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沒有誇口,對于蕭權的傷勢隻需要倆小時就搞定,可惜因爲圍襲的事情,他卻是沒有實現再休息倆小時的願望了。 蕭門所在的村莊不但地處東方,更是處于極北之地,日出時間特早。
因爲圍襲的人已經離去,村子與外界的聯系恢複,在天亮之時,就從外地趕來上百人,其中還不泛高手,有些還帶着現代化武器,看來是因爲時間緊迫人手不夠,隻好以武器暫時代替戰力,憑蕭門的勢力,許多别人弄不到的現代武器蕭門都弄得到,特别是現在這種情況,門主有危險就是萬急之事,什麽顧忌都顧不上了。
而吳天雖然沒有按自己的意願天一亮就走,不過卻是在等到蕭門的後援趕到後得到了蕭權答應給的有關外國勢力的相關資料。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種資料屬于門派機密,像這種資料,門派的人一向拒絕以互聯網的形式傳遞,一向都是以最古老的方式,人力傳遞。
吳天臨走之時,給蕭權留下了如何調養身子的方子,在跟随蕭權一起回到哈爾濱就分開了,對于蕭家往哪跑吳天沒興趣,獨自第一時間趕回了京城。
兩天後,吳天跟蘇小潔道過别,又跟吳詩琪說了離别的話後,獨自一人南下到香港,跟佐木彙合後,兩人一起直飛日本。兩人幾經輾轉到達日本北海道島北面的一個海港,到了海港後,佐木終是停了下來。
“怎麽不走了?”吳天看了看天色,的确已經不早了,可是走點夜路也不會怎麽地。
“先生,我們休息一晚吧,總部在海外小島之上,明天要出海。”佐木輕甩了下她的及膝長,由于吳天對佐木有傳技之恩,故她對吳天以先生相稱。“雖然晚上也能出海,不過要得到總部方面的同意。我們還是要等,以我的身份,一晚上應該就批下來了。”
“你不是特别上忍嗎?我看忍者片上忍都挺牛的,回趟總部還要批準?”吳天不幹了。累了一天結果最後還要等一晚才能到點,還不如一開始下了飛機就歇着,在有飛機場的大城市住着也舒坦,關鍵在吃的方面選擇可以多一點。
“無論誰出島都要有天神的手令,回島也一樣。”佐木解釋給吳天聽。“我們的身份尊貴與否隻有在島外才能夠體現,島中我們都是天神的臣仆。”
“哇,這天神不錯嘛。”吳天托着下巴幻想着當上天神的嚣張勁。
“必須擁有輪回眼才能夠擔任天神,哦,先生您也行,可是天神教是現任天神一手所創,要傳下去也是天神後代,我看先生您想取而代之有點難度。”佐木可不認爲吳天單憑一人能夠奪得天神一位。
“不對呀,”吳天突然聽出了佐木的語病來,“第一次聽你說起天神時。聽你的口氣,天神一位已經傳了肯定不止一代,現在聽來怎麽就一代呀?”
“地球上是一代,在忍界那可是傳了好幾代呀!”佐木說話語氣也有點猶豫,似乎也不是很清楚。
“你們總部是跟忍界相通的?”吳天真的驚奇了,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一來就聽到有關忍界的關系。
“這……,”佐木一時也不知應該如何說,“總部的确可以進入忍界,不過不是普通的通道。是天神以輪回眼的力量打開的空間通道,我也隻是進入過忍界一次。”
“那你怎麽知道在忍界,天神一位就已經傳了好幾代?”吳天突然有種遇到神棍的感覺。
“那邊的人稱呼天神爲四世,那前面起碼有三代天神了吧。”佐木聽出了吳天懷疑的語氣。
“哦。四世?”吳天摸了摸下巴,他不知忍界空間與地球之間的時間間隔是多久,不是自己創下的忍界到底經曆了多久才出現現在這個天神,還進入了地球。“唉,這世界真是亂套了!”
兩人在碼頭附近找了間小旅館住下,天神教總部所在的小島并不知名。甚至在地圖上都沒有标記,所以這裏的碼頭隻是個貨運碼頭,并沒有渡輪,附近也沒有旅遊勝地,這種小旅館隻是給一些個别等着卸貨的商人,這種商人不多,小旅館一般都很冷清。
“能不能換點别的?”
住下了自然要找吃的,可是這種小地方隻能夠找到家面館,明顯,我們吳大官人吃不慣。
“這雖然是家面館,不過也會做點别的,先生想吃什麽?”佐木還是挺有耐心的。
“來點肉的!雞腿呀,牛排呀什麽的。”吳天還真感想,把面館當成中國的大排檔了,而且這段時間見小龍的次數多了,也染上了愛吃肉的習慣。
“這……,”佐木現自己說的話有語病,“這裏隻有豆腐和魚。”
“啊,隻有這些呀,”吳天不由失望,不過總比沒有好,“就來條魚吧。”
面館老闆是對老夫婦,動作慢吞吞的,待吳天點的上來時,手頭上的面已經吃了大半了,吳天雖然郁悶,不過慢功出細活,也就算了。
“怎麽還是面?”
點的東西上來是上來了,不過吳天一看之下,結果現還是面,隻是在湯面之上多了塊什麽東西。
“這是面館,面上面的是魚肉,先生不是要魚嗎?”合着佐木說的魚是這個樣子。“先生,明天上船之前,您要委屈一下,扮作我的手下。”
“你的手下也可以上島?”
“可以,隻能夠帶一個。”佐木身份較爲特殊,即使是回總部,也可以帶上自己的手下作爲使喚之用。
“島上沒有認識你手下的人?”
“除了我們回去述職的特别上忍外,帶着的手下都是全身黑衣套着,臉上也蒙着黑巾,誰也不認識誰。 ”佐木并不怕有人會認出自己的下屬。
“啥,這也行?”吳天算是給驚到了,這不是明擺着給人鑽空子混進島中嘛。
其實吳天沒考慮的是,能夠上島的都是組織内的特别上忍,即使是這樣,也要經過同意才能夠上島,這樣的人物肯定是天神信任的人。而能夠信任的人隻能夠帶一個人上島,能被帶在身邊的也肯定是該上忍最信任的,被能夠信任的人信任,那這個下屬也是可以被信任的。也就不需要别的限制了。至于要蒙面之類的事情,那是爲了區别身份,沒别的意思。
“先生能告訴我,您上島究竟是爲了什麽?”最後,佐木問出了自己心中疑問。她雖然知道吳天上島肯定是有所圖謀,可是究竟是什麽她還是想知道,因爲有些事情若是過了火,她怕若是沒有個防備,兩人都會生不測。
“我要進入忍界!”吳天也不隐瞞。
“這……那可是以輪回眼……”佐木聽了一驚,認爲這種事情是自己也無法做到的,不過很快想起吳天也有輪回眼,“若先生您也能夠打開通往忍界的通道,您何必一定要上島?”
“我能開,但我不知道往哪開呀!”原來吳天的無奈是不知座标。也許記憶中有着忍界這個地方,但那是完全不同于地球的空間,吳天的天地二魂是幾經輾轉才進入人魔大6,根本不是直接從地球傳送至那裏,自然不知道座标。
“可,還沒到要開門的時候,而且天神也不會把那事告訴我。”佐木一聽反而愣住了,因爲對于這事她也是沒法子。
“你們多久開一次門?”
“每四年一次,今年距離上一次已經是第四年了。”
吳天一聽好家夥,敢情在人家這地。不用前三也能夠四年一次,難怪天神教展得這麽快。
“開得如此頻繁,又是他一人可以打得開,我看他不會次次單憑瞳力打開。肯定留下了固定的傳送結界。”吳天想了想,憑着瞳力撕開空間之門那可很耗力量,這個天神不會蠢到次次如第一次打通空間通道那樣費力。
“沒錯,在島中山峰之頂,那有一個祭台,每次天神都是在那把門打開。我看,天神也輕松得很。”佐木聽懂吳天的意思,可是在她的認知中,天神打開傳送之門很輕松。
“看吧,”吳天一聽就明白了,“那就是相當于傳送陣的存在,不過,它需要鑰匙,那就是輪回眼的瞳力。這回簡單了,你帶我上去就行。”
“這……”佐木一聽皺起了眉頭,“沒天神同意,誰也不準上山!”
“想不想進忍界?”吳天覺得自己需要一向導,忍界那邊都不知變成什麽樣了,“你的瞳力瞞不了多久,盡早會被你們的天神現,你要知道,寫輪眼最終形态也是輪回眼,這種瞳力之間有一種特别的感應力,現在你的眼睛還沒有跟你的身體完全融合還好,若是他日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你就瞞不了他了。”
這種眼睛也相當于一種魔法武器,相互間有特别的聯系,不過,佐木的眼睛是吳天以輪回之力賜予的,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與之融合,還不會有那種敏感反應。
佐木一聽之下沉默了,她知道吳天這是要她跟組織攤牌了。如果佐木的眼睛暴露,天神絕對饒不了她。對于佐木來講,在她的世界中,對與錯并不重要,她的一生就是爲了探究明白所有的忍術,所以對她來講,背叛什麽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子對自己将來的行事會不會有影響。佐木以前雖然沒擁有過現在的眼睛,可是她對輪回眼卻是有一定的了解,因爲她從一些古老的傳說中知道,輪回眼是一切忍術的源頭。所以根據她對輪回眼的理解,的确如吳天所說,不同的擁有者相互間會有一定的感應。
“我雖然讓你的身體血脈産生變異,初步擁有寫輪眼,可是畢竟你本來體質并不是如此,這變異的方向和程度都不好控制,你能夠走到哪一步這很難講。不過,”吳天停頓了一下,“在毫無限制的忍界,你會展得更好,而且我在那裏限制就沒有了,我能幫你達到更高的層次。”
誘惑,這是**裸的誘惑。雖然這種事情讓人知道會心中不舒服,可是讓人清楚知道自己的意圖,有時候會更讓人心安容易接受。
“好!”佐木終是下了決定,“不過。進了忍界之後,我就不再回來了!”
“這問題不大,”吳天點了點頭,“就算我幫你進化。可你有把握在那邊活下來?”
按佐木的說法,在忍界那邊有着天神的家族,被他們現,佐木一樣活不成。吳天可以幫佐木的眼睛進化,但絕對不可能直接進化到輪回眼的地步。
“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佐木居然很有把握。
吳天聳聳肩不再說話。隻要佐木願意帶自己進去就行,至于她如何在忍界中活下去,的确不是自己需要知道的。
吳天點的面最後終是沒有吃掉,隻是把面上面的魚塊吃了後,面全部倒給了佐木,誰叫她騙自己不是,還說什麽除了面還有别的,坑!
不過佐木有一點沒騙吳天,那就是第二天她果然得到了上島的允許。隻是,搭乘的交通工具不是船。而是直升機。坐飛機自然比船快,加上氣溫雖然冷了點,但天氣卻是蠻好的,當天中午兩人就在一小鳥下了機。
在小島之上,吳天是作爲佐木的下屬存在,黑衣黑褲外加黑衣巾,隻露出一雙眼睛,一邊像是雙眼皮,一邊又像是單眼皮的眼睛,普普通通。沒一點精神勁,看來吳天的普通長相在這種情況下揮得淋漓盡緻。
上了島,佐木沒有休息的權利,當她帶着吳天在一個古典式木料城堡的一個小廳内坐下後。她就被人帶走,看情形是要直接去作彙報。跟佐木一樣被帶走的還有三個,看來回來述職的并不止佐木一個。
被帶走的上忍都帶着下屬,正如佐木所講,每人隻能夠帶一個,不過奇怪的是。沒有一個回來述職的上忍是單飛的,全部都帶着一名下屬回來,看來與其說是隻能夠帶一個下屬,還不如說是必須帶一個下屬更爲恰當一些。
吳天不懂日語,不過幸運的是,呆在廳中的三名下屬都是跟吳天一樣黑衣黑巾,相互間的眼神有着一種警惕,根本就不交談。
日本居屋一般都較爲矮小,盡管這座城堡外面看起來很是高大宏偉,但這室内,吳天真的是不敢恭維。地闆倒是鋪着精緻的地毯,走在上面極之舒服,但那天花闆實在是矮,給人一種一跳就會碰到頭的感覺。不過,這些都不是吳天埋怨的,最令吳天埋怨的是,日本人沒有椅子坐。
日本人的建築和生活習慣很大程度都是受到中國隋唐文化的影響,雖然椅子的觀念在唐朝初期已經有了,但其實那都是由胡人傳入的胡床分離出來的東西,在唐朝也不叫椅子,叫胡凳。大家都知道唐朝初期有多強大,胡人的東西看着雖然新鮮,但其實并不流行,唐朝早期還是席地而坐,倚榻而眠。古代不同現代,信息時代,相隔萬裏相互間的認知都不會有多大影響。在古代,日本要到****上國學習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像日本呀,高麗(韓國和朝鮮)呀,把唐朝的東西學了過去就一直沒變。現在倒好,原版的主人不說話,盜版的就一直上跳下竄,像韓國還把端午節申遺,也不想想,中國有端午節的時候,韓國都還沒有呢。當然,這是題外話,也就不說了。
不過還好,吳天畢竟是練武之人,頂多當作練功時盤坐調息就是了,倒也不會現出坐立不安的醜态。室内四個人,除了吳天一人靠着矮幾而坐外,其他三人都是每人占着一個角落傍牆而坐,合閉着雙眼,不用知道三人此時想着什麽,單是這個樣子就足以說明天神教内,各上忍之間的不信任。
吳天坐的位置,剛好能夠看到三人的位置,隻是需要把頭稍微轉動一點點就行。吳天以手肘頂着矮幾托着下巴,饒有興趣地看着三名黑衣人,其中有一個身體隔着緊身黑衣凹凸有緻,是一名女忍者,隻是有黑巾遮擋讓人看不清其美醜。
突然,吳天眉頭一皺,因爲他隐隐聽到遠處有呼喝之聲,接着就是跑動在地闆之上的聲音,似乎在遠處有人正在互相追逐。前面跑的人似乎是向吳天這邊的方向走來,追逐的雙方在向這邊靠近,很快,吳天聽清楚了前面跑的有一人,後面追的則有着三個,雙方移動度都極之快捷,雖然有意無意間向吳天這邊靠近過來,但并不是直接往這邊跑,而是左拐右拐,似乎隻有這樣前面跑的人才能夠躲得過後面的人的攻擊。
攻擊!沒錯,吳天終于聽清了追逐的雙方是在打鬥,前面的人可能是雙掌難敵六拳,隻好邊逃邊打,情況已經是岌岌可危。佐木!随着距離的接近,吳天終于是聽清楚了前面跑着的人是誰。吳天雖然跟佐木相處并沒多長時間,但兩人畢竟交過手,也在一起談過幾次話,甚至吳天爲了幫助佐木開眼,還極近距離地與之對視過,對于佐木移動時的習慣和呼吸時的特點倒還是有點印象的。
事情暴露了?
吳天正皺眉猜測間,突然坐在三個角落一動不動,相互間似乎充滿着不信任的三名黑衣忍者猛地暴身而起,三把日本刀閃電般劈向吳天,大有把吳天大卸八塊的意思。在此同時外面也傳來了驚呼聲……
“先生,救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