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我先是收拾好我所有的東西,其實也就那一個小包和幾件衣服。然後就去給端木顔涯收拾,這家夥衣服怎麽這麽多,我問他可不可以少帶兩件他竟然說不可以!還說就是要打扮的帥帥的去勾引那個八公主好套情報!靠,整個一間諜份子,勾引吧勾引把勾引死你,我在心裏詛咒他。
收拾好所有的東西以後時間才剛過晌午,接下來的時間便在渾渾噩噩中度過。因爲要離開,所以我特地把王爺府上下都逛完了,以前沒去過的地方通通逛了一遍,還拿出當初一起帶過來的因爲怕沒電停機而早已關機的手機拍了幾張照當做留戀。
第三天早早的就被端木顔涯從床上拖了起來,然後半睡半醒的穿好衣服,洗好臉。等完全清醒的時候我人已經到一隻腳踏上了馬車,左右看了看,我發現騎馬的除了端木顔涯,秦墒,竟然還有個不認識的帥哥,雖然這人體形虎背熊腰的,足有1米九多,古銅色肌膚,但卻長了一張娃娃臉,最奇怪的就是,這種奇怪的組合在他身上完全讓人感覺不到奇怪,卻剛好構造出一個渾然天成的帥哥。
見着我一直盯着他瞧,這帥哥便回過頭來對我羞澀的一笑,挖神呐,我滴魂當場就被勾了去,一隻腳踏在馬車上,另一隻腳還在地上,原地不動的看着帥哥傻傻的流口水…
于是我被端木顔涯拎小雞一樣拎上了馬車,然後這家夥也跟上了馬車,我推推他:“喂,你不是騎馬的麽!”
“年兒說她想呼吸點新鮮空氣,和我換下。”端木顔涯面無表情的在我身邊坐下,這回的這個馬車很大,就算端木顔涯這種大塊頭塞進來還是有N多空餘的空間,軟塌,食物一應俱全,開玩笑,這可是代表皇家的馬車,太寒酸了怎麽行?而二皇子和他那幾個手下坐在前頭的馬車裏,我們這輛在第二,秦墒,那個帥哥,還有被厚顔無恥的端木顔涯強行換下來的我們可憐的年兒小姑娘騎着馬在我們旁邊,後面就是行李車,最後的是跟着主子到處跑的那種專跑龍套型的小兵兵。
我沒有理他,把頭伸出車窗看了看年兒,說:“喂,你也忍心哦,讓年兒一個弱女子去騎馬,你跑進來享受,車裏空間還大,你讓她也進來吧。”其實我倒是賊想騎馬的,但是我不會,我哭5555…于是端木顔涯這賤人就說什麽也不讓我騎…
“她不是說想透透氣麽,等她透完了自己會進來的。”端木顔涯繼續面無表情…
我又把頭伸出窗外看了看,一不小心就瞟到了那個帥哥,于是我一臉興沖沖的回過頭問:“嗳,嗳,那個帥哥是誰?我怎麽沒看到過?嗳你看他騎馬的樣子好迷人喲…”
我一邊興奮的問着端木顔涯,一邊還指着那帥哥不停的流口水。
“那是穆祈烨。”
“穆祈烨?”我一臉吃驚,“就是那個大胡子的,兇巴巴的穆祈烨?”靠,怎麽可能,那個一臉胡子的,兇得要死的,一點都不會憐香惜玉(我誓死記得這家夥在城門口一點都不在意我形象粗魯的把我拎上馬車)的穆祈烨?他怎麽可能這麽帥!這麽有男人味!真是沒天理!神呐,你的眼睛長哪去了?我這麽一個可憐的善良的美好的純潔的花季少女,你不給我美貌和身材,反而給去這些一個個壞得要死,脾氣臭得要死的男人身上!我咒你啊!
我一邊碎碎念着,一邊目不轉睛的死盯着穆祈烨,我心中其實是憎恨的。正恍惚着呢,端木顔涯一把轉過我的身體,讓我不得不面對着他。
“你幹什麽?”我看着端木顔涯臭得要命的臉,忽然覺得很好笑。
端木顔涯臭臭的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我心裏一涼,他…他…他又想幹什麽?
端木顔涯的手摟上我的腰,臉又一次的無限放大,我的唇被端木顔涯的唇重重的吻上,嗚…這家夥,每次都不通過我的同意就吻我!我抗議我抗議…不過,說實話的,這家夥的吻還真不賴。
嗳,等等,等等…這…這是什麽?他…他把舌頭伸進來幹什麽?不要啦,這樣不衛生…嗚,怎麽搞的?怎麽突然天旋地轉起來了?全身都軟棉棉的使不上力來…
随着端木顔涯的舌頭在我的嘴裏翻滾,全身都湧起一道道的熱流,我開始覺得有些顫抖,這…這是什麽感覺?世界要末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