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美女姐姐學會這首歌以後,天已是蒙蒙亮了,我還沒來得急恭維美女姐姐兩句,便聽見“喔喔喔”的雞叫了,寒,又要開始一天的勞累了。我站起身,面帶倦色的說:“姐姐(經過一夜的交情,稱呼已經由美女姐姐升級爲姐姐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要開始做事了。”
美女姐姐打量了我好一會,才開口說:“不如你今天就休息吧,别做事了。”
“那怎麽行。”我微微一笑,“我這燒火丫頭是沒有這種特權的,廚房要少了我這燒火的,那還不亂了套啦。”說完對美女姐姐微微一欠身,便轉身離去了。
我走到廚房的時候剛好撞到劉大嬸,“哎呀,你這丫頭,臉色怎麽這麽差?”
“可能昨兒個晚上受了點風寒,等等喝碗熱湯就沒事了。”我笑着繞過劉大嬸,轉身進了廚房。至于好不容易空下來休息一下的時候,已經是做完午飯後的事情了,我剛想回去小柴房躺一會,便聽見劉大嬸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大聲吆喝道:“快走快走,你們這些丫頭們,快去前院,表小姐說要在你們之間挑幾個随身丫頭,你們的機會來拉,做随身丫頭可比在這幹活輕松多了。”
我一聽就楞了,美女姐姐不是有年兒這小貼身丫鬟了麽,要這麽多随身丫頭作飯吃呀,汗,剛想着劉大嬸再次催促:“快點快點,20歲以下的丫頭們快點去啊,這種機會可不會有第二次呀。”
話音剛落,剛剛都呈僵硬,不敢置信狀态的年輕丫鬟們都尖叫一聲,然後拼命往門口跑,我眼睜睜的看着她們都卡在廚房的大門那,出不得也退不得,我在後面看得笑得半死,劉大嬸連忙跑過去,一個一個的拽開,“哎呀我的小祖宗們,知道你們心急,但也不要把廚房的門弄壞啦。”
丫鬟們個個都臉通紅的,知道自己太過急噪,但是聽到這種好事誰不急呀,這就跟一個從基層貧苦大衆跳爲資産階級白領一樣。等到丫鬟都走光了,我也收拾收拾準備去小柴房裏補一補眠,不是我不想跳槽,隻是美女姐姐或許會嫁給端木顔涯,到時的話我作爲美女姐姐的随身丫頭,就會變得府裏上下都認識,如果我要走,便會很不方便,還是現在好,一個燒火丫頭,充其量就廚房兩個人認識,到時消失了就消失了,也不會引起什麽太大的轟動。
“七丫頭,你還不去呀,等會去晚了可就沒機會了呀。”劉大嬸在一旁催促。
我忙應道:“就去,就去。”
然後劉大嬸看了我一眼也向外走去,出去前還不忘吩咐道:“快點去呀。”
我一邊敷衍的應着一邊等劉大嬸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内就一轉身進了自己的小柴房,衣服也不脫就上了床,困死啦,反正晚上起來還得做事的,脫什麽衣服呀。
頭一沾上枕頭,就沉沉睡了過去,這覺睡得極不安穩,似是做了一個仄長沉雜的夢,夢中好象時間一晃了很多年,又似被人追趕,最後是一個幽深黑暗的巷子,我縮在巷子深處,有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時遠時近,聲聲踏在我心上似的,我伸着頭惶惶的看着巷子口,可是那腳步聲依然時遠時近,就是不出現。我猛的被驚醒,卻聽見有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一邊揉了揉疼痛的腦袋趕緊應道:“來了來了。”一邊趕快穿好鞋子去開門。
開了門發現是劉大嬸,後面竟然還跟着美女姐姐。
一開門劉大嬸便擔心的看着我,說:“哎丫頭,你看你的臉色,怎麽是慘白的,還流了這麽多汗拉。”說完又用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然後便大叫一聲,“啊,丫頭,你額頭怎麽這麽燙呀!”
聽了這話美女姐姐竟然輕輕推開劉大嬸,一臉焦急的走到我面前用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然後擔心的說:“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