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凱大獲全勝,那個讨厭的豬頭三被吓得屁滾尿流,這是郭曉夕最爲得意的一次,丁凱在她的心中也算是改變了以往形象,特别是剛才他站出去的時候,郭曉夕把他薄情的一面早就抛在腦後,沒想到卻是這個男人給了她莫大的安全感,仿佛是躲在他的身後,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有事,從小她就缺少安全感,後來不得不僞裝自己,爆粗口、打架來掩飾自己心裏害怕,讓别人誤認爲她很強勢。
南子叫了一輛車子,他們三個人坐在後排位置,此刻才發現丁凱的臉上流了很多的血,丁茹哭泣的用衣服擦拭着,郭曉夕也沒理由的心中一痛,此刻正抓住丁凱的大手,發現他的手很熱,郭曉夕居然有種想哭的感覺,她又哭又鬧的很多時候都是做神作書吧,但這次卻是真的想哭,安靜的倚着丁凱的手臂,她感覺到自己淚水流出來。
“好了,你們兩個真是的,隻不過就是皮外傷,就哭得要死要活的。”丁凱還真的受不了女人哭,被她們折磨,比打自己幾拳都難受,同時也感覺到自己實力太弱小了,隻能靠蠻力來保護妹妹,他還真的有些不甘心。
南子買了跌打酒、創可貼丢下之後,也就離開了,按他的理解,這個郭曉夕雖然是辣了點,但夠味兒,丁凱也是真走了狗屎運,居然釣到了這麽一個極品貨,今天他可是忍着沒有發揮,把所有機會都留給了他,就是希望他能夠表現的厲害一些,那晚上還用說嗎,一定是溫柔鄉裏葬英雄,假如丁凱知道他是這麽想的,剛才一定不會站出來,讓那個墨鏡男狠狠的收拾他一頓,最後丁凱再給他收屍。
也不知道郭曉夕是不是矜持,或者是後悔當初大喊晚上伺候丁凱,給丁凱擦了藥酒之後,就躲進了洗手間,這都快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出來,緊關着門,她也不怕憋死在裏面,還好有時能夠傳出一點聲音來,證明她還健在,不然丁凱還真的要踹門而入。
等郭曉夕再出來的時候,丁凱都吓了一跳,好像今天晚上受傷的是他才對吧,這個郭曉夕卻是臉色蒼白,滿身的汗水,讓身上的絲質睡衣變得若隐若現,還好這幅身體的規模有限,不會引人犯罪。
因爲郭曉夕第一次吃辣椒,還貪吃了那麽多,這下好,引起便秘了,躲在洗手間裏一個小時也是不行,差點把自己憋得窒息而死,原本靈動的眼睛,現在也沒有神采,丁凱笑着阻止她不要大喊大叫,丁茹還在房間裏休息呢,郭曉夕那裏管這些,現在她感覺自己就要崩潰了,不是爆發,就是死掉,奈何卻爆發無門,還要把這麽難爲情的事告訴他,最可恨的這個沒良心的家夥居然還在那裏恥笑自己,這不是雪上加霜嘛,郭曉夕馬上就要跟這個混蛋拼命。
“好了,我知道了,馬上就好,千萬不要打擾小茹。”丁凱再三囑咐,真的害怕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孩會做出什麽事來,自己穿上衣服,又戴了一頂帽子,出去爲她找藥。
大半夜的找家正經的藥店還真的很難,即使找了幾家規模不錯的私營藥店,一進門,老闆就會一臉麻木的拿出幾盒藥來,丁凱剛看到說明,就失手扔到了一邊去,真是晦氣了,他可是正常男人,沒想到一連幾家都是提供這樣的藥品,聽到丁凱要買治療便秘的藥品,都是搖着腦袋,最後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中醫爲丁凱解決了麻煩,找出了一盒栓類的速效藥,丁凱無限感激的交錢離去。
“丁凱,假如你再不回來的話,我可要燒房子了。”郭曉夕圍着沙發轉圈圈,嘴巴裏惡毒的詛咒着,連丁茹都被她驚醒,在一旁打着哈欠安慰着,郭曉夕現在哪裏還能聽得進去。
“丁凱,你可回來了,買個藥你都能用這麽長的時間,我還以爲你去制藥了呢,快點拿過來啊。”已經憋得兩眼冒金星的郭曉夕現在什麽都顧不上,搶過要來就打開了包裝,這才想起看下用量,結果也呆住了,一雙吃人的眼睛緊緊的盯着丁凱,扔藥盒砸丁凱,大罵道:“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
“好心沒好報,我大半夜跑了全城的藥店,好不容易找到藥的,其他辦法也有,那就是喝蜂蜜或者酸奶,不過要很久才能見效,估計你要等明天早晨了,這個藥是最特效的,師生說可是立竿見影,愛用不用。”丁凱渾身酸痛,又跑了這麽遠,早已經累得不成樣子,伸着懶腰躺在沙發上就要睡覺。
“到底怎麽回事啊?”丁茹跑去把藥盒撿起來,讀了一下說明書之後,也明白了小夕的苦衷,原來這藥這麽霸道,還要強力插入那裏才行。
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郭曉夕把丁茹拽進了洗手間裏,又把門鎖好,時而傳來郭曉夕的痛呼,時而傳來埋怨聲,許久兩個人都有些脫力的走出來,看到丁凱在沙發上睡得正香,郭曉夕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可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惡人,剛想用拖鞋拍醒丁凱,就看到了他額角上的創可貼,馬上猶疑不決,最後放下了拖鞋。
“我警告你,不許看,不許摸,更不可以想,否則我就殺人。”郭曉夕紅着臉惡狠狠的警告着丁凱,現在隻有他能夠幫助她,丁茹累得最後坐在馬桶上睡着了,自己疼得死去活來,但還是沒有把這個東西弄進去,難道女人不夠專業?實在受不了折磨的郭曉夕,冒着可能被丁凱猥瑣的危險找他幫忙。
“啊!疼死我了,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啊,你就不能輕點。”郭曉夕捂着屁股疼得又蹦又跳,呲牙裂嘴的大叫着。
并不是丁凱粗魯,這個郭曉夕實在太嬌貴,最後不得已他才使用了暴力,一鼓神作書吧氣,大力強行插入,急忙用清水洗手指頭,一副惡心要吐的樣子。
“立竿見影到底是多久啊?”郭曉夕艱難的睜着眼皮,都十分鍾過去了,居然還沒有反應,渾身沒有力氣的問着丁凱。
“睡覺,睡一覺就可以了。”丁凱早就被這個家夥弄得煩不勝煩。
女人對第一次的男人都很依賴,郭曉夕也是一樣,她認爲是丁凱奪走了她的第一次,相反也就不那麽讨厭這個男人了,把他的胳膊一橫,自己躺在上面,她不害怕這個丁凱真的會對她做什麽,現在他睡得跟頭豬一樣,估計明天早上都起不來,她睡得自然心安理得。
等郭曉夕有了感覺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以一個非常不雅,充滿侵略性的動神作書吧抱着丁凱,體内的爆發讓她沒有時間選擇,連拖鞋都沒穿,沖進廁所,這一次是她最爽快的一次,今天非常糟糕,對于郭曉夕真的是不凡,一個夜晚,居然讓她失去了這麽多的第一次,不過卻是很留戀丁凱的懷抱,心裏默念着這不是我的本意,不過爲了等下更方便,蹑手蹑腳的走到了客廳,丁凱睡得很死,胳膊還是橫在沙發上的,郭曉夕心如貓抓的躺了下去。
這個家夥今天沒有洗澡,鼻子很敏感的就聞到了汗臭味道,卻不反感,換成其他時間,自己早就吐了,這次卻很喜歡這種味道,自己今天真的是病的不輕,居然出現這麽大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