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次日清晨,蘇雲州站在水墨如畫37号别墅門口按動門鈴,他今天很高興,甚至說非常的激動。
爲什麽呢,因爲他獲得了蘇家下一代家主的繼承資格!
他成爲蘇家家主繼承人後,身份比之前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其實他比蕭韻的身家還要雄厚,隻不過他爲了追求蕭韻,并沒有和其他的纨绔子弟一樣死纏爛打,而是故意進入她的公司,爲的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誰啊!大清早六點都沒到,敲門敲你個魂啊!還讓不讓人睡老婆了。”秦逸睡眼朦胧的打開房門。
“嗯!”看到開門的竟然是一個男人,蘇雲州先是驚愕,然後臉色有些變化。
他眉頭微皺,蕭韻家開門的怎麽是一個男人?沒聽說過蕭韻家裏有這麽一個男保姆啊。他見秦逸要氣質沒氣質,自然而然認爲秦逸是保姆,還是男保姆。
“大清早就送快遞,你真敬業!”
秦逸眉飛色舞的一把從他手中奪過要送給蕭韻的禮物,他雖然感歎這個快遞小哥真努力,但還是有些不滿道。
“我說快遞小哥,下次别這麽早來送快遞了。我早上要睡覺,你以後不用那麽早來,大概八點以後來吧。額,不過你要在九點之前到,因爲我還要上班呢,我可是一個遵守公司規矩的好員工。”
蘇雲州臉色有些難看,你眼瞎啊,我這麽英氣,這麽有氣質,渾身充滿着貴族範,你竟然說我是送快遞的!
秦逸有些好奇的摸了他身上的衣服,看着他詢問道:“我說你這身衣服哪個地攤買的,二十塊錢還是三十塊錢?看起來挺有味道的。”
蘇雲州的心都要炸了,尼瑪,這是什麽人,有沒有眼力勁。
你什麽眼神,這是夏奈爾,還是典藏版,世界名牌!好幾十萬呢,不是幾十塊。
“這一件衣服幾十萬呢,還是限量版!”
蘇雲州說完後,他帶着絲絲得意,秦逸說他自己是一個小小員工,想必沒有見過這些東西把,他的腰闆一挺,等着秦逸來跪拜呢。
秦逸一聽傻眼了,大叫道:“艾瑪,真是狗大戶,幾十萬買一件衣服!也看不出來好壞嘛,穿起來也好地攤貨沒區别嘛。”
蘇雲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是在罵我把國際名牌穿成了地攤貨呢?還是罵我人不行呢?你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就在蘇雲州想要大罵秦逸的時候,房間内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蘇副總裁,你怎麽穿成這樣!”
蘇雲州人長得确實很帥,也很英俊,再加上一身的世界名牌,勾搭小女生肯定是無往而不利。
隻不過他今天不知道爲什麽渾身都灰,身上的衣服也有些髒,加上手上拿着個盒子,乍一看還真像快遞小哥。
“今天開的是敞篷車,在路過一個建築工地的時候,一包散開的水泥灰從天而降,撒的全身都是!”蘇雲州說這話的時候,臉都是黑的。
蕭韻沒有管他爲什麽會這樣,她帶着非常冷漠的語氣:“不知道蘇副總裁大清早的來我這裏做什麽。”
她并沒有像以前一樣對待蘇雲州很客氣,反而語氣中帶着很大的憤怒!
昨天紀檢部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除了少數幾個她安排進去的人,剩下的幾乎全都存在着各種問題。什麽貪污受賄,私收回扣等等之類的普遍都是。
她以前放手給蘇雲州就是信任他,沒想到在他一手掌控的紀檢部既然出現了如此大的問題,她自然不會給他好臉色。
蘇雲州還在因爲獲得了家族繼承人的原因而興奮的沖昏了頭腦,所以并未察覺蕭韻的憤怒。
看見蕭韻出來後,由于他急于炫耀自己,所以整個人都高興了不少。
他看了看秦逸,禮貌的伸出右手:“我叫蘇雲州,不知道你是……”
秦逸也一臉笑呵呵的伸手:“你好我叫秦逸,是蕭韻的老公。”
“哦,你好,你好,蕭韻的老公是吧,你長得真是一表人才,英俊潇灑,風流倜傥啊!”蘇雲州很高興的用兩隻手緊緊的握住秦逸的巴掌。
這可是住在蕭韻家裏的人,還穿着睡衣,看起來和蕭韻關系挺親密的,想必應該是親戚之類的吧。我要努力打好關系,以後好策反他做我的内應,以後要是有什麽情況讓他給我打探,艾瑪,我太機智了!
咦,他剛剛說什麽?蕭韻的老公?哦,蕭韻的老公!什麽,蘇雲州還一臉輕松,後一刻他的瞳孔猛地驟變:“什麽你是蕭韻的老公!”
秦逸一臉感激的看着蘇雲州:“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我和韻兒結婚後,還如此激動的開心的朋友,韻兒你這朋友可不是你之前那些富二代朋友可比的。”
他一臉笑意的看着蕭韻:“你看他臉上笑得是多麽真誠,多麽的開心,我爲韻兒有你這樣的朋友,而感到驕傲,感到自豪,感到榮幸。”
蘇雲州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他怎麽能這麽蠢。
他還是不敢相信,望着蕭韻帶着質問的語氣道:“他說的是真的?”
蕭韻眉頭皺的非常深,蘇雲州的這句話讓感到非常的不悅,說話的時候帶着極大的占有欲。
反倒是相比之下,與秦逸這個無恥的混蛋在一起的是更加輕松,更加能放的開。
蘇雲州事事都很全面,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就是很讨厭這種人,遠不如秦逸這種真性情的人相處來的舒服。
“沒錯,他就是我的老公。”
說話的時候還摟着秦逸的手臂,秦逸則是一臉享受的樣子。
秦逸完全沒想到,平時這個冰冷的女人竟然會當着外人的面摟着他,人家好羞羞啊!
雖然他心中是想好害羞,可他的大手還不斷的撫摸蕭韻的小細腰,惹蕭韻白了他一眼。
這在蘇雲州看來,可不是秀恩愛嗎?
他的心都碎了,憤怒和不甘充斥他的心頭,将他獲得家主候選人的喜悅沖刷的一幹二淨!
他勾心鬥角,與兄弟爾虞我詐,不管再苦也沒有放棄,就是爲了獲得家主繼承人,能夠得到家族的更多的資源和投資。
而他則需要用這些資源來幫助蕭韻的公司。然後好在蕭韻面前展示自己,最後讓她愛上自己。
現在他做的一切,就像是辛辛苦苦培育了一朵鮮花,每天澆水除蟲,爲的就是盛開的時候,可就在他要成功的時候,不但花被人給摘走了,結果連盆也被人端走了。
這讓他怎麽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