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失蹤了?”
秦逸很驚訝的看着林天霸,李狂雖說面對他會隻有被秒殺的命,但他的實力絕對很強,至少在江川這種地方肯定是拔尖的存在。
“是啊!”
“他失蹤後,對方突然下了挑戰,看來這裏面有貓膩。”
林天霸無奈的搖搖頭:“我也知道有貓膩,但李狂是突然失蹤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此時林天霸的臉上比之前還要憔悴,完全沒有了那日在蘇雲州晚宴上面和劉鼎山針鋒相對的霸氣。
“如今江川波雲詭谲,地下勢力更是動蕩不安,這個時候李狂突然失蹤,而且又有人在這個當口下戰書,恐怕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
“而我一時間找不到别人,隻能……煩請秦哥了!”林天霸突然站起來對秦逸态度低下的,九十度鞠躬。
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秦逸,發現秦逸并沒有不高興,他頓時松了一口氣。
若是這裏有别人,看到了現在這場景一定以爲是在做夢,林天霸居然會這樣伏身貼面的求一個年輕人!
“沒問題。”秦逸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
“您答應了?”林天霸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秦逸。
他激動的都不知道說什麽了,原本他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
他完全沒想到秦逸居然會答應他,他沒想到秦逸這種身份的人竟然會管他的事兒,他頓時感覺受寵若驚,一張疲乏的臉,立即笑意盎然。
“你看起來很雞凍,很驚訝的樣子。”秦逸托着下巴,像個小孩好奇的看着林天霸。
林天霸心中直接對秦逸翻白眼,您這是不知道自己的金貴,您這種身份的大人物,能答應我這個小人物的請求,能幫我這個小人物的忙,我能不激動嗎?
“您在這裏玩,我先去準備了。”林天霸說完後,帶着一群人高興的離開了酒吧。
秦逸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便要離開,打算回去。
剛走到一樓舞池的時候,看見一群混混圍着一個戴眼鏡的男孩子暴打。
“你不是學習好嗎?你不是被老師誇嗎?你的未來不是很有希望嗎?怎麽還來酒吧打工呢!計算機系的何大才子!”
“你不是被大家譽爲未來十年it軟件的天才嗎?你不是被班花傾慕嗎?你他麽這個樣子,大家說班花還不會看上他?”
“不會!”他身邊打人的混混異口同聲的肆笑着。
“敢得罪我周晶的人從來沒一個好下場,你以爲你能夠例外嗎?”
這個周晶看起來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學生,但卻毒辣的狠。
他又狠狠的朝男孩面門上踢了一腳,直接踢爆了他的眼鏡,辛虧男孩躲了過去,要不然眼珠子都要給踢爆。
“啊呸!你媽怎麽生出你這種賤種!”
秦逸聽見這句話後,臉上的表情立即沉了下來。
一邊的混混拉着周晶,陰狠狠的指着秦逸道:“大哥,那家夥瞪着你呢!”
周晶兇神惡煞的轉過頭來瞪着秦逸,指着他大罵:“你看什麽看?說的就是你,還敢瞪着勞資,信不信我弄死你!”
“不信!”
“卧槽,你居然還敢接話!”一旁的混混集體沸騰了,居然還有人敢和周晶頂嘴!
“瑪德,居然還有人敢和勞資頂嘴!”
“你們打人注意尺度,不要太狠了。”
周晶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大家聽見沒,他剛剛說什麽?注意尺度,不要太狠?”
“我現在不想打這個廢物了,我要打你,我要讓你知道知道尺度!”周晶面色突然變得陰狠起來。
周晶和他周圍的混混立即逼進秦逸,酒吧裏面的人看到這個場景,對秦逸很同情。
這個周晶雖然隻是個學生,但卻仗着自己有個北臨派的哥哥無惡不作,爲非作歹,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
這個俊秀的年輕人算是完了,這是大家的心中的想法,這個青年人怎麽攤上這事兒了呢!
周晶率先沖上前,掄起一個大木棒,狠狠的往秦逸腦門抽去,下手極其狠辣,絲毫不顧及别人的生死。
衆人隻見捂住眼睛,後面的場面想都不用想。
但是接下來不是衆人所想的那樣,他們聽見一聲啊的慘叫,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發現周晶被秦逸抽飛到了畫壁上面。然後僵硬硬的直接滑落下來。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
一旁的混混看到情況突然反應過來,急忙讓人安排周晶去最近的醫院。
“你竟然敢打晶哥,你知不知道他哥哥是誰?”
衆人聽見混混這樣說話,心中爲秦逸的又開始擔心,周晶這家夥雖然沒什麽本事,但他有一個哥哥是北臨派的頭頭,而且這個人是出名的護短。
“誰敢打我弟弟!”
這時一個梳着短辮子,西裝革履,看似一臉溫和,但眼神卻無比陰狠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衆人一看來人,一顆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完啦完啦,周柯來了,這個年輕人肯定要出大問題,趕快打120。”
周柯站到秦逸面前目中無人的道:“你知不知道周晶是我弟弟?而我更是北臨派的人,你打他,你不想活了吧!”
“你不了解原因,是他……”
“我不想了解原因,我隻知道你打了他!”随後他甩出一把斧頭在秦逸前面的桌子上:“敢把我弟弟打成這個樣子,剁下一條腿吧。”
秦逸眯着眼睛看着他,本來以爲他弟弟已經算不講理的了,沒想到他這個哥哥更是如此,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如果我不剁呢!”
“不剁,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周柯冷笑的看着秦逸,他身邊突然沖出來一群黑衣人。
一邊看場子的人,看到這場景頓時感覺不妙,立即沖出來阻止。
他們都是青雲幫高價聘請的人,若是這裏鬧出了事兒,青雲幫可不會再用他們,之前秦逸和周晶學生之間的事情他可以不管。
但周柯出馬,他們可不能不管了。
周柯冷冷的掃過那些看場子的人,目光中威脅味道十足的道。
“誰敢多事,便是與我爲敵!與北臨派爲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