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吳天察覺到佐木不知爲何竟然被追殺,而在此同時,原本一聲不響的黑衣忍者也是動突然襲擊,要把吳天斬殺當前。
“先生,救我!”
求救聲的确是佐木的聲音,而且在小島之上,也隻有佐木會如此稱呼吳天,在别人眼中,吳天隻是佐木的一個下人,“先生”這個稱呼,隻有佐木一人明白是何意思。
“呀”,刺耳的電流劃破空氣的聲音尖銳地回蕩在房内,吳天整個人瞬間包裹在電芒形成的電甲之内,三把長刀被電甲擋了下來,三名忍者在長刀觸碰到電甲時同時放開了手中的長刀,那強烈的電流讓他們差點全身麻痹,盡管第一時間放開了長刀,三人也是瞬間被彈了開去,直接把房子撞了三個破洞。吳天彈開三人,也不理三人是死是活,身形一閃消失在房子内。
外面求救的果然是佐木,那追殺她的三人就是之前跟她一樣是被帶走去向天神彙報的三名上忍。三名上忍,一名是火系,一名是土系,還有一名居然是體術忍者。火忍在後面一個接着一個火球不斷騷擾着前面逃跑的佐木,而土系則讓佐木的腳下不斷長出土手掌抓向佐木的腳跟,雖然抓不住佐木,但卻是很大程度影響了佐木的度。至于體術忍者,度居然幾乎趕上作爲風忍的佐木,要不是佐木逃跑路線不斷變換,要不是城堡内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後面三人的合圍空間,要不是佐木作爲風忍,度遠比其他忍者要快,估計早就束手就擒或者被殺了。
不過,不知是三名追殺者故意把佐木往死角趕,還是佐木慌不擇路,不往城堡外跑卻是往城堡裏跑,此時位置越來越靠城堡邊,很快她就會失去回轉的餘地,勢必會被後面三人追上。三人實力都不弱于佐木,佐木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束手就擒。
城堡設計是越靠邊空間越小,這邊的房間遠比中心位置的房間要矮窄得多。那外面的走廊也自然要比中心位置的要矮窄得多。當佐木在一個拐角處現走廊前方是死路,一個急拐要往左邊拐過去時,一面突然從兩邊牆壁延伸出來的厚厚的土牆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是土忍的手段,之前空間太寬讓他不好封路,不是他實力不夠。隻是動作太大會對城堡靠城更大的損傷,這裏可是天神作息之所,他不敢如此。現在好了,這邊已經是極靠城堡邊的地方,空間小,損傷不大,而且破損了對城堡也影響不大。
“轟”,急切間,佐木一拳帶着風之铠砸在了土牆之上,不過除了在巨響之下出現一條裂縫外。并不能夠起什麽作用。
“呯”,突然一個火球在佐木腳下炸開,而火球的主人火忍卻是借着火球射出去的反沖力倒射而回。三人都是上忍,除了實力高強外,經驗也是老到,火忍對佐木并不陌生,知道佐木有一把劍叫“風之舞”,對風屬性最爲敏感,佐木借着它可以揮出雙倍的威力。可是現在,危急關頭佐木不使用“風之舞”卻是以手擊之。這就是反常,聞出不對味道的火忍當場故意讓火球失去準頭,借着反沖之力閃開。
果然,第一個沖上去的是那個體形壯實的體忍。這一沖他也使出了秘術,度猛地加快,腳上的力量瞬間加大了一倍不止,直往佐木的心窩踹去,這一腳若是踹實,即使是藏于風铠之下的佐木也是沒有生還的道理。
“唰”。佐木果然是早就準備着要回擊三人,她知道即使自己使用“風之舞”把石牆劈開,但這一耽擱自己的度肯定大減,鐵定被後面三人追上,所以幹脆回頭一拼,不過在拼之前自然也要引開後面三人的注意力。 火忍以爲自己了解佐木,卻是不知被佐木反利用。土忍施術一時還沒上來,可是教中的人都知道那體忍體術高強,有他在前面擋着,即使火忍上來,佐木也傷不了他,反而要應對火忍的忍術,這讓她會更不利,所以她故意不用劍卻是用手拍向土牆,引起火忍懷疑,果然讓火忍急退,火忍以爲自己了解佐木,其實佐木也了解火忍,生性謹慎。
佐木跟體忍一碰即分,體忍雖然體術高強,但顧忌佐木手中之劍不敢過于托大,想穩當一點等火忍和土忍跟上。而佐木早就算好了一切,借着倒飛的力量,人劍合一撞向土牆,“轟”一聲把土牆撞穿,借着“風之舞”的力量,後面的土忍無法維持土牆完整,擋不住佐木。
“八格”,後面的火忍終于是醒悟過來,怒喝一聲沖了上來,可惜他與體忍已經雙雙失去度,還不如連人帶劍倒飛的佐木,這一次要再追上去會更費功夫。
“呼”,突然,從拐角噴出一條火龍,而在火龍的最前端正是剛剛撞破土牆而去的佐木,看來追殺佐木的居然還不止後面這三個。火龍消失,佐木吃驚地站在走廊的角落,而從拐角處慢慢走出來兩人。
追殺佐木的兩人戴着特制的頭盔,全身統一的制服,讓人看了完全找不到組織的感覺,更像是國家某個暴力機關的工作人員。
當另一邊三忍見到這兩人時居然恭敬地退後站到了一邊,把宰殺之權讓給了這兩人,三人看着佐木時也如同看着一死人一樣。
“呼”,當兩人對着佐木同時提起了右手時,兩人的後方突然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由火焰組成的身影,一股恐怖的能量氣息瞬間充斥着整個走廊。
“先生,救我!”
佐木看着火焰詭影的出現,現出絕望的眼神,嘴中自然向她心中認爲唯一可以救她的吳天求救,盡管這裏離吳天的房間仍然有着一段距離。
“呼”,那詭異的火影猛地噴出巨大的火焰,如同火龍一樣向佐木席卷而來,跟之前逼得佐木絕望後退的一模一樣。
“滋”,絕望的佐木右眼産生了變化,血紅的眼球,三個黑點慢慢旋轉擰到一處,漸漸形成飛輪模樣,接着在她的眼瞳所視的眼前離她越來越近的火龍的最前端出現一絲黑色的火焰。黑色火焰越來越清晰。最後“蓬”一聲擴展開來,居然在瞬間就吞噬掉那巨大的火龍。
一邊的三忍吃驚地看着這生的一切,看着黑色火焰把整個火龍吞噬掉,直至一點不剩。而另一邊兩人因爲頭盔前面玻璃鏡反光的緣故。沒人能夠看到兩人的樣貌和表情,不過從他們僵直的身體就可以看出兩人一樣是驚呆了。
“看來,不需要我你也能夠對付一切。”一人鬼魅般出現在佐木的身側,低聲在她耳邊說,“趕緊把眼睛閉上。以你現在的能力支撐不了這個忍術多長時間,會瞎的!”
“啊”佐木輕叫一聲,不是因爲身邊的吳天的突然出現,而是被自己剛剛施展的忍術,那詭異的黑火。不過,佐木很快就醒悟過來,急忙緊閉起右眼,在她關閉右眼的瞬間,前方黑火失去了瞳力的支撐,在吞噬掉火龍的同時也慢慢消失了。
在此時出現的自然是吳天。 在火龍出現的同時吳天已經及時趕到,不過他也現了佐木氣息的變化,他錯愕之下也明白了是佐木在絕望的情況下眼睛産生了變化,居然在最緊急關頭向高一層次的寫輪眼進化。不過,他也知道以佐木的身體還不足以支撐這個忍術多長時間,若是強行支撐,眼睛很快就會瞎掉,徹底失去視力。
“走吧!”吳天不管一邊的五人如何吃驚于他的到來,一手握住了佐木的玉手,單掌打了個手印。兩人雙雙在走廊上消失,在不知是何情況之前,吳天沒興趣跟眼前五人打鬥。
當吳天與佐木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幾公裏外的海邊。小島不大。也就三十到四十平方公裏的樣子,硬要按長方形來算的話,長也就十公裏左右,寬則隻有四公裏不到。在小島的中央有着一座小山,山峰不高,海拔大概有14oo米左右高度。不過小島地處較北,在這裏隻有極之短暫的夏日,山峰之上,有着很長的時間被白雪覆蓋,現在就有半截在積雪的包裹之中。
小島本身就地處高緯度之上,天神居住的城堡在小島的南端,而現在吳天帶着佐木卻是到達了小島的北端,跟城堡剛好有着一座小山的阻隔。小島上住的人本來就不多,隻有幾百名天神教的人員,而且都住在小島的南側,北側荒無人煙。
“生了何事?對方現你帶我上島了?”吳天讓佐木調勻呼吸後,才開聲問她。
“不是!”佐木仍然閉着右眼不敢睜開,坐在沙灘上擡頭以左眼看着吳天,那樣子給人一種調皮的感覺,不過她的神情卻是惶恐的,“天神,不見了!”
“什麽?!”吳天聽了一驚,完全不明白生了何事。
“我也不知道!”佐木迷茫地搖了搖頭,“總之,我想,應該是天神不知何緣故消失了,政府‘和’趁虛而入,接管了教衆,他們正在捕殺一切效忠天神的人。”
吳天皺眉聽全佐木的話,好好理了理思路後,算是大概明白了過來。先是天神不知何緣故不在教内,甚至不在地球之上,這消息讓一直視天神教爲隐患的政府相關機關“和”知道了,就像國内的“武”一樣的機構,他們唯一忌憚的就是天神,既然天神不在,他們立刻趁虛而入接管了天神教。天神教内自然還有許多隻效忠天神的人,這些人也自然受到“和”的捕殺,而佐木正是其中之一。
“有心算無心,這都讓你逃掉了,你命大呀!”吳天感歎一聲,佐木一心以爲是晉見天神,防備之心自然沒有,這樣如果有人突然襲擊,能夠幸存下來還真不容易。
“多虧了它!”佐木拔出她的長劍,愛憐地撫摸着劍鋒。
“它叫‘風之舞’,是一把‘魂’武,它擁有自己的靈魂,它能夠感知到隐藏着的危險。”講到這裏,佐木左眼變得驚惶,“‘和’的人研究出了類似于‘魂’武的武器,剛才那兩人就使用着和我的‘風之舞’一樣的武器,我打不過他們!”
“呵呵,科學呀,的确讓社會進步得突飛猛進。但任何事情都有着它的兩面性,科學這樣東西抹殺了人類多少本能呀。”吳天看着佐木手中的長劍,在他看來,這所謂的“魂武”何嘗不是修煉界的一種科學産品。威力固然大,卻也是讓人放棄了更加艱苦的訓練,比如對危險的自我感知。“你要知道,沒有它,你一樣死不了!”
“嗯?”佐木奇怪地看向吳天。一小會後明白過來,立刻反駁道,“不!今天如果不是它,我真的死定了。”
“我說的不是你現在沒有它,而是你一直以來都沒有它,那你就不會無視外在的危險,就會苦修出能夠讓自己感應到可能存在的危險的能力。當有人想要殺你時,會有着一種無形的殺氣,所以在我們中國,戰鬥之時。最高的境界不是讓自己成爲一把劍,一把無堅不摧的殺劍,而是‘忘我’,隻有做到‘記我’,才能讓敵方無法察覺你的任何意圖,任何攻擊方向,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都不知你在中國行走的這些年都學了什麽,好的不學。淨學些沒用的。”
“‘忘我’?”果然,佐木疑惑地看着吳天,完全聽不明白,在她的認知中。的确如吳天前半句說的,隻有讓自己成爲無堅不摧的殺劍,就可以滅殺一切。
“算了,這種意識跟個人習慣有關,你不懂中國長久以來的武學文化,是無法領悟到這一點的。”吳天可沒心情現在教徒弟。“天神不見了,我看應該是回忍界了,看來忍界是生了什麽事情讓天神不得不回去,而且還很急,急得讓某些人看出了點情況,這一點情況足以讓某些人認爲天神可能不會回來了,甚至在忍界也是自身難保,所以他們才會突然難,不怕天神回來找他們算賬。”
“先生您知道生何事?”佐木突然覺吳天笑容之上有着一種理所當然的神态,不由一愣。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呵呵,”吳天居然忍不住笑了出來,“修煉界的人找上忍界了!”
“修煉界?”佐木還是不明白,不過一會之後,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中原武林的人進入的修煉界?天門?”
“哦,你也知道天門,看來這幫家夥還是挺出名的嘛。”吳天意外地說,他以爲也就是中原武林對這個神秘的門派在意。
“修煉界的人爲何要找上忍界?這兩界是相通的嗎?”佐木一連串的問題抛向吳天。
“我都沒去過忍界我怎麽知道。”吳天心想這笨女人怎麽淨問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一點都不顧自己的感受,不過,前面一個問題,吳天其實還是大概知道點原因的。“好了,這些事情,你以後可以自己去找答案,走,沒天神阻止,我們更方便,到了忍界答案可能就出來了。”
“現在?”佐木不由擡頭望向遠處白茫茫山峰。
“那你想等到什麽時候?”吳天看着佐木,“你要清楚一點,很快這裏就要被日本政府完全掌控,到時候可沒現在這樣方便,說不定他們還會把山峰都給炸了,更狠點的,連小島都炸了。”
“炸了?”佐木在緊張之時忘記了右眼的恐怖,右眼慢慢地睜了開來,“那我們怎麽回來?”
“你不是不回來了嗎?”吳天奇怪地看着佐木。
“這……”佐木看了看四周,不過四周除了沙灘和山石,就是海。“我是一名孤兒,在教内也有許多像我這樣的孤兒,天神還在還好,天神不在,我怕他們都會被政府全給殺了。”
佐木要學全所有忍術也是以天神爲榜樣,她不在乎世間的對與錯,卻是在吳天要殺她的威迫之下都不背叛天神。在這世上,佐木對任何人都冷酷無情,教外任何人的生死她不在乎,不過,在教内還有一些跟她曾經生活在一起的孤兒,有天神在她還不會擔心,但天神不在了,這些當初的同伴肯定會受到政府迫害,因爲他們跟佐木一樣,對天神是忠心不二的。
“行!”吳天也不強求佐木,反正天神也不在,“你就去做你要做的事,我自個進忍界,放心,我有回來的辦法。”
“先生,我這眼睛……”佐木指了下自己的右眼,她對于控制不了自己的右眼感到惶恐,要向吳天請教。
“你這眼睛是剛剛在絕望中進化了,不要緊的,你隻要控制住讓它别進入剛剛那種狀态就行。放心吧,那種狀态也不是你随便就可以進入,它需要耗費你大量的力量。”吳天知道,人渴望力量,但當一個人剛剛得到一個具有毀滅性的力量時,其實也是恐懼的。“沒事,等有時間也有能力時,你可以找個地方試試,這樣你就能夠控制好它了。”
“我聽說這樣會讓眼睛變瞎,我若是練習……”佐木對這種瞳力也有一定的了解。
“你剛剛進化的眼睛叫萬花筒寫輪眼,就算你不用,它仍然會慢慢奪走你的視力,直到寫輪眼完全瞎掉。”吳天認真地說着,“你唯一挽救自己的方式就是,進化到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那是你想永久擁有寫輪眼的唯一方法,當然,如果你能夠進化到輪回眼,就是最好的方法,因爲那所謂的永恒也是有一定的風險的,隻不過,隻要你進化到永恒寫輪眼,隻要你控制得好就不會有失明的危險。”
“您真的要進忍界?”佐木微微點了點頭,其實她也隻是明白了部分,“我就算是救下我的同伴,這小島我也是保不住了,正如您所說,他們很可能會炸掉這小島,炸掉通往忍界的通道。”
“一群天真的家夥,這樣是阻止不了你們的天神回來的,除非你們的天神被修煉界的人殺死在忍界,要不然,他要回來還是可以回來。同樣,我進了忍界,想回來也是可以回來,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吳天笑了笑回頭看向遠方山峰,“再見了!”
吳天不再理會佐木,躍身而起,隻身向山峰上沖了上去,他不用佐木帶路,因爲他已經感應到了傳送陣的位置,随着地球封印的松動,吳天對空間屬性氣息已經能夠感應得了。至于進入了忍界之後,有向導當然好,但佐木不願意吳天也不強求。
山峰不高,不過幾乎整座山都在積雪覆蓋之下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在短時間上爬得上去了,當然,吳天不是常人,這樣的小山他很快就上到了山頂。
小山是有着通往忍界的傳送陣,是天神教的重地,不過,教中隻是守在山下不讓人上山,而且在山的北面,因爲山勢最爲惡劣,根本沒有上山的路。當然,對于修煉的人來講,要上去還是可以的,所以在山峰之上各處還是有着許多處防守點,隻不過現在教内巨變,所有防守點都已經人去山空。
小島上的小山其實是一死火山,山中本來是空的,隻不過經過漫長的歲月已經被塞死,在山頂上隻留下一個大山凹。不過,現在在山凹的中心,被人爲地鏟平了,建起了一個平台,平台之上建着一個由九個以巨石刻成的尾獸圍成的祭台,那就是傳送陣的位置,隻是現在有着好一幫人圍在那裏,指指點點的,不知在幹些什麽。
突然,平台中央的祭台之上一陣震動,圍着祭台的九頭尾獸也是一陣搖動,似乎要活過來一樣。正在祭台之上指點的人立刻大驚,全部往祭台外走去,因爲在他們的理解中,這可是祭台要啓動的前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