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他能走了,我便也不再拖,立刻收拾了下,我們便出了屋子,迅速往離陽城方向趕去(汗,我解釋一下,那個離陽國的都城叫做離陽城…大家别打偶額,懶得想名字了嘛)。
走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到城門口,去的時候隻用了15分鍾,我寒,這輕功真好,比火車還快…比飛機麽,我就不知道了,因爲咱還沒坐過飛機的說…
到了城門口才發現,守衛明顯加嚴了!現在出城進城都要盤查。
“怎麽辦?”我問身後的小順。
楊小順看着眼前守衛森嚴的城門,輕蔑的笑了一下,說:“這有何難,跟我來。”
我們來到一處守衛相對薄弱一點的地方,他拉起我的手,我心裏一驚,他莫不是又要用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輕功了?果然,他身子一提,欲拉着我往城門上竄去,結果我腳才剛剛離地,便被重重的摔了下來,我摸着屁股正準備痛罵這個挨千刀的,卻發現他撫着胸口一臉痛苦,視線往下移,發現他胸口的衣服上已經又滲出血迹。
我心裏那個寒呀,剛那一折騰,傷口肯定裂開了不,煩躁,他這身上的血迹這麽明顯,肯定會被盤查,那我們還怎麽進去額。
我一跺腳,說:“小順,要不這樣吧,我自己先進去,你在這等我,我到别苑向幹爹報個平安就帶根繩子到這來把你拉上去,怎麽樣?”
“這…你進去,他們不會把你怎麽樣吧。”
“應該不會,我又沒做什麽,隻是昨天被你劫持而已,萬一他們問起來,我就說你已經死了,反正你那時受了那麽重的傷,應該差不多了吧。”我一揮手,轉身往城門口方向去,“哎呀,就這樣了,你别到處跑去了哦。”
一路小跑來到離城門口不遠的地方,然後放松,再放松,裝個無所事事的樣子,吹着口哨往城内走去。路過守衛的時候,心裏緊張的不得了,一個…兩個…很好,最後一個了,過了這個就沒事了。
“姑娘,你是出城回來的呀,還是進城做生意,或是參觀遊玩的?”我在心裏流眼淚,就最後一個了,你也不讓我過…
我看着眼前這個攔下我的守衛,我說:“我是昨天被那個逆賊楊小順劫持的,我是王爺府别苑的丫鬟。”
守衛一聽,臉色大變,立刻說:“那還請姑娘留步,這事關重大,我們不能輕易放姑娘進城。”
我大怒:“你們還想怎樣啊,本來昨天被劫持本姑娘心裏就老大不爽了,告訴你,本姑娘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餓死了你負責?再說了,姑娘我是王爺府别苑做事的,難道還和逆賊一夥的不成?”
那守衛一聽王爺府别苑好象顫抖了一下,但他還是不屈不撓的阻止我進城,我急。楊小順那家夥還在等我額,不知道拖太久他會不會流血過多而挂掉啊。
“姑娘,這事小的不敢私自做主,還請姑娘在此等我們王爺…”
“屁,天知道你們王爺什麽時候來,姑娘我又餓又累,還沒從昨天被劫持的恐懼中恍過勁來,都還沒要你們賠償精神損失費了,等等我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負責呀!”我怒呀,我真的是又餓又累了,昨兒個到今天就吃了幾個野果,睡得也不塌實,現在頂兩黑眼圈晃呀晃呀的。
就在這個時候,城外駛來一輛豪華馬車,在城門口停下,車夫旁邊有個看起來很兇的大胡子問:“怎麽回事?”
“禀将軍,這個女人就是昨天被逆賊楊小順劫去的那一個。”守衛雙手握拳作揖,誠惶誠恐的看着那大胡子。
話音剛落,馬車簾子便别掀開,端木顔涯那張迷死人完全不用償命的俊臉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