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腦子都是你,”他薄唇勾起一抹欠揍的笑容,“欠我的365夜,是該認認真真償還了,不然得到什麽時候,才能算清這筆賬?”
慕傾傾垂下眼簾,其實親眼看見他和另一個女人訂婚,心裏多少有些觸動的,但她反複的告訴自己,别去在意。
在意,又能改變什麽呢?隻會徒增,煩惱而已。
她沉默着不再開口說話,喬墨辰不習慣她突然安靜下來,他退開些身,下巴抵在她的脖子裏,輕聲問道:“你跟悠涵認識嗎?”
“不熟,但是她執意要邀請我來。”慕傾傾說到這裏,忽然恍然大悟,她咬牙切齒地反問道:“難不成你以爲,我是自己眼巴巴因爲你的關系,來參加訂婚宴的嗎?”
喬墨辰笑了下,“一開始,我還真那麽認爲。”
“你别總是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我沒必要那樣做,而且,我不認爲,我們有什麽特殊的關系。”慕傾傾惱羞成怒的瞪着他。
這男人,太過份了!
喬墨辰眉眼輕挑,“都看過,摸過,做過,睡過,現在你和我說,沒什麽特殊關系,那要怎樣才算有特殊關系?”
“你混蛋!”
喬墨辰不由失笑,女人就是這樣,既然他都做了混蛋的事情,哪還會将這兩個字聽進耳朵裏,倒不如直接将這個罪名坐實。
他颠倒衆生的臉,在幽暗的燈光下,劃開抹笑,亮彩璀璨見底,灼灼光華。
慕傾傾看到他嘴角動了動,可說出來的話,卻是充滿邪念,“總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混蛋。”
他拉住她的雙手,不由分說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那塊堅硬的位置,慕傾傾蓦然反應過來,小臉猛地一紅,慌亂掙紮,“喬墨辰,你太過分了,放開我,你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嗎?”
“我腦子裏若全是黃色廢料,那你就是主心骨,全部都是因爲你而産生的。”他不焦不躁地說。
慕傾傾挑眉,擡頭看着他,“黃/色的不止是女人和上床這兩方面吧,屎也是黃的,你知道麽?”
“………”
這個死女人,她是在說他腦子裏裝的全是屎麽?
喬墨辰突然笑了,慕傾傾臉依舊酡紅,但不明所以,“你笑什麽?”
“你說我腦子裏裝的是屎,無論我想的是什麽,你就是什麽,所以……請自覺對号入座!”
慕傾傾臉色僵硬了下,手被他這麽緊緊的按着,很是尴尬。
她迫不得已,隻好擡起眸,目光一寸寸掃過他的臉,然後緊抿着唇,緩緩松開,“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幼稚?”
“你更幼稚!”
他一眼便将她那小心思看穿,有些時候,你說一句,她能頂嘴十句。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閉嘴!
他空餘的那一隻手,用力攫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長驅直入,在她口腔裏攪拌了一圈,直到唇上沾了些許津液,他才在她驚愕的目光中,将腦袋壓了過去……
唇瓣相貼,她親吻的水平很生澀,男人舌尖抵了下嘴角處,眼角眉梢染上些許笑意,但是,味道,倒還不錯。