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澤一臉的不可置信,雖說秦逸穿的不怎麽樣,但他萬萬沒想到他娘的居然是個保安!
“對,我男人是一個優秀的保安。”
沈靜涵輕柔的說了一句,然後雙臂輕輕的纏繞秦逸的腰間,腦袋靠在秦逸的胸膛上,
當他見沈靜涵依舊靠在秦逸這個土鼈身上,他渾身的火都冒起來了。
嘛的,勞資這麽有身份你不喜歡,你居然喜歡一個保安!真是賤啊!
他費盡心機這麽打壓秦逸,擡高自己做什麽?無非就是要讓她另眼相看,對他親睐,但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會選身份低下,一個看大門的保安來做自己的老公!
雲澤惡狠狠的看了秦逸一眼,然後眼冒寒光的給身邊的人使眼色。
不遠處的身邊的發小點點頭,走到秦逸身邊陰測測的道。
“他還以爲自己真是古人,穿這麽古的衣服出來,領口還繡了個秦。”他羞辱性的指了指秦逸的領口。
“是啊,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某位古裝明星來了呢。”
“呸,還大明星,就他穿成這樣,說不定是掃大街的呢,說是保安還是故意擡價自己。”有人看準了雲澤和秦逸不對眼,于是站出來表忠心。
“和我們雲大少爺一比,簡直成了渣,我們雲少爺可是陸峰的好兄弟,日後指定要一飛沖天。”
“将來問鼎江川,乃至稱霸jn區域,最後進軍京都,成爲一方霸主!”
雲澤目光熾熱的看着沈靜涵,他就等着這個女人投懷送抱呢。
如果這是一般的女人,她們肯定會舍棄秦逸,直接撲入雲澤大少爺的懷中。
隻不過沈靜涵是一般的女人嘛?再說秦逸又是一般人嗎?他可是能讓華夏知名醫師,教授,專家争先恐後拜師的存在。
沈靜涵不但沒有對他高看一眼,眼神中反而更加厭惡了。
他最讨厭的就是這種自以爲是,驕傲自滿的人。
雲澤看到沈靜涵這幅表情就納悶了,自己這麽優秀的一個人,她怎麽就不喜歡自己呢?還甯願趴在一個土鼈身上。
“算了,算了,咱們宴會開始吧。”雲澤冷冷的看了秦逸一眼。
聽到宴會開始,秦逸直接開吃,衆人看到他的吃相更加鄙視,這是從哪兒來的。
那發小看到秦逸吃菜的樣子,還有大口灌紅酒的樣子,一陣反感厭惡。
“你懂不懂酒?”
秦逸聞言,瞪着大眼睛直搖頭:“我不懂,你懂?”
那發小驕傲的笑了笑。
“紅酒得品,首先要觀察一下酒本身的純度和濃稠程度,還有成色,然後将被子放到白色餐布的上方,微微搖晃一下酒杯,注意一下有沒有雜質。如果沒有的話就看一下酒本身的色澤,暗紅色外圍略顯褐黃色的是陳酒,而紫紅色的是新酒。”
“新酒的口感比較豐腴,強壯有力,感覺豐富,而陳酒口感卻更加柔和,單甯細膩,而且陳酒的氣味特别淡雅,得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優雅的品……”
突然他看見了一件極其蛋疼的畫面,秦逸一仰頭,直接把一杯紅酒全給牛飲了下去。
他的嘴唇不斷的抽搐,尼瑪,說了這麽多都是白說的,
“暴殄天物。”
秦逸也是嘲笑的對他搖搖頭,其實他們眼中所謂的優雅、高檔、潮流的品酒方法在國外隻是人家單純的一種習慣。
而他們去争先模仿,認爲這是高檔,是上流人物的體現。其實在外國人看來,這種做法事可笑的。
其實這些動作就像是女孩子用小拇指,然後輕輕的将自己臉頰的秀發撩上耳際的動作,而他們現在的動作,其實就和男生模仿女生這個動作一樣,
你說可笑不可笑?而且他們還認爲這是高端的體現。
過了一段時間後,宴會上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雲澤站出來說話。
“接下來就是我們朋友之間的聚會了,我們上樓上的包廂。”
很多有錢人家都是這樣的,因爲商業需要,所以在外面擺一個大宴席,然後回到家中,在擺一個幾人,十幾人的親戚朋友的宴席。
包間裏面确實隻有十幾個人的模樣,幾乎都是雲澤的發小和關系特别好的人,她帶着秦逸進了一個包間。
“剛剛那是商業需要,所以舉行了一個宴會,現在是咱們私人宴會。”雲澤一臉貪婪的看了一眼沈靜涵的嬌軀。
沈靜涵眉頭一皺,雖然雲澤極力想掩飾這種眼神,但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若不是看在雲澤死去的母親以前很疼自己的份上,她絕對不會來,她有些緊張的靠近了秦逸,這個纨绔公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如果沒帶秦逸,還真怕他說什麽不軌的事情。
這個包廂桌子上面的食物明顯比那個大宴會的規格高了很多,什麽神戶牛肉,白松露的,全是好東西。
雲澤一反常态,對秦逸非常客氣道:“請坐。”
秦逸沒有絲毫的客氣,一屁股直接坐下。
看到秦逸坐下後,雲澤臉部不斷抽筋,尼瑪,你這個死土鼈,還真不客氣,我請你他麽的坐,你還真敢坐!
雲澤陰寒着臉,他對秦逸的狠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他對着那些朋友使了個眼神,頓時所有人都坐好了座位,然後在雲澤身邊留下了一個位置。
這個時候隻剩下沈靜涵一個人沒座位了。
雲澤非常紳士的站起來,然後對沈靜涵道:“靜涵坐我這裏吧,我這裏是最後一個空位了。”
沈靜涵看着那些一張笑意盎然的臉,心都沉到谷底去了,這果然是一個局。
“憑啥啊?我老婆怎能坐你身邊呢,要坐也是坐我這裏。”這時秦逸站起來不滿道。
“秦先生,請你不要無理取鬧,您那邊并沒有多餘的椅子。”
“那不會加一個椅子嗎?”
雲澤看到秦逸這個樣子,心中冷笑,暗罵一聲這個人不但是土鼈還是白癡,果然是這個沈靜涵找來的托。
沈靜涵也有些頭疼的看着秦逸,他怎麽能問這麽白癡的問題呢!
那發小鄙視的看了秦逸一眼,然後嘲笑道。
“加一個位置?這裏可是特定的包間,每一張椅子都是有規定數量的,而且這些椅子都是提煉黃金,更是死死的鑲嵌焊在了地上面。”
别說不能加椅子了,就算能加,他也不可能加,要不然怎麽制造機會?
“把椅子拔出來再裝到我這邊呗,這樣不就解決了!”
雲澤的發小對秦逸嘲諷道:“拔出來?你在說笑話嗎?你知道這椅子的承受重力是多少嗎?它的承受重力是一千公斤。”
然後他又一臉鄙視的看着秦逸:“當然了,如果你能拔一個出來,然後放在你們也……”
他還沒有說完,臉上滿滿都是驚愕,就像看見鬼了一樣看着秦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