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州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不似之前那樣溫文爾雅,從容淡定。他一步跨前,眼神如刀,想要對秦逸動手。
突然,他看到蕭韻對秦逸露出微弱的緊張,頓時他的頭上如同澆了一盆冷水。
蘇雲州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硬生生的從牙縫裏吐出這幾個字:“兩位還真是天作之合啊!”
如果他現在動手了,那麽以後他對蕭韻再也沒有機會了。
秦逸眼神盯着這個蘇雲州,有些小小的驚訝,能在這麽憤怒的情況下立即保持冷靜,這個人果真如同宋小河所說。
蘇雲州對于秦逸更加震驚,蕭韻這個女人冰冷程度他是非常了解,沒想到竟然會對一個男人露出這樣的神情,這想而知這個秦逸有多麽的厲害了。
不過這更加激起了他的占有欲望。
“我晚上有個宴會,不知道兩位肯不肯賞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笑,他拿出一張鎏金的大紅帖子遞給蕭韻。
“宴會?有大龍蝦嗎?有大閘蟹嗎?有沒有紅酒?”秦逸一副大土鼈的樣子看着他。
“有,有,都有。”蘇雲州一臉笑意的看着秦逸,其實心裏鄙視的要死,真是沒見過世面的人,不知道怎麽讓蕭韻喜歡他的。
難道女人都喜歡這種男人?
“不去,公司還有很多事情呢。”蕭韻的冷眸中看向蘇雲州的時候,突然閃過一絲厭惡。
“啊!”蘇雲州有些失望,他舉辦這個宴會就是爲了蕭韻。
“去,去。”秦逸樂呵呵的接過蘇雲州手中的鎏金請柬:“有大龍蝦吃幹嘛不去!”
蘇雲州見秦逸接了請柬,原本落寞的神情,突然變得高興起來,這家夥捧場王啊!
不過這人怎麽這麽蠢?竟然把自己的老婆往火坑推,太蠢了,難道他不知道自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
“那我先走了,晚上淩天大酒店。”蘇雲州忍住心中撲通撲通興奮的小心髒離開了,他得去精心布置了,今晚他就要讓蕭韻知道知道什麽才叫男人!
蘇雲州離開後,蕭韻的臉色一變,目光寒冷的道:“幹嘛替我答應!你不知道他的意思?”
“難道你以爲我看不出來,我的智商有辣麽捉急嗎?”秦逸癟癟嘴,用請柬當扇子扇風。
“那你爲什麽還答應?”
“吃大龍蝦啊!再說了,别以爲我不知道,其實你也想去,在宴會中你可以尋找商業契機,你不必爲了我的感受,而放棄這個機會,我還沒有小氣到這個地步。”
蕭韻美眸帶着點點笑意,沒想到這個男人也不是外表看到那樣什麽都不懂,倒也善解人意。
不過她表面上可沒有表露出來,她依舊是冷傲的聲音:“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上次幫你買了條褲子,今天幫你買一身衣服。”蕭韻清冷的聲音對秦逸說。
“好,我的叫道士去,昨天上班,到是把他給忽略了。”
這個時候蕭韻突然停下來,盯着秦逸語氣冷漠道:“就是昨天那個和你一起****被抓的!”
“别說的那麽難聽,什麽叫****?我們那叫發洩寂寞,大家都是文明人,有素質的人,别亂說話。”
蕭韻對他也是無語了,做了這種事情,還能說的這麽冠冕堂皇,除了秦逸,她還真找不出别人了。
秦逸吃完早點像一大爺一樣躺在沙發上,他撥通林長生的電話:“道士你在哪兒呢,快來有事兒。”
“快别說了,我正在飛機上呢!”林長生垂頭喪氣的說着。
秦逸有些疑惑,搞不懂這家夥在做什麽,随即他的眸子中爆發出閃亮的光芒。
“你大爺的不會在玩機震吧!牛逼啊!快給我說說機震的感覺,是在機艙外呢,還是在螺旋槳上?”
“卧槽,你想象力夠豐富的,還機艙外,螺旋槳上,我這是在回軍區的飛機上。”
秦逸啃着一個蘋果,疑惑的問道:“你才剛來幾天,怎樣又要回去?”
“你以爲我想回去,我是被抓回去的,昨天我們叫的那群小姐,是軍區專門培養的女特種兵,我現在不僅給落網了,還被一群大老爺們盯着,那眼神看起來随時想暴我的小花朵一樣,”
林長生痛心疾首的對着秦逸狂嚎。
“你被抓了,那敢情好我放心了,今晚我這邊有個宴會,好多美妞,那個大白長腿,夾的那叫一個舒服。胸前個波啊,叫一個大。小柳腰,摸的叫一個爽。”
秦逸聽見林長生被抓後,不但沒有同情和擔心的表情,反而幸災樂禍的誘惑他。
“你怎麽能這樣,我們好歹也在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下許過山無陵,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的誓言啊!你都忘了嗎!”
秦逸才沒有理他,繼續眉飛色舞的道:“她們的臉蛋啊,滑膩,嫩白,烈焰紅唇,讓人恨不得啃上一口。”
“嗷嗷嗷嗷!他麽别說了,宴會今晚幾點舉行?”電話那頭林長生捶胸長吼。
“八點半。”
“等着我,那群美女等着我。”
“你不是被抓走了嗎?”
“我準備逃走。”
“你怎麽逃?”
“我準備跳機。”
“卧槽,軍區的飛機是不準備降落傘的……”
“爲了美女不就是沒有降落傘嗎?這都是小事,嗷嗷嗷!”電話那頭傳來寂寞的狼嚎。
秦逸挂掉電話後,露出一副計謀得逞模樣。其實早就知道那群小姐是軍區派來的,若是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他也太次了。
早在林長生的紅本本被換成三好學生證的時候,他就有些懷疑了。
秦逸在摸她們胸的時候,摸出了不一樣的感覺,那個時候她們的身體不但微弱的顫了一下,還有些不自然。
特别是心跳,心跳的特别用規律。
常人的心跳是每分鍾七八十次左右,跳動規律不等,也許是一秒兩下,也有可能是一秒三下。
但那群小姐的心跳是每秒一下,不多不少,這是她們長期特意訓練所導緻的結果。
而且她們那種彈性的胸,也是是受過高強度訓練所産生,以前他或許能察覺不出來,但是離開軍區後,摸了那麽多軟胸,一下子就感受出不同了。
盡管她們經過了很多層僞裝,但秦逸還是一眼看出來了。
但是最終讓他确認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她們胸部有一道劍痕。這是因爲長期将匕首放在胸前,胸部受到壓迫所産生的壓痕,還是他們軍區特有的匕首的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