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那些美女們聽到秦逸不但沒道歉,反而還當着她們的面還敢這麽說話,一個個怒目圓瞪,火氣十足。
“你真是太猖狂了。”
蕭月吟小姑娘嘟着可愛的臉,跑到那些姑娘的前面,看着秦逸一臉六親不認,自己仿佛都被自己騙了一樣。
“你看什麽看,我雖然和你有些關系,但我告訴你,我可是站在正義的這一方,我要大義滅親!”
秦逸直接翻白眼:“回去有你好看。”
隻不過秦逸突然發現蕭月吟加入了這些美女的隊伍後,她們整體的美感就像是百花中多了一株臨銜的花王一樣,不但沒有任何不适,反而提升了整體的美觀。
隻不過秦逸還是感覺少似乎還了點什麽,但具體是缺少什麽,秦逸也說不上來。
“你發什麽呆,我要和你比試!”
此時,那位梳着飛仙髻,穿着淡綠色的長裙的女孩突然冷聲道。
“如果誰輸了,便斬斷一隻手掌!”原本一直非常靜雅的她突然語出驚人道。
聽見她這話,她身後的二十幾位美女,全都是捂着小嘴,一臉的驚訝。即便是蕭月吟也是一臉的驚色。
“荷姐,不用……這樣吧,讓他道個歉就行了。”
她們看到綠裙女孩一臉認真的樣子,頓時一個個全部吓得一臉煞白,特别是鬧事的蕭月吟,小臉更是面無血色。
“對啊,沒必要下這麽狠的賭注,要不讓他做小狗?”
蕭月吟這個時候,似乎也意識到闖禍了:“荷姐,能不能不比?”
“一定要比!”原本柔美的綠裙女孩,此時一臉寒冰的看着秦逸。
秦逸燦爛一笑:“行比就比。”
那些美女們,萬萬沒想到秦逸居然答應了,頓時有些急了。其中那幾位穿着開放美女瞪了他一眼,心中很是着急。
“這家夥怎麽不懂事兒呢!”
她們急的跳腳,要知道荷姐的畫在市裏都算得上是是一絕啊!恐怕一般的畫家都比不上她。
雖說秦逸開始有些流氓,但她們确實很喜歡秦逸身上的那種感覺,可不希望秦逸斷手了。
“好,我們比畫。”她帶着秦逸還有衆多女孩子來到一間畫室。
“我畫的是姜大師的朝天碧雨蓮,你請自便。”說完,她絲毫不拖泥帶水,扭動畫筆,在畫紙上開始繪畫。
見她動手,秦逸也不動手畫,而是反着雙手,看着她畫。
“畫的不錯,有幾分味道,落日餘晖,夕陽殘紅照映在碧蓮上面,确實有幾分功夫。”即便是秦逸也對這個女孩的畫技有些贊歎。
“你怎麽還不畫啊!”有一個穿着開放,之前調戲過秦逸的女孩子看着他優哉遊哉的,有些急道。
“急什麽,讓她先畫。”
等到綠裙女孩快要畫完了的時候,秦逸才開始拿起畫筆,很是随意的抹了幾下。
綠裙少女擡頭時剛好看到秦逸這麽畫畫,眉頭一皺,秦逸這樣太侮辱畫了。
她将所畫作品等待晾幹筆墨後,展示衆女孩面前:“完成了。”
“荷姐的畫技又有所進步了,你看那花苞,簡直是畫龍點睛啊!”
那幾個開放美女看到綠裙女孩畫完後,一臉的高興,但有看到秦逸時,眼神中有充滿着擔心。
“這家夥肯定必輸無疑,荷姐向來所以不二,隻可惜他的手了。”
此時的蕭月吟她看到朝天碧雨蓮的時候,一臉的慘白,她玩砸了,秦逸的手肯定保不住。她可知道綠裙女孩的倔脾氣,她準備等下攔住她,拼死也讓秦逸逃走。
“你畫的雖然和我的比還有些距離,但能在你這個年齡段,便有如此的技術,恐怕在這江川也不多見。”
“哼,有本事把你的亮出了。”她們覺得秦逸太過狂妄,原本是誇人的話,可是到他嘴裏竟變成了這麽一副張狂的話語。
“好啊!你們看看。”秦逸随意的将桌面上已經晾幹的畫輕輕一抖。
開始,衆人對着秦逸不以爲然,他畫的怎麽可能有荷姐好呢。但是,當她們仔細看清楚秦逸所畫的後,無一不等大着眼睛,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怎麽可能!”
“太不可思議了!”她們看着秦逸的畫傻傻發呆。
“太逼真了。”
入眼而來的是一副仕女圖,而這幅仕女圖正是那位綠裙女孩本人。畫上的她圍着浴巾,半掩酥.胸,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濕漉漉,在水霧氤氲中充滿誘惑力。
“這仿佛就是荷姐本人啊!”
此時就連那位綠裙女孩本人,他此時也看呆了,因爲這上面真是太像她了,而且經過秦逸的筆墨,她感覺這是另一個她。
“萬萬沒想到他的畫技有如此之好!”
此時就連一邊算計秦逸的蕭月吟,此時此刻也是一臉的驚呆了。
“他不是養豬的嗎?怎麽可能還會畫畫?”她還特意看了一眼秦逸的手指,發現并沒有畫繭的存在,這讓她愈發的不解。
看到她們驚愕的樣子,秦逸微微一笑,他學醫術的時候不但要背下穴位,更要畫出各種男人,女人,乃至動物的畫像,而且必須是栩栩如生。這樣的情況下,他的畫技又怎麽可能不高呢?
其實真正的中醫穴位大師,必定也是極其出色的畫師!
“這幅仕女出水圖簡直将畫中的人物畫活了,仿佛要脫離花卷,走了出來一般。”
“恐怕是省裏那些沉溺古畫多年的老頭,專家們,也比不上吧。”
她們甚至産生了一個念頭,若是秦逸有傳說中的仙法,這裏面的仕女是不是真的會走出來?
“我在市裏的拍賣會上見過一副仕女圖,但我感覺完全比不上這手法。”
“若是拿出去拍賣,恐怕沒有能猜到作者的真實年齡,甚至極有可能還會認爲是某位老前輩所著作的呢。”
二十幾個人看着秦逸充滿震驚,秦逸不過二十出頭,看起來比她們還嫩的樣子,但他的畫集卻已經達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
“簡直是太厲害了。”
看着秦逸的話那綠裙女孩眸光一黯,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菜刀來,在衆人驚愕的眼中,竟要直接朝自己的手腕砍去!
衆女孩看到她的舉動,大叫一聲:“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