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會做飯!”
秦逸進房後,傻愣愣的看着正在炒菜的蕭韻。
蕭韻可是大總裁啊!分分鍾百萬上下,做飯?這有些科幻了。
雖然看起來很科幻,但蕭韻抄起菜來卻是有模有樣的。
隻不過……他麽的火都沒開,你丫怎麽炒菜的?秦逸簡直一臉的懵逼。
“最後一道菜了。”
秦逸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各種顔色鮮亮的菜食:“這些都是你做的?”
“對!”
“你能做出這麽好的菜?”
秦逸很是震驚,這娘們平時比他還大爺,做飯,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但聽她肯定的語氣不像是假的啊!
蕭韻沒有解釋,隻是一臉的高冷,冷冰冰的抱着手,啥也不說。
秦逸簡直郁悶萬分,隻不過他突然瞥見了廚房的各種包裝袋,上面還印着海雲大酒店的logo。
頓時他再聯想到炒菜沒開火,突然右手緊緊捂着嘴巴,想笑但卻不敢笑出來。
“這些真是你做的?”
蕭韻看到秦逸悶笑,她冷傲的臉上一下就羞紅了。
“你該不會是在海雲大酒店買的這些菜,然後才放在鍋裏炒了一下,然後就說是你做的吧?”
蕭韻臉上的紅都紅到耳根,冷冷的眼睛看着秦逸的時候充滿了殺氣。
“這就是我做的!你有意見?”
聽到她這麽理直氣壯的說話,秦逸都不知道說什麽了,拿着别人做好的菜,放過自家的鍋裏抄一遍就成自己的了,這什麽邏輯。
“你再笑今晚别想上床!”蕭韻臉上都快紅的滴血了,直接惱羞成怒的喝道。
秦逸點點頭,強忍着笑意,屈于她的威脅。
突然這時候蕭韻陰測測的道:“這些菜雖然不是我做的,但這道是……”
她給秦逸指着一盤燒的烏漆嘛黑的……菜。
秦逸伸着脖子看了一眼,這哪是菜啊!一團烏黑烏黑的。這玩意能吃?
“你吃不吃!”蕭韻用筷子夾起一點黑乎乎的東西,溫柔的看着秦逸。
看到蕭韻這個樣子他渾身都打顫,突然這麽溫柔,小逸哥有點消受不起啊!
“你要是不吃今晚别想上床!”
秦逸看着蕭韻威脅的小眼神,頓時壯士斷腕般一口吞了下去。
“好吃嗎?”
“好吃。”
“好吃你怎麽不吞下去?”
小逸哥的臉色已經成了苦瓜臉,真是吃時由得你,吐時由不得你。
“我要去洗澡,你慢慢吃。”
在浴室洗澡的時候,秦逸突然發現他胸口有點燙,開始他也沒在意,但後面他才注意到,發燙的位置居然神秘小鼎融入他身體的位置。
這玩意到底是什麽東西?究竟又有什麽用途?到底什麽來曆?
雖然這東西對他并沒有影響,但是放一個玩意在身體裏,總歸是有些擔心,玩意影響了性方面的功能怎麽辦。
就在這時,浴室的們忽然被打開,一道人影沖了進來。
秦逸看到蕭韻突然沖進來後,下意識的抱住胸前,瞪着大眼睛。
“你幹嘛闖進來,有沒有打招呼啊!”
蕭韻看到秦逸這個樣子差點沒有笑抽,兩隻手還扭捏抱着胸,而且還慢慢的拿着毛巾遮住下體。
她還上前摸了一把秦逸:“确實挺舒服的。”
“你居然摸我的胸,流氓!哼,湊不要臉的女流氓。”
蕭韻看着秦逸這個“柔弱”的模樣,心中有點小小的得意,做女人果然不能太冷,不然的話,會理男人越來越遠。
“摸你一下你有意見啊?你會少塊肉嗎?你摸我大腿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這話一出口吓得秦逸他打了個冷顫,女人耍起流氓果然比男人都可怕!這絕對是被葉月翎帶壞的節奏。
“還拿毛巾遮什麽遮了。”
“你出去。”
小逸哥憤怒的道。
“不出!”
“好啊!你長本事啊!行,你不出去是吧!,那好,我出去……”
秦逸嗒嗒跑到樓上去了,蕭韻怎麽一會兒時間就變這樣了呢,太流氓了,小逸哥我自歎不如啊!
看到秦逸走後,蕭韻偷偷的打了個電話,他有些放下的說着:“靜姐,你說的方法不太管用啊!他上樓了。”
秦逸走到樓上後,發現他胸口越來越燙,特别是離他破爛包裹的時候,于是打開他将那破爛的包裹,發現裏面那尊青銅酒杯在綻放着微光。
“以前怎麽沒有反應,難道在墓中融合進胸口的青銅苔綠鼎,和這酒杯有什麽聯系?”
秦逸臉上的眉頭皺的很深,這兩樣東西難道有什麽聯系?
這個酒杯是他原來在昆侖山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現的,當時奪取的時候簡直是九死一生。
起初他認爲這個酒杯有什麽大來曆,結果他得到了後,一直普普通通的,沒有什麽反應,和鐵疙瘩沒啥區别。
直到現在,他才覺得這東西可能有大來曆,居然能和融合進他胸口的鼎有關。
第二天秦逸一大早就到公司了,所保安都震驚的看着他。
“你們幹嘛看着我?”
難道自己變帥了,那公司的美女們怎麽沒有塞套套,咳咳,塞紙條給我。
“小逸哥奇迹啊!今天才七點半,你居然這麽早就到公司了!換做平常,你最早也是十點鍾過來!”
“這不是很正常嘛?小逸哥我是可是一個好領導,得給大家起帶頭作用,這不,今個早來了。”
昨晚蕭韻不知道抽什麽瘋了,各種溫柔的捯饬他,吓得他一晚都沒敢睡覺,于是就大清早的跑到公司來了。
“小逸哥你這精神頭不行啊!你昨晚是不是去哪兒瘋狂去了,雖然你身體好,但是得注意節制啊!”
那些保安壞笑的盯着秦逸。
秦逸一臉的忿憤,怒道:“我特麽是那種人嗎?”
“你特麽不是,但你是!”
聽見他們這麽說話,小逸哥臉都黑了。
“别開玩笑了,大家都散了,别圍在一起。”
這個時候秦逸一轉身,突然撞到了一個人。
“額,抱歉。”
“抱歉?萬一弄壞了,你一句對不起有用嗎?你知道我這裙子是名牌嗎?你弄壞賠的起嗎?”
秦逸對面站在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此時她一臉的傲慢。
這個女人姿色不怎麽樣,眼圈上面一層層的煙熏妝,那叫一個醜,特别睫毛那叫一個長,假的要命,她那耳朵戴的幾個大鐵環恐怕都有四五兩了。
“你知道我這條裙子花費了我多少心思嗎?”女人咄咄逼人的呵斥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