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了?我又自己用手探了探額頭,果然燙得很,是啦,一定是昨兒個晚上着了涼了。看者面前一臉擔憂的兩人,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說:“沒事,我身體強壯得很,等會再休息一下,到了傍晚自然會好的。”
美女姐姐臉色陰沉的看着我,我一楞,我…我是做錯什麽了麽?正在我努力自我反省的當頭,美女姐姐不顧劉大嬸驚訝的目光,扯着我就往床邊走去。
她把我塞進被窩裏,然後一瞬間又恢複了平常那種平靜而怡然的神情,整個過程我隻能傻楞楞的被動。
“你乖乖休息,等會我會叫人請大夫來給你瞧瞧。”美女姐姐爲我拉好了被子。
“可是,我還得做事…”我依然掙紮着想起身,天色就快要黑下來了,是到了做晚飯的時間了。
美女姐姐又把我摁下去,轉身對着劉大嬸說:“她休息幾天可以嗎?”
劉大嬸連忙點頭,“可以,可以。”然後又對我說,“七丫頭啊,你就安心好好休息把,你的工作我會找人頂替的,你看表小姐這麽關心你,你還不快謝謝表小姐!”
我連忙朝美女姐姐扯出一個微笑,“多謝表小姐。”
劉大嬸帶着疑惑走出了我的小柴房,不一會大夫就趕來了,汗,速度可真快呀。大夫給我号完了脈,又讓我伸出舌頭,瞧了瞧然後就動手開始寫處方,一邊寫一邊說:“小姐放心,你隻是一般的感染風寒而已,吃了這幾副藥就會好了。”
話音剛落下的當頭處方亦已開好,大夫随手把處方交給了一個随着美女姐姐來的丫鬟,奇怪,年兒呢?年兒不是美女姐姐的随身丫頭麽,爲什麽一直沒見着她?
“姐…表小姐,年兒怎麽沒随表小姐一起來?”本來打算開口叫姐姐的我看了看旁邊的丫鬟,連忙改口,而另一個接了處方的丫鬟已經下去買藥煎藥去了。
“她有别的事情要做。”
“那……”
“好了,哪這麽多話呢,留着精神多休息會,這樣病才會快點好起來。”
聽了美女姐姐的話,我“哦”了一聲就閉嘴乖乖休息了。
沒多久藥就煎好了,和晚飯一起被端了進來,美女姐姐把藥端給我,讓我起身喝了藥然後吃飯。
我受寵若驚的接過藥碗,天啦,這…這烏漆抹黑的透着股大大的苦味的藥…神呐,你爲何不直接殺了我呀。此時我深刻懷念起現代來,那發燒打一針,吊兩瓶點滴,再吃幾顆小小的西藥就差不多了,哪用得着喝這麽苦的中藥啊。我端着碗往嘴邊湊了好幾個來回,實在沒有勇氣喝下去。
“怎麽了?”美女姐姐見我遲遲未喝,問道。
“表小姐…這藥,這麽苦,我喝不下呀…”我端着藥碗愁眉苦臉的對着她說。
美女姐姐瞧着我眼睛眉毛都愁得要擠到一堆去了的樣子,“撲哧”一笑,變戲法的拿出一顆糖來,“來,乖乖把藥喝下去,再吃了這顆糖就不苦了。”
盡管我是女人,但我還是被美女姐姐那傾國傾城的一笑給迷得神昏颠倒的,一邊傻笑着,一邊把藥碗往嘴邊送,咕噜咕噜的就把藥給喝了下去。
等我回過頭來時,美女姐姐已經把糖塞進了我的嘴裏。“好了,吃飯吧。”
我也意識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連忙跳下床,撲到桌子旁邊就大吃起來。
吃完後,美女姐姐吩咐丫鬟把碗給撤走,又和我聊了會天,然後交代我要好好養病,便離開了我的小柴房。
我待美女姐姐走後,關好門,脫掉衣服,吹了燈就往床上爬去。嘿嘿,從明天開始到身體康複,我都不用做事咯~~挖哈哈哈,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