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沒有看他,而是拍了拍那個低頭的小保安:“你回去吧,這是好事,以後這樣的事多做,沒關系。”
“謝謝……秦隊長。”
“不許走,你要是敢走以後别在九葉混了。”
“不混就不混,來我們一隊,我罩着你。”
“你!”楊剛說不出話的指着秦逸,這秦逸居然三番四次和他擡杠。
秦逸在楊剛怒火沖天的眼神中上了電梯,楊剛看着秦逸的背影,緊緊的捏着拳頭,狠狠的往牆上一砸。
他心裏别提多憤怒了,每次秦逸都敢和他頂嘴,但是他卻對秦逸無可奈何!
特别是他看見秦逸和葉月翎有說有笑的時候,心裏更是在滴血,恨不得一刀砍了他!但他卻又不敢這樣做。
别說他打不過秦逸,就算那能打過秦逸,他要是動了秦逸,葉月翎還不得殺了他。
看着每天秦逸在公司吆五喝六,調戲美女,抽煙吃早點,遲到早退不但沒人管,所有人還得奉承他,想想都氣死人。
楊剛越想越氣人,差點沒氣得嗝屁了。
“秦逸!你個癟三,給勞資等着,我馬上就能弄死你!”
在電梯中的秦逸尋思着,是不是該和蕭韻商量一下這是事情,眼睜睜的看着環衛工人站在凍人的寒風下吹着,而他們在暖氣下看着,這實在有些看不下去。
他來到蕭韻辦公室後,走到正在處理文件的蕭韻面前道:我有個建議想和你提提。”
蕭韻現在爲九葉沖進富豪榜的事情煩心呢,哪有事情管秦逸,于是敷衍了一句。
“說吧說吧。”
她在想秦逸本身就是不靠譜的人,又能提出什麽有好建議,所以并未在意。
“我覺得那些環衛工人們,需要溫暖的場所好好的吃個中午飯,就算是一個普通的屋子,總比在在瑟瑟的寒風下好吧。”
蕭韻眸光一閃,霍的一聲沖椅子上站了起來,爆發出興奮的光芒盯着秦逸:“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天氣已經入冬了,那些大媽确實需要這樣一個場所,到時候我在運作一下,不但能上頭條,還能獲得網民的好評。這樣做不僅能夠提高獲得名氣,還能夠九葉進入富豪榜的評審!”
她高興的跳起來,抱着秦逸的脖子親了一口,她很高興的看着秦逸,她萬萬沒想到秦逸這個小混混居然也能對她有實質性的建議。
她的動作出乎尋常,但是秦逸更加出乎尋常,她美麗的眼睛看着秦逸,她發現秦逸并沒有很高興的樣子,而且臉上甚至有些難看。
“建議我完了,我走了。”
她眼神有些不解的看着這家夥,以前若是自己親他,他不應該是那種很興奮,很激動的表情嗎?搞不好還和昨晚一聲趁機占她便宜的嗎?
怎麽今天……
秦逸轉身後,搖着頭,喃喃了一句:“僅僅是爲了評審嗎?”
蕭破天荒的看着秦逸的背影,她居然發現這背影有些落寞,沒錯,就是一種孤獨的落寞,這是她以前從未看到過的。
“我說錯了什麽嗎?”蕭韻疑惑的自問。
若是她以前肯定不會在乎秦逸的想法和感受,但是随着了解,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竟然也在潛移默化的爲秦逸着想。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付總,你準備在九葉旁邊建一個給環衛工人吃中午飯的地方,順便在準備熱水,還有一些泡面暖手袋什麽的。”
“總裁,這個方法好啊!”一葉知秋,見微知著,這位付總一下子就明白蕭韻的意思,他很高興的對蕭韻說:“到時候我們運營一下,這樣……”
但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冰冷女總裁打斷:“此次不需要運營!”
“不需要運營?”
“我們不是故意做,而是真的想給市民做一點什麽事,不但此次不需要運營,而且下次,下下次,以後所有這樣的事都不能去運營。”
“這……”
那位付總很驚愕,他可是知道,以前這位總裁能夠爲了九葉的一切可以做任何事情,換做以往,蕭韻肯定要運營,但今天怎麽這樣了?
秦逸下樓回到保安辦公室沒多久,蕭韻就打電話過來了。
“喂,有什麽事情?”
電話那頭的蕭韻有些驚訝秦逸的語氣,以前她隻要一打電話給這個家夥,他總是要花花嘴,占占口頭上的便宜,怎樣這次怎麽這麽正經了?
秦逸的雖然表現的很正經,但她卻不習慣,她還是習慣之前那個秦逸。
“我今晚回家吃飯,你記得買菜。”
“那我有口福了,蕭總裁親自下廚啊!我要吃兩個大白饅頭,還要吃肉夾馍!”
電話那頭的蕭韻聽見這話一陣臉紅,和秦逸接觸了這麽久,她當然知道秦逸這小王八蛋又在占她便宜。
“挂了,我準備買菜去!”
秦逸走到門口宋小河熱切的打招呼:“小逸哥你又早退啊!”
“對啊,我老婆是總裁,這公司是我的,我隻是來這裏巡查。”
“哎喲,那您可累着了,快回去吧。”
秦逸走後,一名保安靠近宋小河問道:“隊長,這副隊長真是總裁老公?”
宋小河白了他一眼。
“我開玩笑你看不出?他長那種樣子,你以爲總裁能看上他?總裁要看上也是看上我。如果總裁真能看上他,我把你們一個月沒洗的臭襪子塞嘴裏吃了。”
秦逸很快來到菜市場,買各種食材,此時他站在一個蔬菜攤前和老闆吵架還價。
“老闆,你今天的青菜怎麽漲了五毛錢。”
“對啊,因爲豬肉漲價了。”
“豬肉漲價了,和你們青菜有啥關系?”
“因爲我想吃豬肉。”
秦逸傻愣愣的看着老闆,他對這個理由給跪了,好家夥。
“你就算想吃豬肉也不能在白菜上面漲價吧?你這樣太過分了好吧,要不你把那捆小青菜給我。”
“不行,這塊小青菜得加價。”
就在此時,他後面突然爆發一道聲音:“來這裏啊!死人了!”
秦逸轉頭一看,一位穿着白色布衣,渾身抽搐的老人躺在地上,看着老人有些痛苦的抽搐,秦逸頓時心生恻隐,反正救一個人也是順手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