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一道刮破耳膜般的聲音傳來!
正在和美女有說有笑的秦逸回頭的看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蕭韻冷冷的看着他,僅僅看了他一眼,而後直接掉頭過去。
這讓秦逸瞬間不淡定了,連忙跑過去。
“帥哥,别走那麽快,留個電話,實在不行的留個qq,空虛寂寞冷的時候也好……”
秦逸心急如焚追着蕭韻,嘴裏抱怨:“我擦,我老婆都快沒有了,哪還有時間留電話。”
“老婆别生氣啊!”蕭韻穿着高跟鞋,又怎麽可能跑過秦逸呢,沒一會兒就追上了。
蕭韻死死的盯着他,她爲這個男人提心吊膽,爲他内疚,他竟然在這裏調戲女服務員。她不想搭理這個賤人,直接将頭甩過去。
秦逸見蕭韻這個樣子,笑嘻嘻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盒子在她晃悠。
“别生氣了,其實我是拿禮物去了。”
看着這盒子,蕭韻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原本生氣冷漠的眼神一下子撥開雲霧。
盒子隻有巴掌大,上面還筆走龍蛇的刻了一個大大的韻字,下面落款是一個歪歪扭扭的姜字。
看到這個姜字,她臉色一驚,後面又是一喜,緊緊的扯住秦逸,興奮的問道:“這該不會是姜大師所刻吧?”
看到這個東西,就連她應該生秦逸的氣也忘記了。
姜大師,華夏非物質文化傳承人,華夏第一書法家,華夏第一雕刻師!也是她最喜歡的書法宗師。
“看上面的筆法,和雕刻手藝,還真是出自姜大師。”蕭韻看着那個韻字,嘴角突然小女人般淡淡一笑:“還算有些心思。”
她指嬉皮笑臉的秦逸狠狠的道:“算你有良心!還知道我的喜好。”
盒子都這般精美,她都有點好奇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東西了!
蕭韻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開,隻不過一看見裏面的東西,徹底傻眼了!
盒子裏面靜靜的躺着一根吊墜,不,準确的來說是一塊燒黑的石頭,荔枝大小的燒黑石頭。
蕭韻看着這被燒黑的石頭,簡直哭笑不得,盒子那麽精美珍貴,禮物本身卻是這種鬼樣子。
别人富家公子送東西都是送什麽名牌包包,豪車,豪宅,要不然就是珍貴的鑽戒,項鏈。
可秦逸呢,直接送給她一塊破石頭,哦不,準确的來說是破吊墜。因爲這上面還有旅遊景點裏面,幾塊錢一根的透明絲線。
不過這玩意能吊嗎?
我敢吊着走出去嗎?那别人還不笑話死自己。
“這可是好東西呢,你别看它長得不怎樣,其實這東西是千年寶石呢。”秦逸一本正經的對蕭韻說道。
蕭韻白了他一眼:“得了吧,雖然這禮物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你第一送我禮物,看在這個盒子的份兒,今天就放你一馬。”
雖然這個禮物不咋地,但是她還是喜歡這個盒子的。
秦逸見蕭韻搞定了,又走到角落裏又給林長生打了個電話。
“喂,道士嗎?那個……我,我這邊應該,大概,可能,還有點,事兒走不了!”
“我****二大爺家的三舅公家的四姨媽家的五叔子家的六小姑子!我日……”
還未等他說完,秦逸直接殘忍的挂斷。
就在這時蘇雲州有些急的從上面跑了下來:“秦公子,之前是我的失誤,請兩位還是回到宴會吧。”
蘇雲州看向秦逸竟有一絲哀求和讨好,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覺得蕭韻留下來的關鍵。
“去吧,我還沒有吃大蝦呢。”
蕭韻原本想走,可是秦逸這樣說了,她隻能點點頭。
蘇雲州看到蕭韻點頭後,心口的氣微微的松了許些。
三人重新來到宴會廳門口,蕭韻目光森寒的盯住兩名保镖。
蘇雲州心驚膽戰的看了一眼蕭韻,他知道蕭韻這是在爲秦逸出氣呢,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嫉妒。
“回去之後自斷一臂吧!”他輕冷冷的對兩人道。
而後又一臉淡笑的對秦逸說:“不知這樣,秦公子是否滿意?”
“他們是你的人,你處理就好了。”秦逸無所謂的道,他知道這是蘇雲州自導自演的戲,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他心中倒是感歎,這個人果真是是心狠手辣,自己的手下,犯了一點點錯,竟然要自斷一臂。
他自問,若他處于他的位置,他就算不會護犢子,也不會這樣對待自己的手下。
秦逸走了進去,宴會大廳很大,光是桌子都有十幾桌,而且還是那種梨花木大型桌子,可不是那種隻能坐十餘人的桌子。
除此之外場中央還有舞台,以及各種精緻娛樂設施。不過這些娛樂東西卻沒有人玩,大家最主要的還是來這裏尋找工作上面的合作夥伴。
這個宴會簡直就是有多高端就有多高端,甚至有些人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别的宴會,當然不包括秦逸。
不過讓所有人都奇怪的是,這樣宴會上面竟然沒有彰顯品位的紅酒,而是換上了茶,這讓秦逸頗爲搞不清頭腦。
兩旁的桌子上擺放着一些水果拼盤以及茶水。像這種上百人的宴會,一般都是采用自助形的。畢竟要是人都坐一桌,人家手短的不好夾菜。
蕭韻和秦逸坐在一邊,早就有侍者特意準備了茶水。
這個美麗又冷傲的女人無論什麽時候總是以工作爲先,看見一些合作夥伴,竟然把他給丢下了,這讓秦逸心中大大的不爽。我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就這樣被你抛棄了,我不開心了。
秦逸端起身邊的茶杯嘗了一扣,直接吐出來,不滿的大叫:“我靠,這是什麽茶,怎麽這麽難喝!”
秦逸的叫聲非常大,把一部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當有人看到秦逸把那一杯茶都一口悶的時候,很多人眼中都露出鄙視。
“土鼈!”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這可是武夷山極品大紅袍,論品味與地位,在某些地方比拉菲紅酒都高。
原本這次宴會的酒水是用拉菲的,可蘇雲州爲了彰顯身份人脈以及勢力,故意把拉菲換成了武夷山大紅袍。
衆人感歎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麽一個不識貨的家夥。
這武夷山大紅袍可不比拉菲紅酒,拉菲是有錢就能喝到。而武夷山大紅袍就算你再有錢,沒有實力和人脈,你也喝不到。
這種極品的茶得慢慢品,想他這樣喝,肯定是沒見過世面。
被圍在人群中央的蘇雲州,嘲諷的看了一眼秦逸,并未有多看他。
不過他身邊的一個青年人看了看蘇雲州,而後那個年輕人又看向身邊和他八分相似的中年人,中年人點了點頭。
那個青年人往秦逸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