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的一聲轉過頭去,理都不想理他,我生死記得昨天這家夥一點都不在乎我的小命下令捉拿楊小順的事情,這個壞蛋!
端木顔涯眼神在我臉上溜了兩下,便開口問:“楊小順呢?”
“哼!”我繼續哼了一聲,不理他!
端木顔涯又一挑眉,媽呀,這家夥挑眉的樣子性感死了,我差點就舉了白旗趴到他跟前流口水去了。
旁邊那守衛見了,猛一推我:“王爺問你話呢!”
我踉跄一下差點摔倒,怒!姑娘我的千金之軀也是你能碰的麽,我把袖子一捋,準備痛扁這個守衛一頓,以解我昨天到今天來受到的氣和現在又餓又累的委屈。
擡起腳,正準備要踹過去,突然覺得自己身體一提,诶?沒有誰用輕功帶我吧。我把頭往上擡…靠,那個大胡子!據說是啥将軍的!這家夥提着我的衣領呢,我掙紮,我再掙紮,我左右努力掙紮。我…我…我掙紮不出額,這家夥吃什麽長大的?這麽大力…眼睛一瞟,又瞟到端木顔涯那禍害,這禍害正以一種瞧好戲的眼神看着我。
一轉眼,我發現我已經和端木顔涯大眼瞪小眼,這…這…怎麽回事?我轉頭一看,原來那大胡子把我拎到了馬車上。端木顔涯一把把我拉進馬車,放下簾子,然後我聽見大胡子說,回王爺府。
馬車裏空間本來就不大,被扔上馬車後我就努力縮在角落裏企圖讓端木顔涯忽視我。當我正在想着要怎麽脫身的時候,突然眼前端木顔涯這禍害的臉無限放大,放大到跟我鼻子碰鼻子了,我表面裝着面無表情,其實心裏吓得要死,這…這…這是要…要幹什麽了?這禍害盯了我好一陣,直到我全身的毫毛都豎起來了,他才移開他的臉,然後說:“楊小順呢?”
靠,我内心暗罵,表面還是波瀾不驚:“死了。”
“死了?”端木顔涯雖然用了疑問的語氣,但是他的表情卻一點都讓人感覺不到疑問。
我往裏縮了縮,端木顔涯跟着我往裏面縮了縮,我再縮,他再跟。神呐,這家夥到底是咋了,不會年紀輕輕有點啥毛病的吧,越想越害怕。于是我閉起眼睛大聲說:“是啦,昨天把我劫持到一半的時候就死了,他受了那麽重的傷,能不死麽。我走了一天一夜才回來的!”
端木顔涯沒有出聲,眼睛盯得我真的懷疑是不是我心底那點事情都被他看到了。過了良久,我終于無法忍受下去,要是沒有别的事情在身,我倒是很願意跟他這麽眉目傳情,但是現在我得先去别苑報平安,然後還要去想辦法把楊小順弄進城來,時間再拖久一點,我怕事情會有變額,急啊。
“那個…那個王爺…”我顫顫抖抖的開口,“那個…沒事的話能不能先讓我回别苑…”
“你是别苑的丫鬟?”端木顔涯抓過我的一縷頭發,拿在手上把玩。
我真的不知道這禍害要幹什麽,心裏又急又怕:“是…是的。”
“那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去别苑了。”
“吓?”我一顫,他…他說什麽?他這話的意思是,我被炒鱿魚了麽?不要啊,好不容易找到個落腳的地方,再說了,如果我被炒了,那楊小順怎麽辦?夭壽喲,“王爺…我…”
“從今天開始,你來王爺府做事。”
蝦米?這又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