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州臉上得意一笑,可把這蠢蛋忽悠住了。
“不過,我還是不能放你進去,因爲我知道你不會和我們公司合作,更加不可能是我們的客戶,如果我放你進去不但是自欺欺人,更加違反了公司的規定。”
“你特麽玩我呢!”蘇雲州怒目圓瞪的一把扣着他的衣領。
遠處的秦逸看到宋小河這個樣子,不免高看他幾分,沒想到一直不靠譜的小河隊長竟然還有這份應對能力。
“做的好,絕對不能把他放進去,他早上還在總裁辦公室鬧呢!”秦逸走到宋小河身邊,高呼一聲。
“小王八羔子,我弄死你!”蘇雲州看到秦逸出現後格外的激動,若不是有旁人拉着,他早就提着一把菜刀往秦逸腦袋上砍下去了。
他早上被秦逸吓得要死,他公司根本啥事都沒有,隻不過電話被人黑了,有人黑入公司各種職位的人給他打電話,而且還買通他的助手給他謊報軍情。
想想今天早上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他都覺得自己蠢都蠢死了!當時應該調查确定一下。
同時他也恨死了秦逸,沒想到混賬東西居然這麽玩他,而且當時秦逸的表情還那麽的勝券在握,一下子把他忽悠住了。
秦逸看到他這個樣子,心中大罵那群小犢子,居然這麽快就穿幫了,人家還找上門來了。
“把他轟出去!”
秦逸走到蘇雲州前面對那些保安道。
那些保安猶豫不決,躊躇不前,蘇雲州以前是他們的副總裁,平時也沒有虧待過他們,這讓他們把他轟出去,實在是太沒有人情味了。
而且蘇雲州現在也是江川頂尖的人群,上流社會的人,這麽直接趕出去,實在是打人臉吧。
秦逸看着他們一動不動,聲音大了許多的道。
“你們看什麽,快把他給亂棍打出去,他早上來我們公司,還趁機襲擊了總裁呢。若是總裁追究下來,你們全都要辭退,甚至還要追究法律責任。”
衆多保安一聽追究法律責任,瞬間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什麽鬼人情味,也不管什麽面子,也不管啥上流社會,橡膠輥直接往蘇雲州身上招呼。
說了這麽多,最實在的還是自己要緊。
“蘇老闆,您大人大量可不要怪小的們不懂事啊!”宋小河裝着童音混在人群中狠狠的往抽了一棍子在蘇雲州臉上。
打的蘇雲州臉上一條紅印印,看起來格外的悲催。
“哎喲這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家夥,居然這麽狠心,把蘇老闆打成了這個樣子!”
“啊喲!”
蘇雲州又是一聲慘叫,不知道又是被誰一棍子戳中了鼻子,兩條鮮紅的血條都流了出來。
那些保安看到有人真的敢打蘇雲州,頓時手下也不留情了,不如趁機多抽他幾下,過幾把打上流社會人物是感覺,反正他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沒一會兒,蘇雲州就鼻青臉腫的跑了,他跑的時候還不忘對秦逸大吼。
“你這個王八犢子,要不是勞資今天沒帶保镖,能容你們這些臭保安猖狂,秦逸你不要得意,你最好别被我逮住了一個人單獨走夜路!”
秦逸直接傻眼了,卧槽,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啊!這個威脅好别緻啊!
就在蘇雲州被趕跑後,秦逸又接到一個電話。
“喂,我不貸款,我也不辦信用卡,我不買房,也不賣房!我沒興趣,我不租店面,也不購買店面,我對什麽都沒興趣,謝謝再見。”
秦逸直接挂掉電話,這種電話最煩人了,三天兩頭的打來騷擾,不是讓貸款就是各種租售。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秦逸一看,居然還是剛剛那個号碼,他徹底煩了。
“我都說了,我沒興趣,我對你們介紹的小姐沒興趣,你對你們的特殊服務也不感興趣,我是一個有婦之夫,我是一個正經男人。
你們要拉皮條找别人,不要找我,我是不會被你們誘惑的,而且你們小姐的胸部太癟了,就這種質量,你們怎麽好意思放出來。”
“不是拉皮條的,啥,你是林天霸?需要麻煩我點事?派車來接我?你親自來接我?”
“這樣不好吧,你貴爲一方老大,這樣對我,我有點受寵若驚啊!我不會不好意思的。”秦逸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
“那好吧,你們快點,對了,最好不要讓别人看見我,我不是那種很喜歡出風頭的人!”
沒過一會兒後,林天霸開着一輛無比拉風的車來接秦逸,而且車牌更是吓人,清一色的88888,更拉風的還是後面跟着一輛輛價值不菲的名車,直接閃瞎了路人。
兩人很快就來到林天霸旗下的一間酒吧。
“秦哥,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們一個忙?”林天霸開了一個單獨的包房,然後幫秦逸點上一根煙後,像一個服務生一樣一臉謅媚的弓着腰站在他身邊。
若是讓别人看到他這個樣子肯定要驚到下巴脫韌,林天霸,江川地下的皇帝,曾經被人用刀頂着腦袋,都沒有服過任何一個人。
可此時此刻卻對一個年輕人這般,若真是被别人知道了,肯定是一條大新聞。
“你站着幹嘛,坐吧。”
聽到秦逸發話了,一直戰戰兢兢的林天霸才敢坐下。
“究竟是有什麽事情找我?”
“就在剛剛不久前,有一個黑衣人突然給我發了一張戰帖,約我三日之後晚上七點之時在東區的飛雲大廈一決雌雄,若是敗了便交出東區的管理權。”
秦逸楞了一下,然後道:“這種逗比戰帖,搭理他幹嘛,直接丢垃圾桶呗。”
林天霸搖搖頭,苦澀一笑。
“我們地下勢力有個規矩,若是對方提出單挑,如果不接的話,在道上不但被人恥笑不說。而且還會被别人瞧不起,更加會對名聲有所影響,所以我們不得不接。”
“這事就算接了也沒事吧,你們不是有李狂嘛,這家夥的實力在江川應該算最強的一撥了。”
“李狂從兩天前就失蹤了。”
“失蹤了?”
“是啊,就是因爲他失蹤了,所以我想到隻有麻煩秦哥你了。”林天霸謹小慎微的伺候着秦逸。他生怕秦逸因此責怪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