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看着他微微一笑,應該就是所謂的窦少。
“窦少,蕭大校花來了。”
那位窦少的身邊圍繞着很多人,這些人有的是蕭月吟的同學,也有的是學校其他系的美女。
“哎呀,蕭大校花你終于來了,等你等到花都開了。”
“你一來,這些女生可都是安然失色啊!”
确實,蕭月吟往裏面一站,原本那些還算不錯的姑娘們立即暗淡失色,猶如群星拱衛皓月。
“咦,她身邊什麽還跟着一個男人啊!”有人看到秦逸後,發出一聲驚奇聲。
此話過後,場面頓時靜了下來,他們都知道蕭月吟是窦少看上的人,但此刻她卻帶了一個男人過來。這其中的意思還不明白嗎?
場面很靜,所有人都不敢出聲,生怕觸怒了這位窦少。
“你好。”就在這時,窦少微微起身,對秦逸行了一秦漢之禮。
“你好,”秦逸照常還禮。
場中一下子從靜變成了驚愕,他們都沒想到事情怎麽成這樣了。
場中不管是蕭月吟還是其他的人,全都是傻愣愣的看着他們,原本以爲兩人見面得掐架的,可是他們就這麽行禮,畫風不對啊!
“窦少居然沒有動怒!”
“我一定是看錯了。”
他們有些不可置信,這位窦少可不是什麽善茬,一直以來,隻要敢靠近蕭月吟的人,不是殘就是廢的,怎麽今天突然對這個家夥怎麽客氣了。
“卧槽,我一定是喝多了酒,已經喝大了。”
其實那個窦少看着秦逸也很驚訝,因爲秦逸身上穿的衣服居然也是漢味十足的衣服。
他沒想到現在還有人會穿這種衣服出來,要知道他穿着這身衣服,可是被人嘲笑了很久。
特别是在國外那段時間,每個看到他的人都會對他指指點點,所以當他看到秦逸的時候,他心有所觸,所以行了一禮。
“你有什麽資格追求月吟?”窦少直視秦逸,目光中充滿殺氣。
即便秦逸也穿古服,他也不會對他客氣,敢靠近蕭月吟的男人,得死!
“我沒有資格,難道你有?”
秦逸看向他的目光滿是随意。
他看着秦逸嗤笑:“就你這樣,月吟跟着你,她會幸福嗎?”
秦逸真想噗嗤一笑,麻蛋,還和勞資扯上幸福了。
“你想表達什麽呢?”
他既然來了,那就做好了給蕭月吟做擋箭牌的準備,對于這種毛頭小夥子,秦逸三兩招就能随意打發咯。
“要知道,ta隻有和我在一起,才會得到幸福,要知道我将來可是要成爲華夏頂級家族,和京都那幾大家族比肩的存在。”
他說話的時候,眸子中帶着強烈的自信。
“你既然和我談幸福,那你有沒有考慮月吟對你有沒有興趣呢?她不喜歡你,你覺得和你在一起她會幸福呢。”
窦少看向秦逸的目光一下子冷了下來:“她怎麽可能不喜歡我,在這江川隻有我才能配上她。”
“噗,“可是我們家月吟根本不喜歡你。”秦逸走到蕭月吟身邊很自然的摟住她。
“對對,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蕭月吟俏皮一笑,也挽着秦逸的手臂,她還偷偷的掐了秦逸一下,惹得秦逸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就不要白日做夢了,我才不會看着你這種人呢。”
蕭月吟站了出來拍着秦逸驕傲的道:“他琴棋書畫等等多絕,你說說我能不喜歡他嗎?你說你除了有錢之前還會什麽?”
“琴棋書畫樣樣俱全?”窦少的眼皮很不自然的跳動的一下。
“哼,這都算小兒科,别算琴棋書畫,還有茶舞雙絕,文學功底深,反正好多了,多才多藝的你肯定比不上。”
蕭月吟不想說那麽多,揮着小肉手,很是驕傲的說着。
“多才多藝有屁用,這年頭論的是錢。”
“月吟,你可不能跟着他,我們窦少可是要身份有身份,要勢力有勢力。”
一個女孩在蕭月吟耳邊舌燦蓮花的說着。
蕭月吟聽到這個女孩子的,鼻子一翹:“哼,我就喜歡他的多才多藝不行啊,我就欣賞他的這點。”
“你怎麽就這麽不開竅呢,這年頭才藝還能當錢用啊!”
“你看他身上,明顯就是窮人嘛。”
“是啊,你看看他身上穿的,一點品味都沒有……”
就在她這句話剛說出口的時候,啪的一聲想起,這個人已經被窦少抽到牆角去了。
窦少冷冷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眼睛一跳,頓時将腦袋低下,不敢說話。
“我不相信月吟會看上你。”他站起來目光充滿自信的看着秦逸:“我這般身份,月吟怎麽可能不選我,而選你!”
“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如果,你這裏沒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和月吟就先走了。”
蕭月吟臨走前對窦少嘿嘿一笑:“我這個人不喜歡錢,我喜歡才藝!他才藝出衆,我就看上他這點了。”
秦逸和蕭月吟兩人挽着手剛要走的時候,一道吼聲傳來。
“我要和你比試!”
窦少的目光死死的瞪着秦逸,即便他如何老成,如何早熟,如何崇尚華夏古文化,如何修生養性。
但說到底他始終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當在自己的面,誇别人怎樣,怎樣好,他怎麽能夠忍受。
“你和我比試?”秦逸好笑的看着他,這個窦少已經被氣糊塗了,秦逸能看出他此時理智有些問題。
“我爲什麽要和你比試,你以爲你是誰?”
秦逸沒搭理他,和這種小男生比試,他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
“你還是男人嗎!是男人的話有種就和我比試!”窦少見秦逸居然不爲所動,立即大聲喊道:“你連比試都不敢,你這個懦夫!”
原本拉着蕭月吟走的秦逸,突然回過頭來,燦爛的笑着:“很好,今天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男人。你想比什麽?”
“既然你穿的是古服,剛好這裏也是雅間,我就不動武。裏是酒,那我們不如在酒上面玩玩。”
秦逸玩味一笑:“調酒?”
窦少自信一笑:“難道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