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對你說件重要的事情!”
吳天的神情突然間嚴肅了起來,在說完這句話後,嘴唇似乎還動了好幾下,不過卻是沒有聲音。?
而面對着吳天的洪亮臉色卻是在看到吳天的動作後神情一僵,此時的他思緒不由回到了在卡瑪大6的某一天。
“我會傳音入密之法,哪用學什麽唇語,太麻煩了。”
“你會可我不會!你必須學,誰叫你神神秘秘的,到了我的飯店又要裝作跟我沒什麽關系,說句話都要躲躲藏藏,我才麻煩呢!”
當時,吳天最終還是學了唇語之法,不過他們用上的機會并不多,最後連洪亮都後悔自己提出這個建議,要知道教會吳天這個得花多少心思。
有許多人以爲,一個唇語高手,可以從任何人的嘴唇動作就可以知曉其說些什麽,偷聽與監視很是方便。其實要讀懂唇語是很複雜的事情。要知道任何人說話都有其習慣,這并不是朗讀課本,字字咬着讀出來,所以讀唇會受地方語言,個人音習慣,個人講話嘴唇動作幅度影響,很難得到百分百準确的答案。如果對方說的話的内容你如果能夠知曉一個大概的方向,也許會簡單不少,提高準确率,又或者說你對說話者行爲習慣很了解,這也可以爲你讀出對方說的話提供方便。如果是第一次接觸的陌生人,說的話題也不知,那就很難讀出完整的意思,就像一句幾十個字的話你隻是讀懂了十個甚至幾個,估計你很難串起來弄明白整句話的意思,當然運氣好時碰上這幾個字是整句話的關鍵部分那就難說了,可是要監聽别人說話你不可能隻是讀對方說一句,在讀了幾十句甚至幾百句下來,那你錯過了多少個字,又能夠讀懂多少?這就真的隻有天知道了。
再回到吳天與洪亮這裏,兩人面對着面。洪亮那僵直的表情隻是持續了幾秒鍾,最後恢複平靜,神情繼而變爲惱怒。
“有事就說,别淨耍酷!”
“呃。”這回輪到吳天神情僵了一僵,繼而又恢複正常,“一味阻止别人耍酷的行爲是極爲惡劣的,你怎麽就是不懂。本來今天我應該是見我師叔的,可是卻是心血來潮過來見你。還好這個心血來潮,要不然就見不着你了。明天我要去見我師叔,這事情終是要有個了決,我需要輛車。”
“這沒問題,我車庫裏有幾輛車,你随便選一輛,你有駕照吧?以前聽你口氣你在地球的生活不是很儉樸的嗎?還開什麽車?”
“一言難盡,回到這裏,輪回已經開始,除了卡瑪大6的記憶。在地球活到現在這個年齡的記憶,其它的就沒有了,我都不知道我家會富到這種程度。”
“哦,看來還是内6地頭蛇之類的,說不定我生意會延伸到内6,要多多關照呢?好吧,這輛車就算是見面禮了。”洪亮現實地說。
“想得美,到了内6,要我幫忙,帶上幾個億來見我。”
“去你的。你以爲我印錢币的,随便就可以拿幾個億出來,冥币就有,要不要?”
“呵呵……”吳天卻是笑而不答。之前的當然是玩笑話。
遠離地球,某個空間之内,昏暗的空間深處,兩個身影現出,望着地球生的一切讨論開了。
“聽到了嗎?他說的重要的事情?”
“當然,我又不聾。說是要輛車去見什麽師叔,這都是他去那裏的目的,有什麽不妥?”
“你……你沒看他嘴唇動了幾下?那時他說了什麽?”
“嗯,沒說什麽呀,你多疑了吧,此子就受搞作,别事事計較。”
“我隻是小心而已,此子不簡單,别望了老九的事情。”
“我們此是老九那種廢物可比,而且此子身處主人的輪回中并不知情,又能夠翻出什麽風浪。”
“也對,對方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處境,好吧,我們輪流看着,期中有人要離開必須在另一人到場才可以。”
“有必要做到這一點?要知道此子在輪回中可是需要相當長的時間,我們難免有事情要辦,無需做到這一步吧?”
“不!相信我吧,主人對此子有極高的期望,要是有所錯漏,你我在主人面前都不好交待,你知道後果。”
“呃,好吧!”
不知何時,兩個身影再次慢慢隐于黑暗之中,隻留下那個一直跟随着吳天的一舉一動的監視畫面。
而在地球中,吳天已經帶着洪亮下了樓下車庫,因爲洪興明仍然在樓下大廳等待,所以吳天隻能夠帶着洪亮從窗口跳下,雖然帶了個人,可是以吳天的實力仍然是綽綽有餘。
洪亮的地下車庫很大,有着七輛車之多,此時洪亮正指着其中的四輛要吳天選擇。
“這四輛你随便選一輛。”
四輛車中有寶馬、奔馳、保時捷和一輛瑪莎拉蒂跑車。可惜,吳天對這幾輛一點興趣都沒,微微搖頭後,指向另一邊的三輛中的一輛,居然又是一輛蘭博基尼。
“我要這輛。”
“這……”洪亮見吳天指向另一邊三輛時不由爲難起來,“這輛不是我的車呀,那是興強的車。”
洪興強,洪亮的二兒子,還在公司沒回來,不知公司有什麽緊要的事情,手機一直處于關機狀态,秘書也不在,要不然現在應該已經在家中了,畢竟家裏生了這樣的事情。
“哦,又是我侄子的,那就沒問題了。”誰知洪亮不說還好,一說吳天就直接無視而向車子那邊走了過去。
“你爲什麽一定要那輛呀?”洪亮不由頭疼起來。
“因爲……”吳天神情開始嚴肅起來,“我隻會開這車呀。”
“啊……”洪亮有了被耍的感覺,“這算什麽理由,以前聽你講起家中之事,不是挺儉樸的嗎?怎麽有這麽奢侈的車子?”
“一言難盡呀,回來之後,輪回已經開始,除了卡瑪大6的記憶以及地球之中活到現在這個年齡的記憶,其它卻是已經沒有了。也許我家中的富裕要比我現在猜想的還要來得恐怖。”
“哦,”洪亮苦笑着說。“又提這事,難道一定要我送你幾個億跟你做生意?”
“呵呵,跟我做生意就好了,造成别跟其他的勢力做生意。很危險的。”不過吳天可不當是玩笑,跟門派勢力做生意很是危險,一旦危害了勢力的利益,就會像之前在倉庫看到的一幕那樣,會被直接抹殺掉的。而且像洪亮這樣的純生意人,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嗯”洪亮本來是玩笑話,此時見吳天毫無說笑的意思,心中不由一窒,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過來,因爲他見吳天已經打開了車門就要開走那輛蘭博基尼,要知道在家中,車匙都是直接置于車中,并不帶走的,“其他的不行嗎?你要了這輛車本來也問題不大。可是這樣就瞞不過興明了,他可是警察,我怕有麻煩。”
“夠了,他要查就讓他查,一個小小的警司能做什麽。”吳天見洪亮臉色微變,語氣松了松,“别不愛聽,地球之上,有些東西連一個國家都是不敢碰的。好了,我走了!”
吳天起動了車子。而洪亮則帶着迷糊地爲吳天開了國庫的門,任由車子從身邊駛過。誰說洪亮不信,自從卡瑪之行後,洪亮就已經對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自認爲已經再熟識不過的世界有着陌生的感覺。地球有着地球村之說,可是某些普通人根本無法觸碰的層面,卻是永遠隐于暗中不爲人知,而且這樣的存在又不知有多少。
其實最郁悶的是吳天,之前吳天之所以不敢動那名魔法師,就是怕其背後勢力。吳天不知那名魔法師在其勢力裏處于什麽地位。但要到處奔波,而且還要處理一些纰漏的人應該不會是過于重要的人物,也就是說在其勢力中還有更厲害的法師,究竟會厲害到何種程度呢?這是吳天也隻能夠用猜的。
地球靈力缺乏,太過複雜而且需要魔力過巨的魔法應該難以使用。那就是說,魔導師級别的是不可能的了,大魔法師肯定有,魔導士就應該很稀少,大魔導士應該已經是極限了,而且即使同爲大魔導士也會比卡瑪大6的弱上不少,因爲有些魔法其雖然有能力使用,可是由于靈力缺少卻是不可以常用,隻能夠在決一生死時才敢使用。
“會不會有特殊的空間?這些勢力會不會都有特殊的空間爲自己勢力培養人才?”吳天已經駕着車子離開洪家大宅,腦子卻是不斷想着這一類的事情。
吳天對于空間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長項,如果這樣的空間真的存在,很可能就是完全不同于地球的世界,靈力很是充裕,但那樣也隻能夠培養到更出色的人才,回到地球後,不能夠使用的仍然是無法使用。
“如果真的有魔導士,那我就慘了!”吳天最後釋然,雖然在特殊的空間可以有魔導師的存在,可是回到地球仍然是無用,那種級别的魔法需要的量已經是完全出地球的承受量,除非對方能夠瞬間吸光整個地球的魔法元素量,可是即使是魔導士,也不是現在的吳天可能對付的,現在的吳天勉強隻能夠對付大魔法師。“看來我也要努力點才行,可是……”
吳天嘀咕到這裏眉頭不由一皺,以他現在對于本門武功的認識加上身體的特殊,要努力起來進展肯定非常可觀,可是他還有自己心煩的事情,也許到時就無法以現在的這個狀态進行修煉了。
“該死!”吳天一想到這裏就一陣懊惱,本來以爲在回到地球後,簡單點修煉,等家人都百年歸老後再踏上真正的修煉之路,躲過那暗中的仙主的監視,在足夠強大時再回到卡瑪大6,複活麗藍,可是現在看來,地球似乎也并不平靜,并不簡單。可惜輪回就是這樣,當吳天回到這個點,他的一切就從此開始,後面的他完全記不起來,當然,卡瑪大6的一切是脫離這一輪回的。輪回。要的就是變化,每一次輪回,得到的曆程都将不同,所以就算有前世之記憶。也許隻會讓你縮手縮腳,有時候知道一切,反而會失去一切。
正在此時,一輛車子跟吳天相向而過,而車上的司機不斷往吳天的車子望過去。但他看的是車子而不是吳天。
“這……這不是我的車嗎?”車上的人古怪地看着吳天開着車子過去後,慢慢把車子停到了路邊,這裏還是豪宅區路段,而此人正是洪亮的二兒子洪興強,一開始他還以爲自己認錯,可是當他看到車子的車牌後,就再确定不過了。
“家裏出事了嗎?我的車子怎麽有人開走了?”洪興強打通了家中的電話,接電話的是他妻子徐小媛,還沒等他妻子先對他訴說家中的事情,他倒是先吼了起來。也許愛車的人都有這毛病。
“沒有呀,家中沒人開車出去呀。你别理這些了,快回家吧,家中出事了,再不回來爸都要生氣了!”
“出事?生氣?”本來洪興強還要質問,不過洪亮在家中威望很高,如果洪亮生氣了那事情對于洪興明同洪興強兄弟來講是很嚴重的事情。“好吧,我立刻回來!”
洪興強重新起動了車子,不過在開動之時嘴裏仍然嘀咕着:“該死,難道保镖工作不包括小偷的嗎?看住整棟大宅車庫就不算了?”
而在洪興強唠唠叨叨地回家去時。開走了洪興強車子的吳天也在郁悶之中。本來吳天是自信滿滿,現在突然覺得事情并沒有自己想像的可以那麽順利,說不定哪天讓欲強勢的自己也是縛手縛腳,那自己對姐姐的承諾怎麽辦?
“該死。也不知門派中在幾個跟我一起打的那種老頭。該死,該死!”
吳天連續咒罵,事實上他也不知自己在咒罵什麽。其實這些都不是他最擔心的,他最擔心的另有其事,隻是現在他連洪亮都不敢明說。
“呯”突然一聲巨響,吳天條件反射地來個急刹。放眼望去,一輛車子從小路出來,本來以爲沒車,可是卻是一出來就現吳天的車子開了過來,自然反應地一個急拐,一頭撞到了路旁的樹上。
吳天都不知已經在車子之上詛咒了多久,他早就已經離開了豪宅區,正駛在一條較爲偏僻無人的道路上。而路旁的也不是什麽建築,有着高大的圍牆,從小路出來時很難看清大路是否有車子。
“又撞車?”吳天此時火氣真的要完全上來了,畢竟這已經是他回來的第二次了,“還好,是人家撞了。”
吳天下了車子,仔細看去,原來并不是自己把對方車子撞到一邊去的,而是對方急拐控制不住撞上去的,畢竟有着小路出大路應該停車讓行才對,何況自己也沒撞上去,是對方自己神經過于靈敏撞樹上了,其實雙方還有那麽兩米的距離,看來對方也并不怎麽專心駕車。
“你是豬嗎?敢撞我的車?”對方車子是一輛寶馬車,車子之上下來了4個人,其中一個個子最爲高大,一臉的傲氣,語氣很橫地沖着吳天大吼。
“ok,顯然豪華車在香港起不了作用。”吳天郁悶地嘀咕着,也許在不久前吳天會選擇賠錢了事,他不想在這類事情上多耗時間,可是現在他滿心懊惱而無處宣洩,而偏偏有人撞上了槍口之上。
“你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敢撞我大哥的車,你知道這車得多少錢嗎?你……”那先吼的男子的旁邊有一個小弟模樣的急忙上來拍自己大哥的馬屁,可是當他看清吳天的車子時卻是一窒,“你以爲開着跑車就可以亂來,賠錢!對吧,大哥?”
“當然,不賠直接打成豬頭。”車上幾人都喝了酒,酒氣很重,大哥模樣的男子贊賞地對着自己的小弟點了點頭。
跟兩男子一起的是兩個極爲嬌豔的女子,同樣已經是醉得不行了,看來是準備去做開房之類的事情,難怪不能夠專心開車。
“聽到了嗎?我大哥要你賠錢,敢說半個不字,我大哥一個電話直接叫上百兄弟來,把你揍得滿地找牙,聽到沒?”有了大哥的贊賞那小弟更是得意,說起話來更加有氣勢,更是橫得不行。
“呯”“哐”,兩聲脆響響起,那名小弟直接曲着身體給砸進了他們的車子裏,車子的玻璃全碎,而那名小弟則直接摔進去後暈了過去。
“真爽!”那小弟是因爲吳天的右腳一腳給踹進去的,此時正大呼一口氣讓其感覺極爲順暢,似乎之前的煩惱全部消失了一般。而那位大哥以及兩位醉熏熏的女子也是瞬間給吓醒了。
“你……什麽人?”那位大哥終于清醒了八分有多,立刻警惕地看着吳天,“你跟哪個大佬的?”
“我是你爹!”吳天現在是打上瘾了,哪還管什麽大哥不大哥的,神來都揍,何況什麽黑社會大哥。
“呯呯呯”吳天對那位大哥是一陣痛打,雖然沒使上内力,可是拳拳到肉,腳腳狠,一會間這位大哥就隻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自己是誰了,這讓一邊看着的兩位女子是目瞪口呆,她們從來沒見過人敢如此對她們的這位大哥。
不知打了多久,吳天的煩惱都在拳腳中宣洩掉了,最後停下了手腳還甩動了幾下,跟着回到自己車旁邊探身子進去,從車子上拿出一沓錢币,那也許是洪興強置于那裏的,估計上百張千圓大鈔,看也不看就扔到那位已經給揍成豬頭的大哥身邊。
“帶他去看醫生吧。”吳天看了眼那兩個已經吓呆了的女子,繼而上車駕車沒事人般而去。
事實上,吳天真的是變成了沒事人,洩過後,那壓在心頭上的煩惱暫時忘記掉了,此時,他似乎想起了在飛機上碰上的王健雄,原來一個人心裏有着壓力是如此的壓抑的,看來那些心理醫生能夠憑着幾句話語就有大把大把的錢是對的,如果他們真的能夠幫助到他們的病人,多少錢都是值的。
“來吧,看我是如何做的,多少困難都難不倒我!”
吳天猛地一踏油門,車子“轟”一聲急馳而去,心頭的壓力一去,吳天的自信重拾,終于有了可以對付一切事情的信心,終于有了天掉下來當被蓋的氣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