是一個插曲,他要做的是讓勢力範圍内的所有生意順順利利,不希望出現什麽意外。
“記住,範圍隻限于香港,不準做内6生意!”使者最後一句交待後,倉庫之門“呯”一聲關閉,讓本就昏暗的倉庫更是昏暗。
要跟上嗎?眼鏡男既然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吳天對其已經失去興趣,隻是那使者什麽的是代表着一個勢力,吳天不知是不是應該去碰,畢竟他自己有許多事情還要去做,而且對方一個使者已經是魔法師實力,後面蹦出來的不知到何種程度,如果事情真的告一段落,那是否應該在此放棄,吳天一時也是拿不準,要說他對這個勢力沒有好奇是假的,隻是自己事情多,不想多事。
“算了,沒幾天我就要回去了,要是本來沒事反而弄出點事來,對洪亮更不好。咦!”吳天搖了搖頭終是放棄跟蹤的想法,盡管他有把握不讓對方現,可是有些事情一旦知道個頭就會沒完沒了,要是惹出點事,他就不好離開洪亮回内6,可是他是必須回去的。
不過,當吳天回過神來,卻是現眼鏡男已經離去,倉庫之内冷清了下來,若大的一個倉庫隻有那九堆極爲礙眼的灰燼。
“興明,你們今天不回去嗎?”
在另一邊,洪亮的家中,洪亮的大兒子并沒有離開,固然是因爲擔心父母的安全,不過最關鍵是他對于洪亮說的匪徒在得不到所要的東西而離開的說法根本就不相信,單單看那幾名保镖的死法就知道對方是專業殺手,這種人一向不會留活口,更不會懼怕殺人。可惜,父母不願說,對于徐小媛洪興明根本就認爲事情的根源就是她,知道問也是白搭,更何況他與她之間一向關系冷淡,要不是她的丈夫是他的弟弟,兩人估計見了面也不會打招呼。至于那一幫工人,一開始一直關于側房之中,根本不知事情的始末。那十個被捕匪徒至今昏迷,而其中一個早就已經死亡,這些迹象表明洪亮是在有人幫助之下幸存下來,雖然對方應該是自己父親的朋友,更是出自好心,可是在吳興明的眼中。無論是出自什麽原因都不允許有人充當判官施予私刑,他必須弄明白自己父親的這個朋友是什麽的存在,他還要明确告訴對方,在香港。隻有香港警方才有權力做這些事情。
“不回去了,媽,明天周末,我陪你出去走走。”在洪興明的旁邊還坐着一位女子,一頭短。漂亮而顯得幹練,她就是洪興明的妻子,梁英梅。
“好,好!”張汝蘭聽到自己媳婦如此說,立刻忘記洪亮叫自己勸兒子回去的事情。
“媽,今天的事情真的吓懷我們了,我們就留下來直到事情解決了再說,我們可怕對方又來。”兩婆媳好說話,父子無話說的話在兩個女人間就不成問題。
“不用擔心,亮說事情已經解決了。他的那位内6朋友本事可……”張汝蘭忽然察覺說漏了嘴,趕緊收住了。
“哦,朋友?内6?”一邊的洪興明眉頭一皺,小聲嘀咕了一句。
“媽,我們一家人還有事情不可以說的嗎?”梁英梅抱着張汝蘭的手,女婿是半個兒子,兒媳又何嘗不是半個女兒,撒嬌是不看年齡的。
“可是你們爸不讓說,我隻能夠說,你們爸的這位朋友真的好厲害。随便幾下就讓九個人倒下了,你爸說他朋友去查清楚到底是誰爲難我們,反正……反正沒事了。”張汝蘭說着說着又覺自己說得又有點多了。
“那死的那個也是爸朋友殺的?”
“那倒不是,那是那人要對你爸動手。卻是給你爸一拳打到牆上去了。”對于張汝蘭來講,要看清當時情形的奧妙是不可能的,她隻能夠看清表面的東西。
“真是爸?”此時洪興明先是忍不住了,雖然口供是如此說的,可是自己還不清楚自己爸有多大能耐,做生意是好手。可是打架這事情是無能爲力的。
“警方都說這是自衛殺人了,難道還要查?”聽到兒子如此反應,張汝蘭是心中一驚。
“沒事,媽,别聽興明瞎說。”梁英梅暗中瞪了洪興明一眼,“爸的朋友還會回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張汝蘭突然抓緊了梁英梅的手,“倒是你們,什麽時候才要孩子?看小媛都已經有身孕了。”
梁英梅神情一窒,她沒想到張汝蘭又提這事,由于她跟洪興明在結婚前就已經定好的計劃,到現在夫妻倆都沒要孩子,每次張汝蘭問起她都不知該怎麽回答。
洪興明夫妻留下來不回去,明顯是要等幫洪亮度過這一劫的吳天,可惜他們根本不清楚,吳天到别人家一向很少走正門,更何況在這種特殊情況之下。
“怎麽樣?”在豪宅的頂層,那是洪亮的專屬房間,其他人都會止步于三層,從來不會到達四層。
“事情很複雜,不過,他們應該不會再找你們麻煩。”此時,房間之内,吳天已經回來,正坐到了洪亮的對面跟洪亮說話。“快天黑了,我也要回去了。”
“就這樣?”洪亮對于吳天的回答明顯是不滿意。
“對方有一個組織,把本來要找你們麻煩的人都幹掉了,放心吧,他們不在意你們,看來在中國,也有他們懼怕的東西。”吳天想起那位使者最後還要囑咐一句眼鏡男别做内6的生意,看來生意做到香港已經是他們的極限,地球之上,還有許多隐藏着的秘密。不過吳天并不想通過那使者得到答案,他還有更方便的捷徑,那就是接任掌門之位。
“算了,你說沒事就沒事吧,沒事就好,小媛父親已經去世,以後都會好起來的。”洪亮歎了口氣,希望随着徐小媛父親的死,讓小媛徹底脫離社團的背景。“要走了?還是從窗口走吧,我兒子在下面等着你呢,唉,真是麻煩。”
“哦,我的大侄子等着我?”吳天跟洪亮兄弟相稱,那洪興明也隻能夠委屈一點充當侄子的身份。
“他一向講原則,你跟他會面會很麻煩,還是避開今天吧。”洪亮可不願意吳天硬來,畢竟洪興明是自己兒子。
“好了,好了,我本來是在考慮是不是應該送禮物,看來還是算了。”吳天沒心情再跟洪亮開玩笑,“現在,我要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