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剛想否認自己昨晚有過這種舉動,卻好象想起昨晚确實感覺到一種溫暖,在這種溫暖離開我的一瞬間,我記得自己伸手抓住企圖留下它……
我寒,不會吧?那時,我抓住的,是端木顔涯的衣服?是端木顔涯的懷抱讓我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感到溫暖?就這個禍害?
我斜着眼開始上下打量他,由于昨晚一整夜都是抱着我,他也沒躺下,直接靠在床頭,頭發蓬松有點亂的垂在腦後,有幾縷發絲還垂在額前,昨夜被我抓着靠了一晚得已經變得衣裳不整,加上剛睡醒的慵懶眼神…挖,神呐,爲什麽這個男人會如此漂亮!你真是太太太不公平了!!!!我要抗議啊啊啊~~~~~~
我邊在心裏流淚邊爬下床,整理好衣服和頭發,走出去打了水洗漱又打了水端去給端木顔涯洗漱,沒辦法啊,再怎麽着人家現在也是我老闆,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被炒鱿魚…
“我過兩天要出趟遠門……”端木顔涯穿上我爲他拿出來的衣服,額,當然是女裝。
“去哪?”我想也沒想的便問。
“去寒鈴國…”“去那幹什麽?”端木顔涯話還沒落音就被我問道。
端木顔涯又盯着我不說話,我吐了吐舌頭說:“好啦,我不該問,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沒準,可能一個星期,可能一個月,也可能一年…”
聽到這我想也沒想就來了一句:“那我也要去。”
話音剛落不僅端木顔涯楞住了,連我自己也楞住了,是啊,我跟去幹嗎?他去寒鈴國保不準就是實施他的陰謀的,那可是搞不好就掉小命的事…但是,聽到有很久不可以見到他,我爲什麽會覺得有點舍不得?
想來想去正想說我開玩笑的時候,卻聽見他說:“不可以,你給我好好呆在府裏。”
怒,本來就不想去的,以爲我稀罕呀。但是他不準我去,我偏要去!本姑娘就這德行,不吃硬的專吃軟的。
“爲什麽不準我去!”我立刻跑到他面前大喊。
“不準你去就不準你去,哪這麽多話。”端木顔涯皺了皺眉頭,我知道這家夥軟硬都不吃,怎麽辦勒?怎麽說服他讓我跟去?
我眼珠子轉啊轉啊的,說:“嘿嘿,這樣吧,如果我能猜到你爲什麽在你母後忌日一個多月後再次穿女裝,以及你這次去寒鈴國的目的,你就帶我一起去,好不?”
端木顔涯挑眉看了看我,說:“好。”
“當然,我也不可能完全猜中,差不多就行了哦!”
“好。”端木顔涯顯然是不相信我能猜中他的計劃或者說陰謀,笑着點了點頭。
“首先,你現在穿女裝肯定是爲了勾引那個寒鈴國的二皇子。”我陰笑着說,“你勾引他肯定是爲了刺探情報。”
我說第一句的時候,端木顔涯隻是看了看我,等聽到第二句時,臉色已經有點變化,但是還是沒有說話。
“值得你這樣犧牲色相勾引他刺探情報的,肯定是發生了足以威脅這個國家存亡的事情,或者是你們想擴張領土。”我越說越順,甚至開始得意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端木顔涯愈發陰沉的臉色。
“最後,你去寒鈴國,一定是爲了探察更進一步更詳細的情報,還可以順便實施你某些陰謀…”我話還沒說完,便覺得脖子一緊,我驚訝的擡起頭。
端木顔涯臉色陰沉的看着我,右手掐住了我的脖子。突然他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邊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寒鈴國的奸細?”
“放…放開我,如果我是奸細,還會這樣說出來麽!”這…這家夥力好大,放手啊,還不放手我就要斷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