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知道他想說什麽,從他的眼神裏邊我都看了出來,隻是好不容易才痛下了要離開他的的決心,又如何能讓他幾句話便打破?
我剛想着要去桌上爲他倒杯茶,轉過身便看到穆祈烨和白胡子老頭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老頭進來什麽也不說,徑直奔向端木顔涯,又是把脈,又是看傷口。
弄了好一會才轉過身來,臉上帶着如釋重負的微笑,說:“沒事了沒事了,隻要好好養傷調理身體就行了,等會我回去開兩帖生肌補血的藥。”
說完又沖我招了招手,“丫頭,你跟我去拿藥吧。”我笑着點了點頭。
再路過穆祈烨的時候,我輕聲說了句:“别忘記,你答應過我的。”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跟着老頭離開了房間。
白胡子老頭迅速的抓好了藥,仔細的吩咐過我煎藥的方法,交代我一天服幾次後,就把我趕去廚房煎藥了。
煎藥的時候我順便利用老頭廚房裏的現成東西給熬了點肉粥,幾天沒吃過東西的人,不能一開始就吃飯菜之類的食物,得先喝粥潤好了腸胃,才不會對腸胃有損害。
端着藥和粥來到了端木顔涯的房間,看見他又在發呆,我把放着藥碗和肉粥的托盤往桌子上一放,把藥碗給端了過去,說:“喝藥吧。”
端木顔涯楞楞的看着我,我歎了一聲,坐在床沿小心的扶起了他,把藥碗湊到他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