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我們就都返回了皇宮。
一大堆侍衛迅速包圍了錦華宮,端木光珩帶着頭,我們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進去,哇,太好了,終于可以不用再受韓妃的氣了,也終于可以功成身退了,雖然我好象并沒有像計劃中的那樣起到太大的作用。
“皇上,你一大早的便帶了這麽多侍衛将我錦華宮包圍起來,是什麽意思?”韓妃懶洋洋地從内廳走了出來,後面跟着小丫頭意竹,似乎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大難臨頭,還以爲所有都在自己的掌控中一樣。
“韓妃,不用裝了,你的真實身份,我其實早已知道,這些年來容忍你,隻是将計就計而已,現在,終于輪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所以,便也不用再怕打草驚蛇了。”端木光珩自動走到大廳内坐下。
“皇上你說什麽?臣妾怎麽聽不懂?”韓妃眼裏閃過一道寒光,卻故意裝成不懂的樣子,端木光珩也不和她羅嗦,直接對着領頭的将軍甩了甩頭,将軍便領過來一隊侍衛,迅速把韓妃扣押了起來。
“端木光珩,你忍了這麽多年,終于是翻臉了啊,本來,我還想等寒鈴皇帝計劃成功後,留你一條活路,但是現在看來,恐怕是不行了,意竹!還不動手!”韓妃被扣押了還不老實,話說完了,意竹卻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意竹?”韓妃見意竹沒反應,有些着急了,“你個死丫頭,你聾了嗎?”
“哈哈哈哈……”端木顔涯仰天大笑,說,“韓妃,你看清楚,你的丫頭是誰。”
耶?端木顔涯說出這種話來,讓我感到十分不解,與韓妃一起看向一直站在原地未動的意竹,隻見意竹像管家那樣,伸手摸到脖子後邊一扯撕下來一張臉皮,再仔細一看,竟然是年兒!
原來是這樣子的啊,韓妃的随身呀頭意竹竟然早換成了年兒,我說老久都沒看到這丫頭,就連回了别苑也沒看到她呢,原來是跑這做内奸來了。
等等,一個穆祈烨,一個年兒,這兩個消失了這麽久的,原來都是跑去做内奸去了,那麽,還有一個秦墒呢?這丫該不會也是被端木顔涯安插到哪個角落牆縫裏,做内奸去了吧?
我說這年頭,怎麽這麽流行内奸呀還是?
“原來是你……”韓妃恨恨的望着年兒,說,“我太大意了……不過,你們别得意,十八!”
“什麽十八不十八的?我還十七呢。”突然,穆祈烨從韓妃身後的内廳裏走了出來,笑着說,“請問,你是在倒數你活着的時間嗎?”
看到穆祈烨身穿着跟那幫黑衣人一樣的衣服,隻是蒙面巾已經被拿了下來,身上沾滿了鮮血,韓妃便知道,她是徹底的失敗了,看了看端木光珩,突然感到無比的絕望,把頭一垂,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壓下去!”
寒鈴國皇宮。
金元宮。
“母後,據兒臣所知,父皇,很快便将收網了。”二皇子必恭必敬地爲坐在上座的女人看過一杯茶,想來次女人便是二皇子的母後金妃了。
“嗯,很好,那麽,你也要加把力了。”金妃微笑的看着二皇子,喝了口茶。
“是,母後,兒臣謹記。”二皇子行了一禮,回答道,心裏卻在想,是的,我會謹記,等到父皇收了網,了茕,你也很快,便可以回到我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