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僥幸,有人解圍,她們真正目的,還是想讓你在我的訂婚宴上出醜,這就更不可饒恕了!”
在喬墨辰的世界裏,可沒有算了兩個字,他做事,一向是要連本帶息讨回來的!
慕傾傾啞口無言,他也不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低頭就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她雙手不住的拍打着他堅硬的胸膛:“喬……墨辰……唔…不可以,你别這樣,這裏是公衆場合,會被人看到的!”
“在公衆場合會被人看到,不可以,在家裏就不會被人看到,就可以了?所以,你理所當然地認爲,隻能跟我保持這種偷偷摸摸的關系是不是?”
男人非但不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懷裏,深吻一番過後,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我就喜歡這樣随時随地寵着你,告訴我,你到底在怕什麽。”
慕傾傾哼道,“我是結過婚的。”
“那又怎麽樣?”
慕傾傾不答反問,“這是你的訂婚宴,我們還在洗手間這種地方,讨論誰出/軌的話題,好像不太好吧?”
喬墨辰彎下腰,雙手撐着牆壁,将她圈在懷中,然後整個身體的重量将她壓住,密不透風,“不用讨論,用身體直接來交流,會讓你明白得更快一點。”
“走開,流/氓。”
“說誰流/氓呢?”
“誰應說誰!”
喬墨辰按住她胡亂揮動的雙手,“我跟你說正經的,别亂動,等下惹出火來,我滅了你!那些女人三天兩頭刁難你一次,所以不該心軟的時候别心軟,等到以後鑄成大錯就追悔莫及了。”
是啊,人生最悲哀的莫過于,堅持了不該堅持的,固執了不該固執的!
他說的,總是對的,但僅限于他的世界。
霸道橫行,說一不二。
慕傾傾别開臉,盡量小心翼翼的呼吸,免得在這種地方被他撲倒。
她神色間透着幾分疲倦和無力,難得安靜下來,輕聲地說道,“追悔莫及也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請你讓開,我要出去!”
喬墨辰打量着她的小臉,思量片刻,眉宇間掠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疼惜。
他蹙緊的眉,旋即松開,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她的側臉,“好,等我一下,待會一起回家。”
“不要!”慕傾傾拒絕,“我自己能坐車回去,你放開我。”
她穿的是禮服,喬墨辰低頭,剛好看到蓬松的薄紗裏露出小半個圓潤的球形,他臉又黑了。
“你這樣子,你覺得,我會讓你一個人走麽?”
他忍住身體的谷欠望,不悅的看着她,“傾傾,應付那一群老家夥,我也很累,今天先别和我鬧脾氣,到了床/上想讓我怎麽補償都可以,也不枉你穿成這樣邀請我的一番用心,嗯?”
“你滿腦子都是那張床。”慕傾傾徹底來火了,冷笑一聲,眼底的光,有些寒心,“我怎麽可能和雇主鬧脾氣呢,其實剛剛在那兩個女人面前,你讓秦少幫我解了圍,我還要感激你。至于補償,大可不必,你離我遠一點就是最好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