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帶人來也不說一下,弄得我們都沒有打扮。”
一群美女當中,雖說充滿文靜美的女孩占了一大部分比例,但也有幾個美女氣質完全和她們不一樣。
她們幾無不是半掩酥.胸,露出小半截雪白滑膩的腰肢,一雙又白又細長腿在秦逸面前晃晃悠悠的,簡直勾人****。
看到秦逸後,她們眼神就是一亮:“好你個月吟,你有了男朋友,居然也不告訴我們!”
“是啊,這小帥哥還挺腼腆的!”
幾人笑吟吟的看着秦逸,笑得花枝亂顫。
“以前還從來沒聽說過,瞞的太深了。”那幾個俏皮,穿着開放的女孩笑咯咯的用手指在秦逸臉上亂摸。
“哎喲還臉紅了,你從哪兒找來這麽害羞的小帥哥?”
“人家哪有臉紅?我會臉紅嗎?明明是被冷風吹得。好吧,我承認,是美女太多,血氣上湧導緻的。”秦逸面對這些美女的調戲心中有些無奈。
不過秦逸還是對這些女孩微微點頭。這些女孩子不但長得不錯,看他的時候也沒有那種嘲諷和鄙視的眼神,光是這點,這些女孩就讓秦逸頗爲欣賞。
“對啊!你這男朋友長得……雖然沒有那些少爺哥們帥,但卻……怎麽說呢,反正有一股看起來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秦逸相貌算不上超級帥,隻能說清秀,但她們卻感覺秦逸很有氣質,而且無形中散發着一種令女孩子沉迷,好奇朦胧感,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揭開的神秘的感覺。
“大家别再外面聊了,我們去裏面聊。”
幾個俏皮小美女親切的拉着秦逸的手,一副八卦的樣子看着秦逸。
“老實說,你是怎麽勾搭上我們月吟的?”
秦逸看到她們居然不嫌棄自己穿着,竟然主動拉着他的手臂。他對這些女孩子更加欣賞了,相比她們心中的美,外貌的美卻又顯得微不足道了。
在這個浮華的世界,她們不但沒有如同别的大學生一樣因錢看人,沒有因他的穿着嫌棄他,反而主動示好,這讓他對她們很是認可。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會說花言巧語的男孩子啊!”
“你們别亂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切~,人都帶來了,還說不是你男朋友。”那個開放女孩笑容燦爛若的看着秦逸。
“哎喲,你們别亂摸了。”
蕭月吟看到她們非常大膽,居然還摸上秦逸了,頓時一下子急了。
“還怕摸壞啊!摸摸怎麽了,說好的好姐妹要共享的呢,這才就一個男朋友你就急眼了啊!”
正被圍繞的秦逸聽到她們這麽開放的話,差點沒吓一跳,這感情要玩大的啊!
“是啊,月吟,你藏的太深了喲。”說話的時候,她們又往秦逸的胸膛上摸去。
但是随即她們都是一愕,因爲秦逸雖然壯實,甚至可以說偏瘦,但他的胸膛卻非常厚實,充滿安全感,簡直能夠令人沉迷。
“我似乎明白月吟爲什麽會看上你了,你這麽雄壯的身軀,恐怕那方面非常……”她們一個個壞壞的看着秦逸。
“你們瞎說什麽呢。”站在一邊,原本可愛的蕭月吟雖然知道她們是開玩笑,但還是一下子就急了。
“哎喲,不就一個男人嘛,摸兩下又不會少快肉。”秦逸身上有一股令人迷戀的感覺,她們摸着秦逸的手稍微用大了些裏。
但是她們仿佛這樣還是不甘心,一個個又用纏上秦逸,蓮藕般雪白的肌膚,還有細膩的腰肢靠在秦逸身上不斷的摩擦。甚至不知不覺的往秦逸很隐秘的部位摸去。
秦逸眼珠猛然一瞪,然後一把摟住她。
“你快放開我!”那個之前纏繞秦逸的美女,被秦逸摟住後,頓時急切大叫。
“你這麽喜歡摸我,要不咱們現在去去開個房間,然後好好的探讨一下人生的奧妙。”
秦逸豈是那種被調戲了不還擊的人,再說,這些美女們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沒完沒了的,弄的他都有反應了。
“當然咱們也可以一個個來,一天一個,星期六星期天雙休,反正你們這裏有二十幾個,剛好一個月可以完事。”
“流氓!”幾名美女急忙忙推開他,臉色發燙的躲到人群中央去了。
她們聽到秦逸這麽露骨的話,一下子就臉紅了。她們雖然愛開玩笑,但也潔身自好,面對秦逸這樣的調戲,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
“讓你們調戲人家,哼,結果吃虧了吧。”
那些文靜美女看到這幾個刺頭上當了後,一個個捂着嘴巴幸災樂禍的大笑。
“哼,沒想到這個家夥看的這麽老實,可居然是一個無恥流氓!”那幾個穿着開放,對秦逸身體一陣亂摸的女孩子們,一陣臉色羞紅。
這時蕭月吟古靈精怪的站出來,對着她們二十幾個人,指着秦逸道。
“他是我一個朋友,他誇下海口,說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說需要指點指點你們。”
“什麽,這麽狂?”她們看秦逸的眼神,頓時有些不善。
“我什麽時候說話這樣的話?”
秦逸瞪着大眼睛看着可愛嘟嘟的蕭月吟。
“你别不想承認啊!我可是有錄音爲證!”
蕭月吟打開手機,裏面傳來一陣嚣張的聲音。
“哼,江川的漢風社團又怎樣,說什麽琴棋書畫,我秦某人随便挑出來一樣都能虐的她們找褲衩!”
聽到這段極其相似的聲音,秦逸翻白眼的看着奸計得逞的蕭月吟,絕逼是這小妮子故意的。
“太狂了。”
“可不是嘛!他太狂了,我們可是在市裏省裏都拿過第一名的。”蕭月吟這小妮子趁機起哄:“哼,這家夥還說你們學的都是皮毛呢,就連給他磨墨遞紙的資格都沒有。”
“剛剛看他,還以爲他是一個不錯的人,卻沒想到他居然是一個如此狂徒。”
那些美女們,原本都是一副安靜的樣子,但此刻聽了錄音後,一個個全都情緒激憤的瞪着秦逸。這家夥居然侮辱她們引以爲傲的東西,實在可惡,就連那幾個穿着開放的美女也是一臉憤怒的看着秦逸。
“沒錯,這就是我說的。”秦逸很是無奈的看了一眼蕭月吟,與其辯解,還不如承認,反正肯定都是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