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聽見這話猛地一驚。
“建都,不是吧。”
即便是秦逸也被金三胖這句話給吓到了,
“建都這件事可不是鬧着玩的,這可關系到風水,龍脈,氣運,大勢,興亡等等諸多原因,可謂牽一發而動全身!”
“對,就是因爲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才會建都。江川這地方其實相對于華夏來說很重要。”
“唐朝初年,術士袁天罡還有李淳風推測過算了一卦,江川有皇帝運,卻無皇帝命!有仙緣,但卻無仙福。”
“明朝初年,劉伯溫也算過一卦,隻不過算過這卦後。他臉色有些變化,說了一句南方終滅,北方終,北方才是明朝的最終栖身之地。”
“當因爲當時朱元璋崛起在江南,所以沒有聽他的話,隻不過曆史的軌迹還是繞了回去,最後燕王謀反朱棣攻破金陵,定都現在的四九城。”
“其實曆史上很多成王當帝之人都和江川多多少少的有關系,再加上江川對本朝有很特别的意義,其實早在建國初,就想選擇江川建都。”
“因爲當時起義就在這個地方,崛起有江川左右,所以太祖想選擇建都江川。”
“隻不過當時華夏時局未定,内憂外患,剛剛得到穩定華夏,所以總理說不宜勞師動衆,大型修建,不然的話會落到和黃巢李自成一樣的下場。”
“而且總理又說,華夏窮的叮當響,一清二白的,拿來的錢建都啊?而四九城曆經明清兩代的發展,已經是非常繁華,幹嘛現成的不用,還有大費周章的去建新都呢?”
“當時太祖想想當時華夏的情況,故此才選在了現成的京都。”
“如今五六十年過去了,華夏已經崛起了,所以國家便開始有這方面的心思了。”
“畢竟曆史上并不是沒有兩都的情況,可以說每個朝代都設有兩都,甚至兩都以上。”
“劉邦建立的西漢,長安是京都,洛陽是陪都。王莽篡權後,大魔導師劉秀複興的東漢,洛陽則是是京都,長安是輔都。”
“而唐朝更是有五京。”
“玄宗李隆基當皇帝時,他将東都稱爲東京,此時的長安名字就發生了變化,相應地稱爲西京。”
“之後因爲唐玄宗因爲老年寵幸楊貴妃,怠慢朝政,寵信奸臣李林甫、楊國忠等,加上政策失誤和重用安祿山,和一些目的不純的塞外民族,他試圖來穩定唐王朝的邊疆,結果卻反而導緻了後來長達八年的安史之亂。”
“安史之亂,肅宗李亨當皇帝時,便設了4個陪都,即‘東京’洛陽、‘北京’太原、‘西京’鳳翔、‘南京’成都,此時的首都長安改稱‘中京’,唐朝形成了‘五京制’。”
“宋朝也有東西京,後面的朝代也都差不多。這些朝代的輔都除了一個處理政務,便于管理外,其實更大的原因是爲了壓王氣,鎮龍脈……”
“很多人都以爲設置這麽多輔都僅僅隻是爲了處理政務,但其實不然。李隆基早年也是算一位好皇帝,撥亂反正,任用姚崇、宋璟等賢相,勵精圖治,他的開元盛世是唐朝的極盛之世。”
“但老年因爲太過寵幸楊貴妃導緻了安祿山和史思明發生叛亂,從此唐朝由變衰。李亨平定安史之亂後,有國師谏言,唐帝國龍脈已毀,氣運已壞,李唐王朝恐怕時日無多。”
“唐肅宗驚恐萬分,求問辦法,國師無奈,以壽元占蔔,最後獲得一線生機,那便是将大唐江山,以陰陽五行,奇門八卦,與諸天星鬥,宇宙萬物所勾連布下遮天陣法。”
“以東西南北中的方法建都,鎮壓洩露的龍氣,以求減緩。”
“此國師以五個地方勾勒出奇異的銘紋,設下驚天大陣,爲李唐王朝延續生命。當大陣之時,那國師也因爲壽元幹個而枯死,形同爛木,整個人被風一吹就散了。”
“這個國師确實有幾分能力,他設下的大陣确實爲李唐王朝延續了幾分生機,讓李唐王朝存活了一百多年。”
“隻不過沒有不敗的王朝,也沒有永遠的家族,李唐王朝最後還是被黃巢給攻破了。”
聽完這些,秦逸眯着眼睛,靜靜的看着金三胖,沒想到這家夥也是沉藏不露,居然還知道這些。
這些東西曆史課本上面可不會記載上去,他又是從哪裏知曉的呢?秦逸看着他愈發的好奇。
金三胖絲毫沒有意識到秦逸在看着他,我繼續道:“如今國家也想鎮壓氣運,甚至改變氣運。”
“國家會信這些?要知道這些可是迷信。”
金三胖白了他一眼:“拉倒吧,還迷信,這是風水學,奇門陣法之術,所謂的迷信那是在一些騙人的把戲。這風水學,墓葬學還有奇門之術可都是有依據的,你即便是用科學也能解釋。”
“那爲什麽不選擇魔都,亦或者崇慶這些地方,要知道崇慶可是曆史古城,号稱永久的陪都和戰時首都,在民國時期,崇慶可是略站指揮中心,底下全是坑坑窪窪的防空洞。”
“前段時間的火鍋英雄,不就是挖防空洞結果挖到人家底下錢庫裏面去了嘛。”
“還有魔都,江浙,成都,西安,南京等等曆史名城,或者一線城市這些地方都是首選,怎麽會選到江川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
秦逸看着這個金三胖,他要看看這個胖子到底怎麽回答,是不是和他想象的一樣。
金三胖突然看向秦逸,莫名的就是一哆嗦,他眼珠子一瞟。
“我開始不是說了嘛,建國的氣運是從江川開始,有特别的意義,當時國家就有在江川建都的心思,隻不過當時情況不允許,所以這個計劃擱置了。”
“但是現在國家有能力了,所以動了這個心思。”金三胖對秦逸攤攤手:“每個朝代的氣運對應的城市對應的地方都是不一樣的。”
秦逸微微一笑,目光撇向金三胖:“這個死胖子這家夥倒是有些謹慎,居然沒有說出來原因,在關鍵時刻他反應了過來。”
此時金三胖心中對秦逸,也是對他咧嘴笑:“早知道就不賣弄了,沒想到差點被這家夥看出來曆。”
兩人都互相笑着。
“媽的,這家夥藏的真深,勞資說的這麽多他居然還沒有透露。”
金三胖心中暗罵秦逸,他剛剛說那些話自然是真的,爲的就是想讓秦逸也說些這類的知識,然後分析他究竟來自哪裏。
誰知道這秦逸也是一直狡猾的狐狸,說了半天,楞是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了。
秦逸盯着他道:“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