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開,不要圍在一起!”
秦逸走上前急忙用九根銀針封住他了的九大周身大穴,然後對着人群大喊:“趕緊打120啊!都站在這裏愣着幹啥。”
120來了後秦逸隻能跟着去,這位老頭若是取下銀針,随時都可能一命嗚呼。
秉承着愛與正義,和諧與美好天使化身的小逸哥做好事當然要做到底了。好吧,其實是他一根銀針卡在老人骨頭上了,一時間拔不下來。
雖然這銀針看起來比繡花針長一下,細一下之外沒太大的區别,但它這是寶貝,真正的寶貝,它還引起過許多血案呢。
到了醫院後,秦逸把卡在骨頭中的銀針拔了下來後,就在他想走的時候,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身高一米七,四十多歲,看起來很斯文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對秦逸道。
“你也是醫生?”
秦逸嘿嘿一笑:“略懂一二,以前我爸是村裏赤腳郎中,我媽是買草藥的。”
床邊的護士們有些驚訝,怪不得,原來他在菜市場的時候,所有人都是懵逼狀态,而他卻是萬分冷靜。
她們都美眸泛着春色的打量秦逸。
雖說是赤腳醫生,但是能在這麽小的年紀,就有如此不符合年齡的處事風格和醫師必備的冷靜性格,以後前途無量啊!
“嗤~”中年醫生發出嗤笑的搖搖頭:“略懂一二?赤腳醫生?”
那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鏡的醫生,面帶不屑的看着秦逸,一臉倨傲。
“怪不得什麽都不懂,原來隻是一個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的赤腳醫生,外加鄉下郎中。”
秦逸看見他嘲笑的樣子,淡淡的道。
“其實不要瞧不起鄉下郎中,有時候他們的土方子,比某些大醫院的精密儀器和最好的醫學手段都比不上。”
中年醫生眼神一冷,指着秦逸怒道。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爲你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穴位,所以導緻心髒供血不足,導緻心髒衰竭,五髒中脾肝膽三髒出現壓迫的現象?還土方子比得上我們的精密儀器,連你自己都不懂基本醫學常識!”
那些護士看着秦逸的眼神從開始敬佩,變成了鄙視,這家夥不等于在害人嗎?
秦逸冷冷的看了穿白大褂,一臉高傲的醫生一眼。
“你是醫生,應該知道我這麽做的用意,如果不是我封住他的九大穴道,他現在就不是壓迫五髒的事情了,而是腦充血,壓迫尺神經、正中神經和桡神經了。”
“不但如此,往腦袋上沖上來的血液還會擠壓視網膜神經系統、中樞神經系統,到時候這個老人會引起永久性失明,還有偏癱,中風的現象,隻能躺在床上等死了!”
“你是醫生,一個資曆二十幾年的醫生,你難道不懂我的用意?還是說,你自己覺得治不好病人,想将他的病因冠在我頭上?”
那醫生驚愕的看着和反唇相譏的秦逸,他原來是在想這個老人的情況很嚴重,即便是他出手也沒有什麽把握,但是他若治不好肯定會影響他的名聲,從而影響他的獎金,所以把這個責任推給秦逸。
但打死他都沒想到,秦逸居然知道原因,不但反駁他,還把他說的一無是處。
秦逸最後說的那句話,真的是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的确不會治療這種病,但他卻沒想到被秦逸給通了出來,于是他此刻恨透了秦逸。
不過多年的經驗,他還是面色故作鎮靜道:“你是醫生,還我是醫生?你知不知道我從醫二十幾年?”
“你從醫多少年,和我沒關系,病人我已經送過來了,接下來是你們的事兒了,寶寶還要去菜市場問賣青菜的要五毛錢。”秦逸扣扣鼻屎,很是随意的看着他。
醫生看着秦逸這個樣子,身體都氣得發抖,就算江川那些院長主任,還有一些醫學資曆高深的老人都不敢這樣對他說話。
但怎麽也想不到,今天卻被一個鄉下的土郎中給鄙視了。
他剛出醫院就接到蕭韻一個電話。
“額,秦逸啊!那個忘記了,今晚我要請同學吃飯,我們同學要聚一聚,就不能在家裏吃飯了!”
聽到這句話的秦逸,語氣頓時有些不對勁了,陰陽怪氣的道。
“你說這話是想表達啥意思呢?”
蕭韻想了想,還是說:“要不今晚來一起和我去聚會吧?我們反正每天都可以在家裏吃飯,也不差這麽一天,是吧?”
“不去,那種抛頭露面的事情,我不去。”
“來吧,你以我老公的身份。”
蕭韻在想秦逸這些該來了吧,她都不惜讓别人知道這混蛋是他老公了,讓了這麽大的退步,他應該不會這麽不識趣吧。
“哼,我才不去,你們那種聚會,不就是炫耀呗,我就是一個小保安,哪能和你們這些總裁啊!總監的!老闆的什麽的混在一起。”
“這裏有好多你喜歡吃的東西。”
“不去,我今天不想吃。”
“聚會還有美女!”
“哼,你以爲用有美女三個字,就能消除我小逸哥的憤怒嗎?你覺得你老公我就是一個看到女人走不動路的肚皮男嗎?我在你心中就有這麽不堪嗎?”
蕭韻聽到秦逸這麽憤怒的對她大吼,心中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
她對這個家夥有了新的認識,這混蛋雖然外表有點色,但其實内心還是挺專一,挺有原則的男人。
“我鄭重的告訴你蕭韻,立即!馬上!即刻!馬上馬的把你們聚會的時間地點,還有美女名單告訴我。”
“艾瑪想想就雞凍啊!你的同學肯定長得也不差,到時候可以發展發展幾個小老婆。”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的尖叫!
“秦逸!”
“哎,幹嘛那麽大聲音,讓你做大老婆就行了,這對你還不好?”
“蕩!”蕭韻那邊挂掉電話的聲音,差點沒把小逸哥的耳膜給震破。
“這女人抽什麽風?都讓他做大老婆了,居然還不滿足?難道要做皇太後?寶寶還沒死呢,她就像垂簾聽政了?哼,太歹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