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的驕傲自滿,昂着頭顱,一副高高在上。
“不好意思,沒這麽嚴重吧。”秦逸有些微微皺眉。
“沒這麽嚴重?呵呵,你這種社會下層人士,恐怖不知道我這裙子是需要特别定制的吧。”女人眼神中充滿着驕傲自負。
“如果壞了,我賠給就是了,我家有幾十條這樣的裙子。”
秦逸家裏這樣的裙子,甚至比這樣好的裙子确實有幾十條,而且還是蕭韻沒有穿過的新衣服。
聽見這句話,女人冷笑一聲,然後不屑的看着秦逸。
“呵,你家的衣服,你家的裙子能比得上我的嗎?我這一條裙子,可是要五六萬,還是意大利知名設計師親至設計。你家的衣服,你家的衣服恐怕也就幾十塊錢一條的吧。畢竟像你這樣的社會下等人,又能買得起什麽東西。”
她這般語氣搞得自己是什麽世界首富一樣,眼高于頂,目中無人。
“農村人就是農村人,鄉下猴子,傻老帽。”
刻薄的女人這話一出,在場的很多人都皺着眉頭,就算在場的不是農村人,但他們的父輩或者爺爺輩的那肯定是農村人。
“我說這位……小姐,人家小夥子撞到你了,已經向你道歉了,再說,人家也并沒有弄壞你的裙子,我覺得你沒有必要這麽斤斤計較,不然的話有失我華夏禮儀。”
一位三十歲左右,身着黑色職業裝的白領走了過來,面色有些不悅的勸導。
尖酸刻薄的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視了白領一眼,陰陽怪氣的道。
“哎喲,你這是什麽人啊,他弄壞我裙子難道他不該和我道歉?還華夏禮儀,那玩意關我何事?要你充什麽好人,你多管什麽閑事!”
“你……”
那白領無奈搖搖頭,和這種人怎麽可能講清道理,古人說的好,唯小人女子難養也。
那刻薄的女人看到秦逸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頓時不爽了,她扯着脖子兇着秦逸。
“我說你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給誰看呢,信不信我分分鍾把你從這裏趕出去。”
“把我趕出去?”秦逸好笑的看着她。
秦逸搖搖頭并沒有搭理她,而是繼續往前走。
“你給我站住,我允許你走了嗎?”突然擋在秦逸面前,指着秦逸的鼻子破口大罵:“死土包子,死土鼈。”
“來人,把她轟出去,你們怎麽搞得,畜生都往公司放,萬一出了什麽事兒,你們能負責嗎?”
“你們竟然敢這樣對我,我告訴你,我們老公是你們的公司的經理,我讓他把你們全部開除!”
“小逸隊長,人事部的部長突然找你。”電話值班室的保安突然跑過來對秦逸說。
“人事部的經理?我和他們沒有交集啊!”
“不知道,聽他的語氣有些不善,這個人事部的經理雖然官不是很大,但因爲是人事部,把持了公司的進出人員,所以他很嚣張跋扈。”
“行,我知道了,謝謝提醒。”秦逸微笑的拍了拍他。
小保安頓時受寵若驚,秦逸可是九葉的風雲人物,剛來公司沒幾天就立下大功,将來前途無量,而且爲人又好。
沒過多久,秦逸來到人事經理的辦公室。
“你就是秦逸?”
人事部經理打量着秦逸,陰陽怪氣的說着話,他站起來居高臨下,非常不屑的的看着秦逸。
他真看不起這些守門的保安,一個個的混吃等死。
“你剛剛怎麽回事啊!居然當衆将客戶趕出去。”他背負手雙手,那感覺真像大領導教訓員工一樣。
“沒有啊!”
“還說沒有,老公,剛剛就是他兇人家。”
就在這時,之前被秦逸轟出去的女人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就是他這個土猴子剛剛兇我,還把趕出去!”
“你居然連我的老婆也敢得罪,你還想不想在九葉混。”
秦逸一臉的無所謂:“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他看到秦逸這般随意的樣子,徹底怒了。
“你目無上司,頂撞領導,你最好立馬和我老婆道歉,并且磕頭賠罪,不然的話我分分鍾讓你滾蛋!”
人事部經理一臉狠笑的看着秦逸,他手掌大權,誰敢不聽話。一個小保安而已,還能翻天不成!
他等着秦逸下跪道歉呢。
就在這時人事部經理的電話響了,經理看到這個電話,眉頭一皺。
“喂,什麽事!”
“如果他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你明天準備去警察局報道吧!”
“喂,你說什麽,喂……”
對方剛剛挂掉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他看到電話号碼眉頭皺的更深了。
“喂”
“你敢動他,分分鍾讓你滾蛋!”
對方輕飄飄的說了幾個字後就直接挂了電話,連說話的餘地都沒有給他。
這時第三個電話打了過來,人事部經理一看到來電顯示,目光就是一驟,身體一正,表情突然很嚴肅。
“喂,不知總……”
他還未說完,對方直接粗暴的打斷他的電話:“我是因爲伯父才把你安排在這個位置,不要讓我不給你爸面子!”
聽到這句話人事部經理汗如雨下,頭冒大汗,顫顫巍巍的道:“是……是,我明白!”
電話挂斷後,他整個人猶如從河裏撈出來一樣癱在椅子上。
他非常驚愕的看着秦逸,他萬萬沒想到葉月翎居然還幫他撐腰,甚至還用讓他蹲号子威脅他,他簡直哭笑不得。
第二個電話也讓他特别的意外,因爲這是來自林詩音的電話,而是不是平常那種溫柔随後,而是充滿冷冽強勢。
他很難想象一直溫溫柔柔的林詩音居然也能說出那麽狠的話,而且還是爲了一個男人。
最令他震驚的還是第三個電話,因爲這是蕭韻打來的,其中意思非常之明顯。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很老土的保安,竟然有這麽大的後台。這三個女人居然會同時打電話,還都是爲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男人有什麽來曆,或者……
想到此處他的瞳孔猛然一縮,他哆哆嗦嗦的低着頭不敢看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