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衍一把抱過連城寒生,我看見他的臉上,早已布滿了淚痕,“寒生,不要吵了,讓母後,走的安心點。”
連城寒生楞了楞,随即隻趴在連城衍的肩頭微微啜泣,“大哥……”
皇後的葬禮非常簡單,因爲她的皇後之名早已名存實亡,所以參加葬禮的,就隻有我們幾個人,和皇後生前服侍她的一個嬷嬷而已。
眼看着皇後的遺體,被火光一點點的吞食怠盡,大家的心裏,都蒙上了一股莫名的悲傷,大火終于燒盡了一切,燒掉了這個女人身前的名,利,燒掉了她的身體和财産,燒掉了她的所有,隻留下了一小撮骨灰,作爲她在這個世間上活過的證明。
唯一燒不掉的,是感情。
當連城寒生把那個小小的紫檀木匣子合上的時候,我看見他流了一滴眼淚進去,我聽見他小聲說:“母後,不,讓我叫您一聲娘親,娘親的生養及思念之嗯,寒生唯有來世再報。”
連城衍擦了擦眼淚,說:“好了,寒生,要振作了,還有一場硬戰,要等着我們去迎接了。”
寒鈴老皇帝精心謀劃了這一切的陰謀,他站在寒鈴皇宮的最高點,往下俯瞅。
仰頭,張開雙臂,感受着微風從身體邊吹過的快感,瞧瞧,這天下,是多麽的漂亮,多麽的美麗啊,如果這天下成爲他的私有珍藏品,那該多好。
不過,這一天,很快就能到了。寒鈴老皇帝突然擺回頭收回雙臂,握緊了拳頭,眼神開始變得陰沉,至少,離陽很快就能成爲我收藏品的一部分了。
寒鈴國淩霄殿。
“衆位愛卿,如果你們的家人遭到拘禁和誣陷,你們會怎麽樣做?”寒鈴老皇帝在上朝時,如是問道。
“啓禀皇上,如果我的家人是遭到了皇上所說的,那麽,我一定會先爲家人讨個公道,如果對方還不肯悔改,那麽,微臣是會拼了性命來救出家人,還家人一個清白的。”
老皇帝話音剛落,下面便站出一個大臣,雙手合攏舉至胸前行了一禮地回答道,不是我說,一看就是那種老皇帝那一路貨色并套好口供了的,這個大臣話說完後,下面立刻有許多大臣點頭應和。
顯然有許多大臣都并不知道皇上這麽問的用意,可是伴君如伴虎,還是小心附和點,明哲保身的好,棒打出頭鳥啊,那少數一部分已經和老皇帝勾結起來的,見着大部分大臣都點頭應和了,奸笑已經明顯的挂在了臉上。
“愛卿們呐,你們有所不知。”老皇帝故做痛心疾首狀語調悲痛的說,“十年前,離陽國皇帝端木光珩來求見朕,說與朕的幹妹妹韓菲菲情投意合,讓朕将妹妹下嫁于他,朕見他說得好不誠懇,便一時發了糊塗,竟然真的聽信他言,将妹妹下嫁于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