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端木顔涯輕輕抱住我,把頭搭在我的肩膀上。
“什麽?”
“不如你嫁給我吧…”端木顔涯用臉輕輕摩擦着我的臉頰,突然就蹦出這句話來。
我一聽楞了下,然後推開他,看着他有點慌亂的眼神,我說:“嫁給你,然後像你後院那一大群侍妾一樣爲你争風吃醋直至人老珠黃都還沒盼到你的影子?”
一直沒提過端木顔涯的那些個侍妾了,我覺得她們都賊可憐的,每天日出的時候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滿懷希望的盼着端木顔涯,每天晚上對着鏡子黯然淚下歎着自己已不複青春,又要費勁心機和别的侍妾争寵奪愛,可惜終是沒盼到端木顔涯。聽說有的侍妾嫁進來5,6年了才見到過端木顔涯一次,侍妾的地位是很低的,有的還沒有随身丫頭的地位高,所以我才沒傻到要成爲她們其中的一個勒,太累了。并且,我根本不能忍受和這麽多女人共用一個男人,一夫一妻制早已深入我心。還有,我想回家,或許在這裏,并不能牽絆太深。
“你如果有那個心娶我的話,還不如多看看你的那些個侍妾,難道你不覺得她們都很可憐嗎?你要留下人家,你就要對她好,你要不喜歡人家,那就放人家走,一個女人有多少青春能經得起你這樣蹉跎?”我凝視着他,我覺得在古代女人的命運是十分悲慘的,被三從四德壓着,被封建觀念掖着,最可憐的是連她們自己都覺得這樣是對的,我恨,恨那些不知道反抗的觀念,逆來順受的封建思想。
“現在這樣很好,并不需要改變。”
說完我便走出房間,喚來年兒爲端木顔涯梳頭,雖然來了一個多月了,但是那繁複沉雜的發型我怎麽都學不會弄,我自己的頭發爲了入境随俗,都是上面紮個公主頭,下面随便紮兩把,這邊插朵花,那邊插跟钗之類的,我慶幸我留長了頭發,從小學四年紀開始就一直留短發,嫌長發麻煩,隻是高三的時候時間太緊,就忘記去剪了,然後一直留到現在。耳洞到是不用愁,叛逆期時雙耳曾經整整打了十三個洞,後來一直沒有去管它們,它們竟然也沒長起來。
吃過午飯後,端木顔涯說要告辭,嗳,其實是美女姐姐要告辭,然後再以端木顔涯的身份回來。這賤人,搞來搞去的也不嫌麻煩。
我跟年兒都沒有随着去,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年兒和我都是在這給美女姐姐臨時安排的随身丫頭,并不用跟着美女姐姐離去。這家夥在外面轉了一圈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就回來了,這倒是挺準時的哈,回來的時候身邊還帶着那個叫做秦墒的和别的幾個侍衛,後來聽年兒說,秦墒本就是端木顔涯身邊的侍衛,據說武功那是一等一的好挖,對端木顔涯也忠心耿耿的,端木顔涯扮做美女姐姐的時期才放在穆祈烨身邊,不然别人早認出來了。
侍弄着他們這一幫子人吃完飯後,端木顔涯吩咐我繼續留下來做他的随身丫頭,這家夥,演戲還真是挺全的啊。但這家夥硬是不幫我另外安排個房間,搞的府裏上上下下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我,還不曉得背後怎麽說我捏,我寒死了。
“什麽時候出發?”我一邊給端木顔涯倒茶,一邊問。
“後天上午,你把東西都收拾好了?”端木顔涯接過我手裏的茶,微笑的看着我,順便還在我手上摸了一把。
靠,這家夥,又揩我油。“還沒,我東西少,明天再收拾也來得及,倒是你。”我往端木顔涯的手猛拍了一掌,“要不要我幫你收拾下,還是叫年兒?”
端木顔涯嬉皮笑臉的收回手,“你幫我收拾吧。”
我其實覺得挺對不起年兒的,我來之前她挺受寵,因爲忠心端木顔涯也滿器重她,說得上是個心腹,我來了之後,端木顔涯又把我直接安排在他房裏睡,什麽貼身的事兒也都是讓我做。我總覺得好像搶了年兒什麽東西似的,心裏對她老有愧疚感,年兒其實人滿不錯,就是冷了點,不太愛說話,但是我知道她滿照顧我的,我纏着她她也從沒真正厭煩過,雖然嘴上說着是煩但還是會回答我的話,幫我的忙,哎…人情難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