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結束了這一場各懷心思的酒席,我招呼着小丫頭把桌子收拾了,奉上茶。
喝過茶他們就進了宮,我開始沒事拖着年兒小姑娘滿王爺府亂逛,其實我是想看能不能從年兒口中套出些什麽,首先,她是端木顔涯的随身丫頭,從她在端木顔涯洗澡時給他送毛巾和衣服來看,這事她是絕對知道的。
可惜呀,年兒一口咬定她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她越不說,我就越懷疑她。哼,都不告訴我是不是,總有一天我會查出來的!喔霍霍霍霍,名偵探顔七離閃亮登場~~~~~!!!
我和年兒磨啊磨的就磨到了晚上,端木顔涯這家夥還沒回來,搞什麽去啦,不會出什麽事了吧?我推了推身邊的年兒,我說:“哎,爺怎麽還不回來?”
年兒揉了揉差不多要閉上的眼睛,說:“不知道。”
此時我和年兒坐在天翔閣的屋頂上,美其名爲看星星,其實就是我一個人在發呆而已。我在吃了晚飯後,覺得極其無聊,想了想便想上屋頂看星星,等我找來梯子準備爬上去的時候,年兒恰巧路過,問了我原因,然後二話沒說抓着我“咻”的一聲就飛到了屋頂上。
年兒這丫頭果然會武功,還好那次沒有貿然動手,哈哈。幹笑兩聲,我一臉無賴的扯住正準備跳下去的年兒,理由是等等我怎麽下去…
可憐的年兒就硬是陪我吹了兩個小時的冷風,雖然她幾乎一到屋頂上就睡着了。老天真是一點都不給面子,别說看星星了,連星星的影兒都看不到,月亮也沒有,整個天就是黑漆漆的。
“爺不會有事吧?”我猛的轉過頭看着年兒。
年兒想也不想的就說:“不會。”
“你怎麽知道不會?”我疑惑的問她,“你就這麽信得過你家爺?”
年兒沒有再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不早了,休息吧。”然後就拉着我跳下了屋頂,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哼,這個年兒,跟她主子一個德行。”我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最後還是決定坐在房間門口的台階上發會呆。
端木顔涯那房間太大了,這個時候又沒有電燈,點的蠟燭又照得屁大兒點的地方,所以一般到了晚上大夥都是早早休息了的。漆黑的房間總讓我感覺很害怕,因爲從小跟着奶奶看聊齋,所以特别怕黑怕鬼,一有點風吹草動的,就害怕得半死。
看了看天色,應該已經10點多了,端木顔涯這賤人怎麽還不回來啊,不會是力不從心反抗不成失身了吧。我由端木顔涯被那個豬一樣的二皇子非禮的情景,想到端木顔涯站在河邊一臉淚光的轉過頭說我不想活了的情景,啊啊啊啊,真可怕。
我胡思亂想着,似乎覺得有點冷,拉了拉衣服,覺得眼皮越來越沉…
恩?這感覺真熟悉,似是很久以前很熟悉的,很溫暖很安全……
………………
“啊啊啊啊啊啊~~~~~~~~~~”一大清早的,天翔閣裏傳出一句殺豬似的尖叫,路過的下人都好奇的伸長脖子往裏面看。
端木顔涯饒有興趣的看着眼前這個叫得搖頭晃腦的……我,伸出修長好看的小指摳了摳耳朵,說:“叫夠了沒?”
我死瞪着這家夥,昨兒個晚上竟然在房間門口的台階上睡了過去,真是失策啊。今兒個一早醒來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裏,半夢半醒的就尖叫了起來。
“你…你沒對我做什麽吧!”我抓着自己領口的衣服,以一種看見絕世老色狼的眼神瞪着端木顔涯。
“我說過,我對小丫頭沒興趣,隻是昨夜看你睡在台階上怕你着涼抱你進來而已。”端木顔涯說着,又看了看我,“倒是你,昨夜把我的衣服抓得死緊的,扯都扯不開,害得我隻能抱着你睡,手都僵了,我還沒問你是何居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