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子,你會不會品茶,你懂不懂茶,茶是你這樣品的嘛。”青年人過來一陣奚落秦逸。
秦逸看了看,原來是老熟人啊,頓時指着他尖叫:“原來是你這個尿太郎。”
青年人聽見秦逸如此大聲的尖叫,有些慌忙的看了看身邊,還好沒有人注視他,這讓他放心下來。
這個人正是前兩天之追求葉月翎的富二代。
秦逸看了看他的褲裆,笑嘻嘻的道。
“你還能出現在我記憶中,你真應該感到榮幸。你那次尿褲子表演,我覺得挺有意思的,隻可惜我沒有錄視頻,你要不然再當場在表演一次,我錄下來,放到網上去,你肯定能成網紅,到時候分我千八百萬”
“你……”劉博氣急敗壞的指着秦逸,一時間羞愧難當。
這本就是他的恥辱,秦逸還他麽故意提起,還要錄視頻,最他娘過分的是還分他錢,這世界有沒有天理?我才是受害者,我要報案,我要告訴記者,我要維權!
隻不過他的情緒立馬就被掩飾了,反而冷笑着看着秦逸。
他事後早就查過,葉月翎根本沒有交什麽男朋友,這個人根本就是一個充數的。
剛開始他看到秦逸也在這裏的時候,他還有些怕,畢竟秦逸秒殺兩名保镖的場景他還曆曆在目。
但是他想到目前的環境,這種害怕頓時煙消雲散。
秦逸也是搞不懂這宴會主人怎麽安排的,大家都是文明人,社會的高等人士,一個尿尿的家夥怎麽能進來呢。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安排的保镖,怎麽連這種人都放進來了,哼,小逸哥我深以爲辱。
劉博冷笑的看着秦逸,這次他爸也在,而且更有蘇雲州大少爺這個主人撐腰,他還怕什麽呢?
他蔑視的看了看秦逸:“你會品茶嗎?茶哪有像你這樣一口悶的。”
“哦,不是這樣喝的?那怎麽喝,我不論喝酒還是喝茶,都是這麽喝的。”秦逸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所有人的目光看着秦逸的時候都帶着極強的鄙視。
就連蕭韻自己,也感覺秦逸這種形象太丢人了,這畫面簡直沒法看了。
劉博看見秦逸被嘲笑,心中痛快極了,他大笑說道。
“像你這種喝法,那你喝的肯定是十幾塊錢一瓶的酒,或者二三十塊錢一包的茶葉。你要知道今天我們喝的茶可是大紅袍,武夷山極品大紅袍,一些國家領導人才能喝上的茶。”
“哦,你竟然也知道這是武夷山大紅袍,那你知道這是武夷山哪株茶樹上的嗎?市價多少嗎?分得清好壞嗎?”
秦逸撅屁股一跳,竟然坐到了梨木桌子上,俯視劉博。
“嘎。”劉博一時語塞,不服輸的說:“無論是哪株茶樹上面的,反正隻要是武夷山極品大紅袍,價格肯定不會低,都是好的。”
要是讓他說玩女人,女人身上的那些部位他可能知道,你要讓他品茶,他一個纨绔,充其量也就小小小班的水平。
再說他認爲在場真正懂茶的又有幾人?
就算懂,那也隻是喝多了,略微了明白一點茶道而已。
真要讓他品出這是那一株樹上長的,這不是給他喂了那啥猛藥,不給女人一樣的感覺麽。
“那好吧,看你長成這樣也不懂。”秦逸攤開手,憂傷的搖搖頭。
劉博一聽,又怒又急,他哪能這樣被人瞧不起,他冷哼道:“說的你這個土鼈好像很懂一樣,那你又知道嗎?”
秦逸眼睛一亮:“哎喲,我還真知道。”
他這話一出,周圍人都露出嗤笑一聲。
“哈哈,哈哈,你會品茶?”劉博的脖子都快笑歪了,一個拿大紅袍一口悶的家夥懂茶,這是在說笑話嗎?
秦逸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慢悠悠的走了幾步,然後說。
“那我來告訴你吧,曾經我國明朝的時候有一位皇後得病,百醫無效。結果喝了狀元獻上的大紅袍後,皇後的身體逐漸康複,皇帝大喜,賜紅袍于狀元。
皇帝陛下命狀元親自前往武夷山九龍窠披在茶樹上以示龍恩,同時派人監管,采摘茶葉系數進貢,不得藏匿。随後大紅袍就逐漸成爲貢茶,而且這也是大紅袍名字的來曆。”
劉博聽到這裏,不屑的嘲笑:“你知道這個故事用什麽卵用呢?”
秦逸随手拿了根香蕉吃起來,沒有回尿太郎的話,而是繼續說。
“在民國時期,大紅袍一斤值64塊銀元,折算當時的大米是4000斤。而前些年武夷山大紅袍20克更是賣出了15.68萬人民币的天價。”
“由于武夷山大紅袍母株數量稀少,隻有那麽幾棵,1964年,國家想大量培植。可理想是材大器粗,現實卻是牙簽細肉。”
秦逸說這話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看着蘇雲州。
這個比喻一出,場中很多少婦臉色羞紅。
蘇雲州見秦逸竟然看着他,有些慌了,看我幹嘛,我又不是牙簽小細肉,我很man,很男人的!
不過讓蘇雲州很意外的是,秦逸怎麽知道他是小牙簽,他可從來沒有和别人說過,就連搞女人的時候,也是裝根假的,應該沒人會知道啊!
秦逸看着衆人臉上的表情,嘿嘿一笑,繼續道:“由于當時氣溫特别不好,全部失敗。也是這個原因,大紅袍母株也被折騰壞了,僅存一株母株。”
在06年,國家使用無性繁殖方式使母株大紅袍血脈得到延伸,不過味道卻相差母株很遠,而且其中也失敗了很多。
全國唯一一株的母株,一年産量也不過幾百克。隻有那上面的茶葉才是最好的,最頂級的。且母株茶葉泡出的茶,呈清黃色,有異香飄蕩。
而你剛剛口中的好茶卻是尿黃色,而這種顔色的茶,隻有那些培育的失敗品,劣質品泡出來的茶葉才是尿黃顔色。”
場中的人聽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怪怪的,什麽叫尿黃色!剛才他們都還喝得辣麽歡。就連蕭韻臉色也怪怪的,這句話用什麽比喻不好,偏偏用這個。
秦逸看到衆人怪異的表情,臉上有些賤賤的笑容。
“你們想想,大紅袍母株上面的極品茶葉何其珍貴,一般隻有中央的一級領導才能享受,而且由于過度采集茶葉會造成了母株的損傷,所以國家每年對于母株大紅袍的采摘量已經被嚴格的限定。
可這裏怎麽可能出現這麽多茶葉?茶葉究竟是極品茶葉還是劣質茶葉,大家想必不用我說吧。所以我說剛才的茶超級難喝,大家有意見嗎?我說錯了嗎?”
秦逸踱步,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大堆。周圍的人都懵圈了!這才是茶道高手啊!在場也有幾位茶道高手,對秦逸所說微微點頭,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這茶究竟是不是好茶,但秦逸說的确實是對的。
劉博被秦逸說的啞口無言,有種班門弄斧的感覺,一陣灰頭土臉,不再似之前那般張揚跋扈,面色羞紅回到了蘇雲州的後面,丢人都丢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