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息來源可真了,至于聽誰說的,我就不能告訴你了。”
他看着秦逸嘿嘿一笑:“反正江川可能要變天了,那些勢力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滲透進來了。”
“而江川大學,那些人更是早早的将自己的子女親戚送的過來,爲的就是開始布局。”
“但是不管怎麽樣,還是要看國家的态度。”
秦逸燦爛一笑:“隻不過我猜國家可能還在觀望狀态。”
“哦,爲什麽會這樣認爲?我認爲國家極有可能會遷都,及時不遷都,也會設置陪都。”
秦逸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一定有人在布局,極有可能是一個陰謀。
“畢竟這個事情可不是小事,國家一定會慎之又慎。”
“你們聊什麽呢。”就在這時蕭月吟去而複返。
蕭月吟會寝室換了一身衣服,她此時穿的一件鵝黃色的羽絨服,帽子上毛茸茸的絨毛吹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面,很是誘人。
她身上還背了一個小巧精緻的背包,背包上面有一隻可愛的大黃鴨,一股妥妥的少女風既視感。
“我下午還有事情,我先走了。”金三胖從秦逸嘴巴套不出東西,所以也不打算死纏爛打。
“行,留個電話吧。”
秦逸覺得這個胖子很不簡單,他準備那天和林長生逮住他,把他當成小白鼠來研究研究。
“好啊,我也想留你的電話。”
金三胖眯着眼睛一臉笑意的看着秦逸,麻蛋,這家夥真硬,那天給他約出來,放點藥,讓他把秘密全給說了。
兩人都有想法,于是各懷鬼胎的交換了電話,金三胖走後,秦逸看着蕭月吟道。
“你就是去換了一身衣服?”
“要不然呢?”她瞪着眼睛,做了一個可愛的表情看着秦逸。
秦逸挖了挖鼻孔:“我還以爲你大姨媽來了,去換片了呢。”
聽到他這戶蕭月吟俏皮可愛的臉上一下子就紅了:“你瞎說什麽呢。”
即便她平常再怎麽樣,可是聽到秦逸這麽無恥的話,此刻也不免一下子羞了。
“難道不是嗎?剛剛你脾氣那麽火爆,可不是大姨媽來的樣子嘛。”秦逸癟癟嘴道。
蕭月吟的臉上有多紅就有多紅:“可恥可恥,我可是你小姨子,你居然說這麽低俗的話!”
“哼,你這明顯就是還在因爲之前雲芊璃的事情生氣。”
秦逸尴尬的摸摸鼻子,這個小妮子還聽的出來。
“今晚你得陪我一起去參加活動。”
聽到她這話,秦逸微微皺眉:“我和你去?那是你同學的吧,我跟着去湊熱鬧幹嘛。”
他還要去沈靜涵家呢,哪有功夫搭理這個小姨子。
“我告訴你,你必須我跟我去,我開始就是因爲有你,才敢答應他的,我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去了肯定會被他們欺負。”
蕭月吟可憐巴巴,淚眼汪汪的看着秦逸。
“那你别去呗。”
“怎麽能不去,難道你要讓我做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那有危險,你又怕欺負,那你開始幹嘛答應呢!”秦逸吹鼻子瞪眼的看着她。
小姑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好啊,你不去就算了,要是我被人家欺負了,被人家做了什麽不軌的事情,我就不活了。”
說完,她直接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秦逸看着這小姨子,很是頭都是痛的:“好好好,我去就是了,你快起來,等下别人要說我欺負女孩子。”
“哎。”秦逸太煩心了,好不容易有個機會,這蕭月吟,哎,真是的。
蕭月吟聽到秦逸這話,站了起來,古靈精怪的看着秦逸,幹淨潔白,粉嫩誘人的臉蛋上哪有什麽眼淚。
“這小姨子。”
折騰了一下午後,蕭月吟帶着秦逸去所謂的老地方,兩人來到一間酒吧。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老地方?”
這間酒吧的外面,入眼而去,很是古舊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年頭,牆壁上塗畫着很多行爲藝術性的東西。
兩人走了進去,過道也很有特色,是早年鄉下的泥土混合木條的籬笆,看來去很有感覺。而且一邊還擺放着許多酒壇子,還有許多酒架。
到了大廳後,發現畫風一變,大廳是圓形的,充滿歐式風格,和之前的鄉間土下完全不一樣。
“怎麽樣,還不錯吧?”蕭月吟看着秦逸:“這間酒吧,據說很悠久的來曆,傳說在是楚國屈原經常來的地方,已經過了兩千多年。”
秦逸對她的解釋搖搖頭,這怎麽可能和屈原扯上關系呢。恐怕是酒吧老闆事故意這樣說,爲了借用噱頭炒作吧。
兩人進去後,剛進去,秦逸就有些皺眉。
這酒吧與平常的酒吧很是不一樣,這裏很安靜,不是如同其他的酒吧一樣充滿躁動和貪欲。
“這裏确實很不錯。”秦逸點點頭。
他看着不遠處吧台上一男一女,她們居然在哪裏興緻勃勃的吟詩作對。對沒錯,在酒吧吟詩作對,而且樣子還很談的很好。
而在另一邊,也是一男一女,她們相處也很是愉快,而且男方很是謙謙有禮。
“你對這個酒吧是什麽感覺。”蕭月吟看着一邊呆呆的秦逸道。
“雅!”
這個字秦逸脫口而出,他對這個酒吧的第一印象就是雅!
酒吧這兩個字給人的印象就是約.炮,撩妹,玩一夜.情,或者進行一些肉體,再或者交易着一些特别肮髒的地方。
但這個地方,那些肮髒的東西都不存在,給人的感覺就是雅。
“還算你有點眼光,這間酒吧的名字就叫雅間。”她拍了拍秦逸,翹着小腦袋道:“現在你還說這個酒吧不行嗎?”
“行,我錯了,還不行嗎?”秦逸又敲了敲她腦袋。
兩人來到最裏面,在最前面坐着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人。
這個男人一米七六左右,穿着一身與秦逸風格相近的衣服,黑色古服,黑色褲子,黑色鞋子,而且還留着一頭長長的頭發。
人确實長得很帥氣,而且有幾分雅氣,隻不過他的眼神卻帶着濃郁的自傲。
那個人剛好一眼朝秦逸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