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寒生驚訝的看着連城衍,顯然不明白他想要說什麽。
“其實,你的仇人,滅了楊家滿門的,是寒鈴國皇帝,是我們的父皇,不是端木光珩和端木顔涯,他們……其實也是受害者。”
“這……這麽說……當初小七說的……都是真的?”連城寒生嘀嘀咕咕地說。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連城寒生顯然的是吓呆了,這是什麽概念?自己苦苦尋找的仇人,竟然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還被自己的親生父親和二哥指使,重創了自己的救命嗯人兩次?
一直以爲是自己的仇人太過狡猾,連如此純潔的女子都能洗腦,原來竟然是自己太過愚蠢,蒼天呐,我連城寒生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你要如此懲罰我?
“大哥?我們的父皇……是個什麽樣的人?”連城寒生顫抖地開口。
連城衍不解的看着他,不過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總的來說,不是個好皇帝,也不是個好父親,說得再深一點,連我這個兒子都不得不說他……是個陰險狡詐,心狠手辣,惟利是圖的……陰謀家。”
“他從十年前開始……便瘋狂謀劃着要一統天下,于是,從最近的離陽國,開始下了手。”
“那麽,爲了天下蒼生,也爲了我自己這兩年來犯下的過錯,我……”連城寒生說着,便将這近段日子,寒鈴老皇帝已經實施的陰謀,正在進行的陰謀和即将出爐的陰謀,全給一一倒了出來。
“這麽說,寒鈴皇帝,是沒讓你怎麽動我,倒是而皇子大有不殺我不痛快的意思咯?”端木顔涯說着,丢了一顆藥丸子過去給連城寒生,說,“吞下,這是解藥。”
連城寒生吞下藥丸,感激的看了看端木顔涯,繼續說:“按我的觀察和理解,是這樣沒錯。”
“這就怪了,如果說是爲了寒鈴皇帝一統天下的野心,那還好說點,可是按你的說法,他每次來暗示你要殺了我,都是私底下的……有點說不通,我與他,交際不深,應該是沒什麽深仇大恨。”
“我也不知道,但是事實如此。”
“好了,我覺得,是時候制止父皇瘋狂的野心了,現在,我們應該立刻返回寒鈴,畢竟,也不知道母後還能撐多久,我必須趕在母後……之前,讓她見你一面。”連城衍對連城寒生說。
“不,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先回皇宮把韓妃給逮住了,不能再讓她這麽嚣張下去。”端木顔涯說,“不然,我們的計劃,可能都會被洩露光。”
大家聽了,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