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藥。”
端木顔涯面無表情的盯着眼前的藥碗,一句話也不說。
“怎麽了?”我見着他老盯着藥碗,又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做,覺得很奇怪。
端木顔涯看了看我,看了看藥碗,又看了看我,然後低下頭去,咬牙切齒的說:“苦!”
我先是一楞然後大笑起來,原來…原來這家夥也怕苦!真是沒想到啊。
我笑着說:“端木顔涯你也有今天!當初我生病的時候你是怎麽逼着我喝藥的呐,真是報應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端木顔涯狠盯着我,可惜他現在沒什麽力氣,不然我相信他是肯定會跳起來把我蹂躏一頓的,趁這個機會都不欺負欺負下他,那就不是我顔七離了!
但是他現在好象很可憐的樣子诶,剛還想着要往死裏欺負他,結果一瞬間又被他那張俊臉迷惑,想了想隻得柔聲說:“乖,把藥喝了,傷口才好的快,我給你熬了點粥,喝完藥喝粥就不苦了。”
我還真是個沒啥原則的人呐,我哭55555…說着我又把碗湊到了端木顔涯嘴前,這回他到是很合作的喝掉了藥。
我把藥碗擺回桌子,又端起肉粥回到床邊,這家夥現在手腳都不能動,隻能我來喂了。
我用勺子輕攪着肉粥,一邊輕輕往裏吹氣,覺得差不多了,就先舀了一點嘗嘗。
還不錯,這是我的第一想法,看來咱媽的以“打造賢妻良母”爲口号的斯巴達式摧殘還是滿有成果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