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提着那純金的椅子不斷的觀察。
看到他這個樣子,場中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到位,心一個個全是瞪着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衆人使勁的擦了擦眼珠子。
就連沈靜涵也是一臉的驚呆了,她隻知道秦逸會醫術,打死她也沒想到秦逸居然是這個一個蠻人,
秦逸将純金椅子掂了掂,很單純無邪道。
“才一千公斤而已,很輕啊!”
才一千公斤?聽見他這句話,衆人差點沒把秦逸詛咒死。那是一千公斤,不是一公斤!号稱是全世界的大力士都拔不起來的啊!
秦逸玩了一下子後,很輕松的直接将純金的椅子放在地上。
蕩!
秦逸将椅子放在地面的時候,他們清楚的感受到地面在震動,沒錯,他放下的一刹那,地面在劇烈的震動。
感受到那大地震,他們不由自主的狂咽口水。
這他麽的還是人嗎?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一千公斤啊!這是不算地心引力,水泥堅固度,地面抗壓度。就算不考慮這些那也是兩千斤啊!
就算是奧運會的舉重冠軍他麽也隻能舉起307公斤,而且他還不是舉起來,而是拔蘿蔔一樣拔。
最過分的是,他還拿着那張純金的椅子放在手裏抛了抛,吓得衆人心驚膽戰的,生怕砸爆自己的腦袋。
衆人感歎,沈靜涵這是從哪兒找到了群演,居然這麽變态,這他麽還是人嗎?
他們看秦逸明明這麽生猛,卻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頓時心中大罵。
即便是沈靜涵也是傻傻的看着秦逸,自己也斷斷沒想到秦逸居然這麽生猛,不過心中突然爆發驚喜,果然沒有找錯人。
雲澤看到秦逸居然拔出了椅子,眸子中有些不爽,他的計謀就這樣化成泡沫了。
“這凳子腿都是歪的,你怎麽坐?”發小指着高低不平的四隻黃金椅子腿道。
那發小不想放棄,繼續道。雲澤可是給了他非常豐厚的報酬,他怎麽能盡心竭力呢。
聽他這麽說,雲澤暗淡臉上又猛然爆發強烈的笑意,對啊,椅子不平,你怎麽坐!
“削了不就行了。”
“削……削了?大哥這可是黃金,得用專門定制的切割器,這讓我們上哪兒去弄?”
秦逸不高興了,有些皺眉道:“就削這玩意兒還用專門,定制的切割機?”
“呵呵,你如果能削,我沒意……”
秦逸擡手化作手刀,直接就是往純金椅子的四隻腳上一斬。
哐當!哐當!
幾聲金屬掉落地面聲響起,看到那幾條高低不一的黃金椅子腿掉落在地。
那發小傻不愣登的看着秦逸,他要說的話被憋進嘴巴裏了。
尼瑪,這可是高純度黃金啊!居然被他硬生生的用手給切開了!
那可是純金,不是木頭,你就算是木頭,沒有一定功夫的人,也削不斷啊!
衆人對秦逸已經心驚膽戰了,他們愕然的看着秦逸,尼瑪,有這麽變态的人嗎?
此時就連一直嚣張的雲澤也收斂了不少,看着秦逸的眼神也不敢高傲,也不敢再提讓沈靜涵和他坐的事情了。
萬一這丫的抽風了,往他腦袋上來兩下,他還不分分鍾報銷了,直接回爐。
秦逸将椅子放在他作爲旁邊,沈靜涵看着這低了一大截的椅子哭笑不得。
她真的想問一下,你的手真的不疼嗎?
雲澤有些忌憚的看着秦逸,打算從别的方面打壓他。
這時他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沈靜涵,微笑的對衆人道:“今天我還請了一個大人物過來?”
“大人物?”
“誰啊!這人還能稱之爲大人物?”
大人物這個三個字代表的可不僅僅是金錢,還有社會地位和知名度。
雲澤微微一笑,高深莫測道:“這個人是楊帆。”
“楊帆,我怎麽好像聽過他的名字?”有人疑惑,似乎有些印象。
原本一直沉默的沈靜涵聽見這話,身體猛然抖了一下。雲澤看到她這個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哦,我記起來了,他上月登上了江南時尚周刊的人嗎?”
“楊帆?是不是那個設計師楊帆?”
“不會是那個知名服裝設計師,号稱服裝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的楊帆吧?”一個女人露出花癡般的眼神。
“對,我可他是好兄弟,今天他聽說我生日,特意打了飛的過來。”雲澤非常得意的笑着。
“居然是楊帆!我很喜歡他設計的衣服了。”
雲澤看到衆人臉上驚訝的表情,又是一笑:“何大師你們知道嗎?”
“何大師!”
“難道是姜大師的弟子何淼?”
何淼,四十六歲,姜大師的第七位弟子,華夏服裝設計界的天才中的天才,擅長設計清幽淡雅的華夏古漢服,他所設計的服裝無論是國内外都受到極大的追捧。
“對,楊帆已經拜入了何淼的門下,如今楊帆也是姜大師的門下了。”
“姜大師?不會是那個華夏的鎮國之寶,堪稱華夏文化最後一根擎天柱的姜大師吧!”
雲澤微笑的點點頭:“是的。”
衆人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比剛剛秦逸斬斷純金椅子還震驚,姜大師是一個什麽概念!
姜大師本身就是一個傳奇,華夏很多聲名顯赫的大能受過他的教誨,而且他更是桃李遍天下,每一位在華夏是一位舉足輕重的超級大人物!
華夏想要拜入他門下的人,那簡直都能擠破腦袋了!
“姜大師乃是……”
就在此時,遠方一個人慢慢走了過來,他直接打斷那發小的話。
“姜大師?呵,我師祖早就有能力稱之爲宗師乃至大宗師,他老人家的水墨山河圖,青天金蓮,苦海混沌圖,山河社稷圖。其水準已經超過先人,甚至在國内外引起了華夏文化的潮流,讓西方人認識到新的的東方。”
“他所自創的華夏古圖已經能夠開宗立派,隻不過他老人家說做人不可妄自尊大,目空一切,必須對先賢保留一份敬畏之心,所以他一直對爲宣稱自己是大師,而不是宗師!”
“但是,我要糾正。”
來人溫文爾雅,嘴角揚着笑意,他身穿一身灰色的衣衫,上面畫有清明河圖,雖然他人不少超級帥的那種。
但穿上這身獨具特色的華夏微古服,整個人看起來英俊潇灑,卓爾不凡,自信飛揚。
“楊帆你終于來了!”雲澤霍的起身,直接迎上了上去。
沈靜涵呆呆的看着他。
他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