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大笑,這男人真可愛,“那個,你餓了吧,那裏還有些野果,你吃了吧,這鬼地方也沒有别的什麽吃的了,我去給你打點水去。”
“恩…那個…那個…”楊小順紅着臉,我瞧他是想說什麽,但他老不說,老在那個那個的,我急了,我說:“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他瞥了我一眼,似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把眼睛一閉,哄道:“那個,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楞住了,然後又大笑出聲,我說:“我叫顔七離,你叫我小七小離都可以。哈哈哈哈。”我一邊笑着一邊走出房間,這男人,真是可愛到斃。
其實說起來楊小順長得也算帥了,濃眉大眼的,身材又這麽棒,隻可惜當時在端木顔涯面前,我隻注意到他去了。我汗,我這色女的毛病已經病入膏肓了。
打了盆水回到屋子裏,然後去了小順說的那個房間,衣服是确實找到了,可都是男裝,但是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額,便随便挑了身看的過去的換上。
回到屋子裏的時候小順正在發呆,我走過去把盆放在床邊,用布條浸了水擰幹替給他:“呐,洗把臉吧。”
小順又紅着臉接過去,說了聲謝謝。我心裏暗歎一聲,這個男人也太容易臉紅了,這樣真不容易溝通。我想了想,覺得還是說清楚的好。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說:“小順,我說,你可不可以動不動就臉紅了?你若是覺得我是個女人你不方便或害羞的話,你完全可以把我當成男人。”
小順愣了一下,然後擡頭看着我說:“我…我…”
我打斷了他:“你别我了,就這樣吧,你以後把我當你兄弟好了。這樣做起事來也方便點。”靠,幸好及時阻止了他“我”下去了,不然說不定還得“我”到什麽時候。然後我開始動手拆那些包在他傷口的布條,這些布條充當繃帶用了一個晚上,也該換換了,本就是消毒不嚴格的東西。
我小心翼翼的拆開那些布條,生怕血會僵在上面,那樣的話又會牽扯到傷口上的肉,那就可疼了。還好,沒出現那狀況。我換好新的布條,問:“小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我不知道,現在端木顔涯肯定全城搜索我。這間屋子外面設有迷魂陣,一般人進不來,所以我才敢把你往這帶。”
“反正我是得回去呀,已經過了一晚了,管家幹爹一定很擔心。”我把換下來的布條放到盆裏清洗,“要不這樣吧,你跟我回别苑…”
“那怎麽可以,管家他們一定已經知道我是去刺殺他們主子的,肯定會報告給端木顔涯。”
“你沒聽說過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把你藏在我屋子裏,端木顔涯一定想不到,也不讓他們進來便是。”
“恩,這倒是個好辦法,端木顔涯鐵定想不到我就藏在他眼皮底下。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吧,免得晚了管家會罵你。”
“現在?你瘋啦,你的傷那麽重,你能下床麽。”
“沒事了,我說過這點小傷不礙事,不信你看。”說完就跳下床,爲了讓我相信還特地蹦了兩下。
靠,這家夥小強命呀,這麽重的傷這麽快就能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