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現在真的好後悔,端木光珩這忘嗯負義的家夥,十年了,原來他一直圖謀不軌十年了,我卻一直未能發現,直到最近!”老皇帝的語調突然有悲痛轉向激昂,這老家夥,表面這種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話倒是滿會說的嘛,“最近有一個朕派去保護妹妹的侍衛,滿身是血的跑回來,向朕揭露了一個天大的陰謀,端木光珩這個畜生不如的家夥,竟然扣押了朕的妹妹,說是她與朕勾結,想要謀朝篡位,天地良心呐……”
“侍衛說,原來是端木光珩,對我寒鈴一直有非分之想,企圖将寒鈴納爲他的所有物,他潛伏了十年,現在,終于要開始動手了,朕那可憐的妹妹,枉她對端木光珩癡心一片……”
“愛卿們呐,先不管朕的妹妹如何了,你們,能容忍别人如此侵犯我們的家園麽,你們能夠眼睜睜的看着他們踐踏我們的家園麽?失去了家園,那麽我們的親人該如何是好啊!”
“不行,堅決不行!”下面立刻有大臣面帶悲痛的高聲回應。
這就是老皇帝安插在大臣們中間,用來蠱惑人心用的,他知道現在的大臣都走的是明哲保身之路,如果沒有人帶頭,他們就算是死也不會跳進這渾水中來的。
“我們不能讓他們這樣欺辱我們,爲了保衛我們的家園,爲了保衛我們的親人,我們應該要團結起來,将他們趕出去!”
“對!将他們趕出去!”下面大臣騷動成一片,這種附和聲此起彼伏,老皇帝滿意的看着下面的反應,這第一步計劃,他總算圓滿完成,沒有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出現。
“啓禀皇上。”突然,大殿上傳出了一聲高昂的聲音,在這一片混亂嘈雜的讨論聲中,顯得特别洪亮,所有人自然而然的都朝着這個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身傳亮銀铠甲,頭戴亮銀鋼盔,批着大紅披風的将軍,走出大臣隊列,雙手合攏舉至胸前,說:“啓禀皇上。”
老皇帝在看到這個将軍并沒有像其他大臣一樣議論紛紛的時候,心裏就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現在他再站出來說話,那預感更加強烈,隻是礙于這麽多大臣在場,不好翻臉而已。
而這個将軍,又恰好是掌握着寒鈴百分之七十兵權的舉足輕重的人物,他萬萬不可激怒了他,不然,曆史上手握兵權造反篡位的大将軍,比比皆是。
“大将軍有話請講。”老皇帝依舊隻能挂着微笑的說。
将軍上前一步,說:“皇上,倘若所您說的,全部屬實,那麽,臣自當身先士卒,爲了保衛家園,臣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聽到這裏,老皇帝臉上已經開始抽筋,心裏暗道不好。
“大膽!”突然有人大聲呵斥了一聲,循聲看去,原來是二皇子,“如将軍所說,皇上是在欺騙群臣了?你可知你這一句話,便足夠讓你項讓人頭掉一百次了!”
“微臣不敢。”将軍連忙低頭請罪,“微臣的意思是,皇上您現在說的,也隻是您的一面之詞,或者,是您誤會離陽了,有誤會的話,還是當面解清的好,如果爲了一個誤會而大動幹戈……”
說到這裏,将軍歎了一口氣,繼續說:“哎,戰争呐,是最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