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丁茹把自己悶在房間裏,丁凱敲門也沒有開,可是把丁凱吓得好歹,自從上次她出事之後,丁凱就在注意她的舉止,性格改變太多,仿佛就換了一個人,不過内心也自閉太多,假如能夠和以前的那個丁茹中和一下就正好,最近丁茹把時間都用在學習上,早晨起來,待在洗手間裏的時間不會超過十分鍾,不再弄什麽吓死人的非主流,和其他的女孩子差不多都是一臉素妝上課,丁凱有些坐立不安,飯後也沒有進入遊戲,一直都擔心小茹。
丁凱提出到外面散散心去,小孩子忍受不住寂寞,丁茹果然被騙了出來,這樣也好,心情開朗了對學習也是有幫助的,丁凱跟着提議到電影院看電影,并問着丁茹最近有沒有什麽好看的電影。
“幼稚,都成人了,還看什麽電影,知道什麽是成人電影不?現在流行泡吧,想不想去啊,我有一個好地方。”郭曉夕的耳朵靈,聽到之後反駁丁凱的主意,馬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最近一段時間她可是宅的要命,待在這個房子裏已經快一周沒有出去過,身體都快要發黴了,可是酒吧常客的她,在好友眼中的确算得上是另類。
丁凱也是年輕人,很久沒有出去走,也就同意了兩個女孩的意見,最重要是丁茹開心就好,不過不去郭曉夕說的那個地方,更不同意郭曉夕給什麽朋友打電話,就她這模樣,朋友也好不到那裏去,幹脆眼不見心不煩,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丁凱就選擇了緣分,那裏他去過,不算太亂,晚上還有駐唱歌手即興表演,是一個很不錯的開心地,臨出門就開始三令五申道,兩個小丫頭隻能夠喝可樂,不許喝酒。
“您真應該當我們學校的教導主任,我都失戀了,不讓喝酒,你怎麽不讓我跳樓啊?”郭曉夕根本就不買賬,換做平時,像他這樣的家夥就算是花錢請她去,她也不會去的,這次也是賣小茹面子。
他們三個人沒有車,是打出租車來的,剛下車郭曉夕就開始埋怨着丁凱的品位,居然找了一家這麽普通的地方,估計裏面的客人用手指頭都能夠數的清,泡吧就需要氣氛,這樣的地方隻會讓她敗興,但無法改變丁凱的初衷,郭曉夕氣得翻着白眼。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後傳來鳴笛聲,一亮黑色的奧迪車距離他們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停下,丁凱把丁茹抱在懷裏,開車的是一個打扮的很有特色的潮男,耳朵上還有幾個環,一個非洲爆炸頭,伸出頭來對着他們大罵。
“開着個四個輪子的就了不起啊,出來泡吧,不是出來丢人的,20萬的破車你也敢開出來丢人現眼,開不起好車就學我們打車,就你這樣的還能泡到妞,那也是最爛的貨色。”郭曉夕可謂惡毒的中傷這個潮男,把他的那點氣勢都壓了下去,潮男漲得滿臉通紅,郭曉夕的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因爲後排位置還真的有一個女人,臉色自然挂不住了。
不等這個潮男說話,車門全部打開,這個時候從車子上下來兩個男人,一個長得膀大腰圓,全身黑,還帶着一個墨鏡,看樣子就是保镖,還是跟電影裏學的那一套東西,另一個明顯就是老闆了,脖子上還帶着一條手指粗的金燦燦的金鏈子,留的八撇胡,摟着那個女人的腰就走了過來,車上的這個女人有些姿色,距離尤物還有很大距離,卻擦着一臉讓人厭惡的濃妝,或許被郭曉夕說中,她的臉色陰沉的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金鏈子沒有沖動,而是把三個人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番,一身廉價衣服的丁凱和丁茹都被他很快忽略掉,倒是郭曉夕讓他高看一眼,身上還有兩件牌子,至少看起來不簡單,不過這個女孩的嘴巴太毒了,他金老三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特别是身邊的這個娘們兒可是今晚的開心菜,看她現在的樣子,豈不是要掃興,金老三笑着說道:“你們好像對我很不滿啊,我很生氣,他=媽的,上啊。”後一句是對着自己的保镖說的,他也看出這三個人沒有什麽背景,否則也不會來這種地方,他金老三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怎麽看這個金老三和郭曉夕都有點相似,今天還真是遇到對手了,讓金老三最生氣的就是對面一個長的比他帥的家夥,居然還玩兩顆水靈的小白菜。
這個保镖長得膀大腰圓,身上還帶着匪氣,墨鏡邊緣延伸出來的傷疤可以看出,這家夥一看就是一個能打的主,不過對方卻是兩個小姑娘和一個年輕人,他猶豫了一下沒有動手,這一遲疑明顯引來了金老三的不滿,要不是看在他手上還真的有兩下子,更不會讓他這麽舒服的每月拿走那麽多的紅票子。
丁凱沒想到對方居然說幹就幹,用身體把丁茹護住,也沒有想伸手的意思,這個郭曉夕已經是讓他頭疼,這個時候他非常不仗義的對小茹說着:“别管了,我們進去吧。”明顯沒有護着郭曉夕的想法。
金老三本來還想踩人呢,沒想到對面的居然是一個軟蛋,這麽輕易的就把一個妞丢下不管了,不過識時務,他喜歡,在看這個小妞可真的是正點,可比他懷裏這個大媽級别有味道多了,雖然肉感差了很多,不過就是玩的就是這個刺激,金老三一把推開了懷裏的女人,就像丢垃圾一般,也不客氣的說道:“我可是不想打女人,今天的事情你隻要乖乖喝幾杯酒向我道歉,我自然就不計較。”
“他媽=的比的,三哥看得起你是給你面子,唧唧歪歪的小心我揍你。”開車的這個潮男現在可是來了猛勁兒,剛才被罵得狗血噴頭,這次可終于找到了機會報複,上前就要扇一巴掌給她來個下馬威。
“啊,丁凱你個薄情的王八蛋,你就眼睜睜的看着别人強暴我?”
郭曉夕可是不吃眼前虧的女人,見到潮男來了之後,大聲喊着,同時腳下狠狠的向着他的裆部踢去,頓時潮男就矮了半截,但痛苦的呻吟被郭曉夕的尖叫給蓋過,隻有彎曲的身體和扭曲的臉述說着命根子承受的痛苦。
“我擦,欺負人都欺負到我頭上了,今天我不打你成豬頭,我就跟你一個姓。”
從酒吧裏跑出來一位激動的大漢,丁凱眼中的笑意和郭曉夕眼裏的驚愕,其他幾個人都是詫異,不知道怎麽跳出這麽一個大神來,南子叼着小煙卷,腳下是人字拖,磨拳擦掌的沖了過來,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趁着潮男身體佝偻的像隻大蝦,落井下石的狠狠在他身上踢了幾腳。
丁凱當然不是軟蛋,自己帶來的女人豈能讓他人插手,他隻不過是想通過他們的手教訓一下這個腦殘而已,讓她清醒一下,至少知道這個世界并不是她想的那麽美好,缺少背景隻有背影的人要對這個社會有敬意才行,免得缺胳膊斷腿的時候後悔也來不及。
南子痛打落水狗正爽的時候,突然旁邊的墨鏡兄動了起來,隻是一個漂亮的側踢,就把聲勢很大的南子給踢飛,而且之前沒有半點動靜,出手夠快、夠狠,南子根本就沒能反映過來,像是一條死狗被踢飛,還好這家夥的骨頭夠硬,愣是沒有呻吟出聲。
墨鏡男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大步向南子那裏走去,中途還活動一下脖子,仿佛正戲才剛剛開始,郭曉夕和丁茹雖然見過打架,但都是學生之間逞能罷了,剛才的一腳說不上精彩,但力量絕對夠狠,一百多斤的大活人能踢那麽遠,這個保镖的力量真的強悍。
楊程并不是他們心中想的那種出身武學世家,身懷絕技的人,生在小山溝裏,吃不飽肚子跑了出來,但就是敢打敢拼,打架不要命,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土把式,但狠的就怕不要命的,也算混出來小小名堂,被金老三看中,當了保镖,既然吃這碗飯,就沒有什麽對不住的,老闆讓他踩人,他就要狠狠的踩,被打的隻能算自己倒黴,沒有本事。
剛抓起南子的衣領,沒等老拳打過去,一掠黑影閃過,連丁茹都不知道丁凱什麽時候離開的,丁凱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後背上,讓他大退幾步,不等把南子扶起來,楊程已經沖了過來,沒有套路,更不講究招式,大家都是你一拳我一腳的打法,但論力量,丁凱還真的不是楊程的對手,丁凱節節後退,對方明顯占了上風,一個重拳狠狠的打在了丁凱眼眶上,這次丁凱挂彩了,見到血之後丁凱突然整個人冷靜得像個怪物,身上的疼痛都沒有了感覺。
“哥!”丁茹大喊一聲,仿佛是打在了她的身上,失聲痛哭起來。
郭曉夕心裏也是難過,後悔剛才一時嘴快,沒想到惹了這麽大的亂子,抱着丁茹的肩膀,安慰的說道:“小茹,你放心,要是你哥這次真的被人打殘了,我會照顧他一輩子的。”
金老三見到自己這邊已經穩勝,這個時候也走上前來,伸出兩個手指,并不是爲了慶祝順利,而是來痛打落水狗,笑着對着他們說道:“兩條路,要麽繼續打,要不就讓這個,這兩個女孩跟我喝酒賠罪,我保證不計較。”接着非常仁慈的給他們思考時間,這個長夜才不過剛剛開始,精彩還在後面,他已經開始想着自己一龍二鳳能不能吃得消,不過看兩個小妞嫩的都能捏出水來,這要不拱倒,真是豬狗不如。
丁凱紅着眼睛向前走了兩步,擋在了大家前面,嘴角帶着冷笑,臉上還有血迹,整張臉看起來分外猙獰,大有誰敢橫刀立馬的豪壯,南子此刻煙頭一扔,指着金老三的鼻子罵道:“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麽德行,想動她們,就從我身上過去。”
“一邊去吧,你還不夠丢人啊。”被丁凱感動得要落淚的郭曉夕,頓時罵起這個丢人的慫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但看到丁凱的時候,眼神就變了許多,打架和性都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最能夠激起身體内的血性,即使女人也是一樣,郭曉夕沒有過幻想的年紀,此刻最想看到的就是天神下凡,把眼前的惡人打得屁滾尿流,沖着丁凱大喊:“丁凱,你給我狠狠的揍他,打赢他,今天晚上老娘好好伺候你。”
楊程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瘋狂的沖上來,一記重拳揮來,丁凱閃身躲過,耳邊刮過一陣拳風,接着丁凱右腳一叉,雙手全力推着楊程的腰部,一個現實版的踏射被丁凱施展出來,各方面配合的非常出色,幾乎達到了完美,楊程根本無法保持平衡,結結實實的倒在了地上,一皮鞋踢在他的後腦上,腦袋一歪,昏死過去。
誰也沒有想到最後結果居然這麽具有轉折性,這麽簡單的就結束了,丁凱唾了一口血水,接着向金老三那裏走去,每一步都印在他的心底,金老三吓得鑽進了車裏,丢下兩個重傷,一加油門竄了出去,狼狽之極。
“快走,從酒吧的後門走,警察來了。”不等大家施展勝利者的姿态,南子拉着大家就向酒吧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